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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傅氏叫的裁缝来了。婢女过来,叫萧沅沅去母亲那,说要给裁缝量尺寸。萧沅沅忙丢下棋子:“爹爹,我去啦。”萧钦点头。她忙起身去母亲房里,量了尺寸。
傅氏又拿了许多衣服料子出来给她挑。
“你瞧瞧这个色好不好看?”傅氏拿了一匹茜红色印染缠枝莲纹图案的料子,比给她看:“这个颜色很不俗,明艳又俏丽,再配这个粉色的素裙,你穿着一定好看。”
“还有这个,素色云锦竹叶暗纹的料子,给你做个上衣。这匹花罗做个半臂或者裙。再做个披风。”
挑了一下午,挑了好些料子,跟裁缝定了尺寸,款式,拿去给裁缝制作。
母亲忙着料理家事,萧沅沅便来到摇篮边,逗小妹妹玩耍。
萧沅沅在家,每日就是陪着她爹插科打诨,给他老人家解闷。
傅氏成日在外交际。她既诚心为女儿谋划婚事,自己不便出面,便托了另一位姓徐的老太妃帮忙。这老太妃出了家,在寺中念经,陈平王常去拜访她。傅氏托老太妃试探陈平王,向他提及此事,看看他态度。
几日后,太妃回了话,萧沅沅忙去母亲房中询问。
傅氏有些失望地摇摇头,说:“他拒绝了。”
萧沅沅心情一时跌到谷底:“他是怎么说的?”
傅氏说:“我让太妃向他提了提这件事,试探他的心思,他当即便摇头说不可,说着就要走人,再多说他就要恼。许是瞧不上咱们。”
傅氏十分生气:“他瞧不上,我还瞧不上呢。我女儿皇妃都能做,委身他做区区一个王妃。他倒不领情。你看上他是他的福气。罢了,这种不识好歹的人,不必理会他。”
第33章 赌注
萧沅沅心中大为失望。
傅氏受了挫, 心里不痛快,也就不再提这事了。萧沅沅却始终有点不甘心。
傅氏整日流连宴聚,过不久又是崔府设宴。萧沅沅得知崔府的宴, 陈平王也要去,便动了点心思,要求傅氏带她同去。傅氏自然应允, 为她梳妆打扮。
这种晚宴,正是要到夜里才有意思。宴席设在崔家的园林中,进门时天已经黑了。一进园子,就感觉香气袭人。这个季节自是没有鲜花的, 连梅花也已经谢了。这香气乃是贵妇人们衣上的熏香。园中亭台楼阁, 看不甚分明,只看见池塘水波中倒映着灯影, 红彤彤的。衣着华丽的奴仆殷勤上前, 引她们至宴席。
傅氏的席位,乃在上首。她可是太后面前的红人,走哪都是贵宾, 在一众女眷中很受欢捧。萧沅沅跟着母亲自然也成为人群的中心。她很享受这种被所有人目光注视的感觉。
她随着母亲落座, 一扭头, 就看到陈平王在席上。女眷们的坐席要隐蔽些,周围有屏风和帷幕遮挡, 男宾们则随意走动, 坐席十分空旷, 远远就可望见。
他在人群中十分醒目, 好像一轮温柔皎洁的月亮,从眉眼到头发、衣角都在泛着光。明明是大热天,他的衣袖里却好像藏掖着清风, 让人顿觉凉爽。
萧沅沅想到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婚事,心里十分不爽。
萧沅沅寻思着怎么同他搭话。
她唤来仆从,另其取了一套男子的装束来,悄悄换上。而后若无其事地迈着大步,摇着折扇,缓缓来到赵意身后。
萧意感觉有人拍了拍他肩膀,回头一看,见是个年轻俊秀的公子,有些面熟又想不起,一时还有些诧异。及至注意到她手中那把木制镂花的小折扇。那东西玲珑小巧,分明是一把女人的扇子,拿扇子的那手更是白皙纤细。他顿时反应过来,神色变得有些不自在。
萧沅沅见他竟不说话,不由地面露笑容。
她看出他有些紧张了,于是愈发从容。她将那檀香木小扇子一收,得意地问道:“我瞧你一个人饮酒,旁边空的很,我能不能坐一坐?”
赵意没有拒绝,只是让仆人给她在座位旁另设了张坐席。
萧沅沅自然不客气,索性往他身旁坐下。
他有些纳闷:“你怎么打扮成这幅样子。”
萧沅沅说:“我高兴。”
赵意笑了笑。
他同少年时的赵贞一样,都是温文尔雅的性情,待人十分友好。这得益于太后的亲身教导。
“你的腿好了吗?”他关切地询问她。
萧沅沅道:“怎么,你担心我?”
赵意摇头:“随口问问。”
“你喝酒吗?”赵意问她,“这个葡萄酒不太醉人。”
赵意帮她倒了一些在盏中。
萧沅沅笑:“别人倒我不喝,你倒我就喝。”
赵意听她语气怪怪的,顿时又有点脸红了:“这是什么道理。”
萧沅沅道:“当然是你倒的酒比较甜一些。”
席间有人弹筝。乃是一男子,模样生的也俏丽。她一边专注地盯着那弹筝人,一边同赵意说话。
她端起酒,饮了一口,忽然故意说了声:“什么味道。”她凑到赵意肩袖旁:“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赵意纳闷道:“有吗?”
“好像寒梅的香气。”
赵意道:“是衣上的熏香。”
她调笑道:“就不能是你的体香吗?”
赵意被她臊的不行了:“你可别胡说八道了,叫人听了奇怪。”
赵意扭头,认真打量她:“你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W?a?n?g?阯?发?布?Y?e?ī????ū???ě?n?????????5?????o?м
“是吗?”
赵意思忖道:“真奇怪。我觉得皇兄也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他脾气比以前大多了。我之前还从来没见过他发火。你们俩都奇怪。”
“我有什么奇怪的?”
赵意道:“你看起来,像是被鬼附身了。”
赵意后半句话没说出口:你不但像是被鬼附身了,而且附身的还是个女色鬼。
萧沅沅上辈子,其实和他的交情不太深。十几岁的时候,她眼里只有赵贞,不太关心这位陈平王。后来做了皇后,跟他有过一些往来交谈,但都是恭谨客气,商谈公事,并不曾玩笑过。
没想到这人还有些不正经。
萧沅沅顿时有些恼怒,骂道:“滚一边去,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赵意脸红一笑。
不知为何,他今日好像很爱笑,三句话有两句带着笑。
他问道:“你是不是在跟皇兄赌气了?怎么出宫来了?这段时间,我进宫见皇兄,他很不高兴。尤其是一提你,顿时脸色都变了。你们一定是赌气了。你们两个使性子,故意拿我做梗。”
萧沅沅道:“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竟全忘了。你是信他的,还是信我的?”
赵意道:“他是我皇兄,我自然是信他的。”
萧沅沅心里暗骂: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对你有什么好?发脾气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