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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难得有雅兴,怎能因为我而扫了你的兴。既这样,你若想饮,我便以水代酒,敬你几杯,如何?”

赵意顿时笑了:“也好。”

萧沅沅让人给自己的杯中添满了水,端起杯,同他碰了碰。

“这一杯怎么说?”她笑问他。

他笑答道:“便祝朝廷此战大捷吧。”

萧沅沅道:“甚好。”

赵意又倒了一杯,依旧是满脸真诚的笑意:“这第二杯祝皇嫂与皇兄白头偕老,比翼齐飞。”

萧沅沅道:“这个也好。”跟着饮了一杯。

赵意道:“这第三杯,祝皇嫂仙寿恒昌,芳龄永继。”

萧沅沅听到这句祝词,顿时愣住了。

因为这句话,前世,赵意亦是说过的。

仙寿恒昌,芳龄永继,前世他也对她说过这样的祝词。好像是在某个中秋夜,也是这样的场合。

她脸色微变,但很快又维持住了笑容。

“总说我,怎么不祝愿祝愿你自己。”她莞尔笑着说。

赵意笑道:“我没什么愿望,一切都好,便不用再许愿了。”

萧沅沅饮了这一杯:“那我便指望你能金口玉言吧。”

他笑的极高兴。

他几乎没有怎么吃东西,只是饮酒。

萧沅沅感觉他今日是兴奋的有些异常。

她拦着他,道:“你喝多了。你应当少喝些酒,多吃些菜。”

赵意笑道:“我不会醉。”

萧沅沅道:“这个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这酒性烈,喝着甘美,不觉醉意,等你过一会便醉了。”

他却不听劝。不知不觉,一壶酒都尽了。

萧沅沅眼见着他醉了。先是不停地傻笑,一边喝酒,一边傻笑,嘴里不停地说话,自问自答。到后来,目光越来越摇晃,人也渐渐趴下,失去意识。

萧沅沅吩咐宫人,将他搀扶到偏殿休息。

他躺在榻上,闭着眼睛,沉沉地昏睡。他喝酒不上脸,虽然是醉得人事不省,但脸色却一如往常。

萧沅沅坐在榻前,目光静静打量着他。

她对他,是有**的。

她不爱他的灵魂,只爱他这具**。她看到他搭在榻沿上的手。她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想要握住他。

他的手生的极好看。这双手用来抚摸女人,必然是极好的。

她握了一下,如闪电般,受了刺激,猛然收缩,又撤回来了。她有些不自在地用五指搓着手心,想要消除那种让人不安的感觉。

她不再上手触碰,只是就这么盯着他。

一动不动。

她想要堪破他。

她心想,只要堪破他,她便能堪破红尘。

只要能不被他所诱,她就不会再被任何事物所诱。那就等于是进入另一种境界,她得道了。她不会再被任何人、任何欲望俘虏。

她知道,她存在于他的,是一种简单的、低级的欲望。为了低级的欲望而送了性命,是最可笑,最不值得的。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努力和这种欲望对抗。

她坐在榻前,从天地想到宇宙万物,从东周列国想到花鸟虫鱼,心情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她确定,自己求而不得的,只是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120章 怜悯

赵意朦胧中, 感觉面上有些湿凉凉的。有人拿着布巾蘸着水,在替他擦拭脸颊。他酒意渐渐醒了,睁开眼睛, 看见萧沅沅,正坐在身旁。

“你醒了?”她依旧面带笑容, 关切地询问他。

他有些迟钝地看着她。脑子里甚是清醒,他知道这是在哪里,知道她是谁, 只是没有力气离开。

他目光迷离,神情恍惚:“我醉了。”

萧沅沅道:“醉的不轻。”

他面露愧色:“今日过饮,实在失礼了。怎敢劳皇嫂亲自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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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 摸了摸他额头:“长嫂如母, 莫要说这些。”

他默默地垂下了眼帘,脸颊有些发烫。

“你方才吐了。”

萧沅沅替他擦了擦嘴角:“你的袍子污了, 脱下来吧。”

赵意也不拒绝, 勉强坐起身,任她帮忙, 脱去了外袍。他外袍下还穿着单衣,脱去倒也不打紧。接着她递过来一碗醒酒汤,让他喝下。

“你既醉了,多睡一会儿吧,不必起身。”

她扶他躺下, 又细致地给他盖好被子:“这里清净。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这外面留的有人。”

赵意点头。

萧沅沅安顿了他, 见他闭了眼睡下,便起身离去。

平南公主忽然入宫来,意外地向她提起曹沛。

“皇嫂可还记得这个人?”

萧沅沅点头, 轻轻搁下了手中的书:“这人怎么了?”

“我想将他接到公主府去。”

萧沅沅听的太阳穴一跳:“这叫什么话?”

公主撒娇似的来到身旁,亲热地挽着萧沅沅胳膊,拉拽她衣袖:“皇后,你就允了我吧。曹沛他现在病的不轻,我想将他接到公主府,为他延医诊治。”

萧沅沅提醒她:“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有夫之妇。”

平南公主蛮不高兴,手里拿着一朵刚摘下来的玫瑰花嗅着,嘴里抱怨说:“我以为你能懂我呢。你自己嫁得如意郎君,便是什么都要最好。又要他知你疼你,心中只有你一人,又要他不许跟别的女子亲近。我为什么就不能要好的?我就只能跟人凑合做夫妻?”

“怎么,你不喜欢驸马?”

萧沅沅听出她话里话外不满的意思,笑道:“杨篆这人还好吧,年纪也不大,相貌也算得上端正,而且为人很有才学。性情也不坏。”

公主道:“好什么好,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

萧沅沅道:“这话何意?”

公主皱着眉,恼怒道:“他根本不行!”

萧沅沅听笑了:“你指的是那个不行?”

公主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萧沅沅道:“不会吧?杨篆跟他前妻,是育有子女的。”

公主道:“也不是完全不行,反正就是不怎么样。我跟他,也不住在一起,也没什么话可讲。”

萧沅沅说:“他若是有这病,你该为他抓几副药。”

公主道:“根子不行,抓再多的药都没用。”

萧沅沅笑了

笑:“曹沛确实挺有男子气概。”

公主道:“他很好。你别看他生的俊秀,又不多话,其实可是一条好汉。他脾气可硬着呢,别的地方也不软。一般人可降不住他。”

萧沅沅见她扯远了,不由地清了清嗓子:“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你何苦再找他,趁早断了吧。”

公主道:“我也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自不能与我相配。可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心里喜欢他。我是真心不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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