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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抽他一鞭子。
陈平王英俊吗?赵贞看着他那张白皙的脸。他确实长得很英俊,风姿出众,玉树临风。赵贞从前非常喜欢这个弟弟,然而此刻心中却莫名的烦躁。
他瞪了一眼对面的萧沅沅,意是警告。
他有点生气了,她简直将自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他要想给她一点教训,她却若无其事的样子,将目光转向别处。
赵贞知道她是茅坑里的石头,跟她多说无益,于是示意赵意:“你跟我来,我有话同你说。”
他调转马头,往无人处去。赵意跟了上去。
到了僻静处,赵贞背对着他,开口道:“你不要再和她往来。”
他声音冷冷的,只一个她字,也不提姓名。
赵意道:“皇兄说的是谁?”
赵贞瞥了他一眼,不满道:“还需要我指名道姓吗?你这些日子在忙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赵意道:“皇兄说的是阿沅吗?”
赵贞听到他这般称呼,心里更不爽了。
“你叫的倒是亲热。”
他嘲讽道:“看来你们感情还不一般了?”
赵意摇摇头:“也没有。”
赵贞道:“没有,你不是连自己的玉佩都赠给她了吗?”
赵意到底有些不好意思:“皇兄说的是她,我这些日子确实和她走得近。”
赵贞道:“我说的就是她。以后你不要再和她来往。”
赵意不解道:“皇兄为何?”
赵贞冷嘲道:“你太年轻,不知道她的本性。你以为她对你是真心真意吗?她这个人没有真心,不过是耍你罢了。你不要受她的骗。”
赵意觉得他这话有些无理,心里不太认可。
“皇兄对她有些瞧见。她只是性子稍稍娇纵了些,并无恶意的。臣弟也没觉得她本性不好。”
赵贞道:“你连我说的话也不信了吗?我告诉你,她这个人,心如蛇蝎,万分之一也不值得信任。她现在待你好,等得到她想要的,就会转头背弃你。你对她再好也无用。”
赵意也有些不悦:“皇兄,她不过才十六岁,一个小姑娘,皇兄这般评价她,用词也太过了。”
赵贞骂道:“他被灌了迷魂汤了是不是?我不了解她,你了解?你才认识她几天?”
赵意心道,你认识她也没比我早多久。
赵意问道:“皇兄是不是心里还喜欢她?”
赵贞登时怒道:“我喜欢她?你瞎了是不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她了?”
他像是要吃人。
赵意道:“皇兄你既然说不喜欢她,又何必在意她同谁亲近。”
赵贞道:“我是为了你。你若是娶了这么个女子放在家里,我能安心吗?”
赵意实在听不懂他的意思。自己娶什么女子为妻,他有什么安不安心的。萧家的女儿不很好么?
赵意心中有些失落落的,却也不好再顶撞他。
接着几日,他都闷闷不乐。
萧沅沅察觉出来,夜晚歇宿时特意来到他的马前。
天边黑云沉沉的,仿佛快要下雨了。
“你最近怎么不理我?”她站在他身后。
赵意正在给他的马喂草料。
他听见她的声音,回过头来,又望见四处有人,遂伸出手指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萧沅沅低声道:“皇上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这儿人多眼杂。”赵意略微侧了一下头,小声道,“咱们最近还是不要见面了。”
萧沅沅问道:“是皇上说的?你就这么听他的话。瞧把你吓的,他说不让你跟我亲近,你就真不跟我亲近了?”
她有些赌气的意思,赵意听了过意不去,立刻道:“自然不会的。”
赵意解释道:“他是皇帝,这会气头上,咱们犯不着顶撞他。等回京以后,让太后把婚事定下来,他自然就不说什么了。我会找机会再跟他说的。”
萧沅沅说:“咱们悄悄见面,不叫他知道就是。他管的也忒宽。咱们在一块,碍他什么事。”
“话虽如此。”赵意苦恼道,“他毕竟是我兄长,不可不尊重。”
萧沅沅小声道:“你尊重他,他可尊重你呢?” w?a?n?g?阯?F?a?B?u?Y?e?í????ū???ε?n?2????????????o??
赵意道:“你别说这样的话。皇兄他不是那种人。他必定是有苦衷的。”
萧沅沅道:“我可不管 。你要是敢背弃我,回头我就向皇上和太后面前去说,说你欺负我,始乱终弃。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看太后打不打你。你可别想着逃跑。”
赵意笑道:“我的姑奶奶,我不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成不成?你先回去吧,快下雨了。别一会淋湿了。”
萧沅沅说:“那你回头要陪我一起骑马。”
赵意思忖了一下,点点头。
她这才高兴地走了。
第44章 烦恼
岂料一连下了好几日的雨, 无法行车,只能暂时住在离驿站不远处的一处庄园中避雨。
傅氏倒是因此得了机会,能够去太后处, 陪着说话。太后眼下没有什么朝务要忙,便相对空闲一些。傅氏在太后帐中一陪就是大半日, 自然也就说起儿女婚嫁的事。
这山中天气冷,一下午,竟仿佛入了秋一般, 需要炭盆了。太后这房中便生了一盆火。太后的心腹周彦昌在一旁侍奉。
太后一边下棋,一边问起傅氏关于皇后人选的看法。
傅氏笑说:“我看丽娘这孩子就很不错。模样好,性子又温顺, 又识大体, 懂礼数,可堪中宫之选。”
太后不以为然, 道:“丽娘这孩子是不错, 不过她那父亲,我实在厌恶他。”
说话间, 就有宦官通传,前郎中令萧訇在外求见。
太后冷了脸道:“不见。”
宦官出去回话了,不一会,就听到外面闹闹嚷嚷的声音。萧訇粗着嗓门,一副醉醺醺的口吻, 在外面和宦官争执:“你你你……胡说!太太后明明就在帐中,为什么不见我。你定是故意的, 赶……赶紧闪开,我要要要去见太后。”
这田庄的小院子,门户小, 也不隔音,声音一大,里面就听得清清楚楚。
太后冷笑一声,对傅氏道:“听见了吧?你瞧瞧他这幅样子。真要是让他的女儿做了皇后,他指不定要狂的没边了。我要不是看在他姓萧的份上,早就将他逐出京城,发配边关去了。”
傅氏了然,道:“他喝醉了。太后随他去吧。”
太后道:“你看看他哪一天不是醉醺醺的,整日酗酒。前些日子在宫中值守,竟然在宫里酗酒,我没砍他的脑袋都是留情了。不过是革了他的官职,他就整日不满,成天地在外叫嚣,想让我给他官复原职。”
“确实不能太宽纵了他。”傅氏附和说。
太后示意周彦昌去,将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