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


猜忌。

他只能去信,以京中局势纷乱为由,劝说赵贞早日回京。

这事传遍宫闱,竟无人敢向赵贞言明,只因此事,关系天子颜面。即便是揭发成功,不但得不到奖赏,还会惹得皇帝龙颜大怒,甚至为了保全颜面而杀人灭口,因此,竟无一人敢向赵贞提起。

赵贞回京,皇后便隐隐在他面前编排起陈平王。

“京中都传言,说皇上将来要传位给陈平王呢。陈平王而今很受朝野的拥戴,文武大臣多与之交好。”

她想故技重施,挑起赵贞对陈平王的疑心。

哪知赵贞却说:“陈平王对朕一心一意,绝不可能有二心。即便是传位与他,那也没什么。”

萧沅沅见离间不成,心中颇有些气恼。

陈平王听闻偷偷转述给他皇后的话,却是吓出一身冷汗。

他知道当初太子怎么死的,也是因为监国期间,被赵贞怀疑。皇后说这些话,简直是要置他于死地。

皇后如此歹毒,如若不想办法将她铲除,不但自己的命要送在她的手上,恐怕连天子都会被她所害。

是夜,陈平王听召入宫,陪赵贞饮酒。

大雪之夜,赵贞身着锦袍,裹着黑色狐裘披风。他坐在火炉旁,亲自温酒。陈平王陪着说话,气氛正当和睦。赵贞脸色红润,他这段时间,身体好了一些,精神很不错。

陈平王忽然起身,往赵贞面前一跪。

“皇兄,臣弟有事要禀奏。”

赵贞见他郑重其事,笑:“你要说什么?”

他端着酒,慢慢地饮,姿态雍容而娴雅。

陈平王说:“是皇后的事,请皇兄先屏退左右。这事不可为外人所知晓。”

赵贞挥手示意左右退下。

他望着陈平王:“皇后的事,皇后怎么了?”

陈平王跪着,低下头说道:“臣弟最近听闻了一些流言,说皇后与侍卫之臣有染。”

赵贞脸色瞬间难看下来,笑容也渐渐地顿住了。

“你是只听说,还是已经有真凭实据。”赵贞的语气,明显的不善。

陈平王道:“臣只听说,没有真凭实据。”

赵贞面色稍缓:“既是道听途说的话,就不要拿到朕面前讲了。”

陈平王决心要实话实说,这件事自己说出口最好,否则,真等哪天由旁人之口,传到皇兄耳中,自己百口莫辩。他叩首道:“上月十三日,皇后曾深夜召臣入寝宫,邀臣饮酒。”

赵贞气的手一拍桌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杯中溅起了酒花。

他克制着怒气,然而怒火已经要溢出来了。

陈平王道:“臣弟所言,绝无半句虚假。”

赵贞冷笑看着他,表情非常的愤怒,眼神几乎透着可怕:“你想说什么?你想说皇后钟情于你?还是想说皇后引诱你?”

陈平王道:“臣不敢。臣只是怕皇上被美色所误,被人蒙蔽双眼。”

“你倒是说的好听,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赵贞的语气像冰凌一般,又冷又硬:“皇后深夜召你入寝宫饮酒,你立刻就去了。你的胆子也不小。你说是皇后引诱你,难道你就没有半点不轨心思。你若是平日举止得当,绝无苟且之意,皇后怎会深夜叫你去寝宫饮酒。难道不是你勾引她吗?”

陈平王被这话问的背后一凉。

“皇兄,臣弟绝无此心。臣弟就是有心,也没有这个胆量。皇兄乃是臣弟的亲兄,又待臣弟恩重如山,臣弟怎会做那等禽兽不如之事。臣弟万不敢冒犯皇后,亦不敢染指皇后一分一毫,还请皇兄明鉴。”

“够了!”

赵贞勃然大怒道:“你给我滚出去!”

第28章 生死有命

赵贞心中气血翻涌。

他突然感觉胃中十分烧灼, 酒意上涌,嗓子眼里也像卡了东西。他猛然咳嗽了几声,呕出了一些酒水。

赵贞本来最近身体好了些, 一夜过去,病情忽然又加重了。

他整夜,不曾入眠。想着要将皇后叫过来, 当面质问。然而到底没有勇气。

他又想着,应该马上将皇后宫中的奴婢传过来,严刑拷打,还是下不了决心。他忽然有些畏惧了, 他不敢面对这个结果。他心里知道, 陈平王是不敢撒谎的,可是, 毕竟也没真发生什么。兴许只是个误会。她不过是单纯地召陈平王饮酒而已, 不见得就有其他意图。兴许,是陈平王会错了意。陈平王只说皇后召他饮酒,也没有说别的细节。他懊悔, 刚才该问一问的。皇后召他饮酒, 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细节如何。兴许没有别的事情?他们最多只是饮了个酒。

他刚才一时怒火攻心, 没有勇气细问。

皇后深夜召他饮酒, 也不能代表什么。

次日, 赵贞咳嗽的更厉害了。

皇后一早来了太华殿, 见他还没起身,躺上床上,面色憔悴。

皇后面带忧色, 来到床边:“皇上的病怎么又重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伸手抚摸他的额头:“是不是昨夜又受风着凉了?”

赵贞闭着眼,不愿睁眼。

他不想睁眼,害怕一睁眼,看到的她不是她。害怕她的模样,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他有些不敢面对眼前的现实。

宫人送了早膳来,皇后坐在他的床前,捧着一碗粥,用调羹搅动。

“皇上吃点粥吧。”

她声音温柔,充满关切:“这粥最能滋养脾胃,乃是用山药红枣熬制的,皇上尝尝味道好不好?”

赵贞椅靠在枕上,目光平静地打量她。

他想看她的表情是真是假。他看了许久,看不出来。

他自认为自己很了解人。那些朝中大臣,后宫妃嫔,谁在他面前,谁说真话,谁说假话,谁是忠厚,谁是奸诈,他看的一清二楚。

然而此时面对这张脸,他感到了迷茫。

他无法分辨。

“昨夜陈平王入了宫。”他注视着她的脸说,想观察她反应。

她低着头搅粥:“哦。”

赵贞道:“你不奇怪吗?”

她说:“陈平王时常入宫,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赵贞道:“他向朕提起你,你不想知道他说你什么吗?”

皇后始终低着头,没有正视他的目光。

“那是他和皇上的事。他说什么也都是他和皇上之间的话,臣妾不敢过问。”

赵贞道:“他说,十三日那天夜里,你召他入宫饮酒。”

他此刻的语气,并没有愤怒。

皇后道:“我确实那天召他入宫饮酒来着。”

赵贞道:“只是饮酒吗?没有别的事?”

皇后有些难为情,低声说:“没有别的。陈平王不愿饮酒,只喝了两杯,说了两句话便去了。”

赵贞问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