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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唇舌之间,热的,涩的,刺得人心口发麻。
书栀猛地推开他,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啪——”
声音很轻。
发着烧,力气小得可怜,落在他脸上更像是软软的一下,连警告都显得没什么底气。
书栀威胁他:“你再亲我!我就打你!”
许劲征被扇的偏了下头,盯着她,嗓音很沉,“就只能你亲我?”
书栀自己理亏,却还是凶他:“我没有亲你!我是没坐稳......你不许动......”
“......”许劲征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皱眉,强行镇定下来。
书栀继续抱住他,凉凉快快的很舒服。
......
“许劲征,你刚刚好像占我便宜了。”书栀消停了会儿,又开始闹腾起他,抱着他,不松手,声音轻轻又暖暖的在他耳侧,“但这是我对你的纵容。”
许劲征哼笑一声。
书栀稀里糊涂地乱说着:“如果是别人我不会抱住他的。”
许劲征眼神颤了颤,有些愣。
书栀脑袋在他怀里蹭。
许劲征有点难忍,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
书栀不满地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你不许呼吸!声音好大!”
许劲征眼神都变得不对劲起来,却还忍着,很轻地发声,“笨蛋。”
“嗯?”书笨蛋不认可。
“我现在不止声音大。”许劲征垂眸,嘴唇在她耳边烘着燥意,一字一顿,暗示意味明显,“那里也大。”
书栀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转得慢,显然没听懂,只是皱了下眉,继续抱着许劲征睡觉。
“......”
屏幕里还在播放着《哆啦A梦》。
虽然是日语,但许劲征能听懂。
第一次去日本找书栀回来后,他就学了日语,因为书栀要在日本呆很久,日本人英语不好,他交流起来实在是不方便。
投影里日文字幕一句句闪过。
光影染在墙壁上,画面中,蓝色的机器猫两只圆圆的手抱着,脸颊涨得通红,小心翼翼,把告白说得掏心掏肺。
“告诉你我非常的喜欢你。”
“可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哆啦A梦努力伸开手比划,动作笨拙,却满眼认真。
“如果用花来比喻的话,小咪就像玫瑰或是百合,还有,就像发光的太阳一样。”
“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目瞪口呆,双腿发软心头乱糟糟的。”
“我一定会让小咪幸福快乐。”
“请你让她嫁给我吧。”
书栀窝在他怀里,眼皮慢慢变沉。
许劲征漆深的眸垂着,轻轻给她裹好被子,把投影的声音调小了些。
-
发烧让书栀浑身疼,多梦易醒。
睡了一会儿,书栀感受到许劲征从床上支起身,下意识依赖地往他那边挪。
许劲征已经下床,去厨房给她熬梨汤喝。
书栀一个人睡不好,又勉强躺了会儿。
意识渐渐回笼,书栀听到门铃响了。
许劲征走过去,却迟迟没有开门。
书栀昏昏沉沉地坐起身,睡衣上的小兔耳朵乖乖垂在身后,看到许劲征站在大门口,书栀也趴到猫眼上看了一眼。
是钟小夏!
脑袋“轰”地一声,书栀慌慌张张地看向许劲征,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莫名有种偷情被发现的禁忌感,急得声音都变了,嗓子哑着,像冒烟的小水壶:“许劲征!我们完蛋了!”
许劲征却不急,眼底透出笑,“嗯,好像是。”
书栀朝四周慌乱地看了看,几乎是连推带拖,把许劲征推进自己的卧室躲起来。
“我躲你卧室?”许劲征有点怀疑她脑子是不是不好,一会儿被钟小夏发现,他俩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书栀指给他,“许劲征,你去我衣柜里。”
许劲征有些抗拒。
但书栀已经打开柜门,把他塞了进去。
动作有点粗鲁,衣架上挂着的轻飘飘的肉粉色蕾丝内衣掉下来,散落了许劲征一身,带着女孩刚洗过洗衣粉的香气。
许劲征把身上的内衣扯下来,咬唇,眼神有些暗,“喂,你的——”
“我妈要进来了!你安静!”书栀看也没看,啪的一声把柜门关住。
柜子里空间狭小,又不透气。
许劲征:“......”
草。
当他是和尚修行呢????
作者有话说:许劲征:忍者。
第65章 你给治吗 你有性.瘾吗!
与此同时。
门口传来钟小夏的声音:“小栀?妈妈过来了, 开个门。”
“来了!妈!”
书栀顾不上自己还在发烧,汗流浃背地冲过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钟小夏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进来,放在地上。
她脱掉外套,搭在玄关衣架上, 闻到餐厅里甜丝丝的雪梨香。
“今天怎么还自己做晚饭啊?”钟小夏惊喜道, 她一直担心书栀老是吃外卖不健康, “小栀什么时候学会熬梨汤了?”
书栀飞速地瞥了眼卧室的方向,想起刚刚许劲征给她熬梨汤,“哦,我——”
“你嗓子这是怎么了?”钟小夏打断道。
书栀:“我发烧了。”
“最近也没有巡演了, 要好好休息几天。再喝点儿。”钟小夏摸了摸她的额头,去给她盛了一碗雪梨汤。
书栀声音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哦。”
钟小夏又把话题拐了回来:“你看你一个人,生病也没人照顾你吧?所以妈妈说还是要找个男朋友。”
想到许劲征来照顾她,书栀手里舀汤的动作一顿。
钟小夏苦口婆心:“老一辈人有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小栀要多听。”
书栀埋头继续喝汤,不吭气。
过了会儿, 书栀想到衣柜里的许劲征, 试探道:“妈,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还发烧呢, 怕传染给你。”
“你要不想我在这儿,我叫律延初过来照顾你。”钟小夏说着,已经利落地发去了微信。
“......”
书栀喉间一哽。
“妈!你叫他过来干什么?”
钟小夏叹了口气:“你有时间多和律延初接触接触, 两个人都是跳芭蕾的, 多般配。小律和他妈妈来和我说过多少次,结果你俩到现在还没个定数。你告诉我,你是一直没看上律延初哪儿了?”
书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就是不喜欢嘛,憋了半天才说了句,“他长得......不好看。”
“啊?”钟小夏皱了皱眉,“人家温温朗朗,眉清目秀的,怎么就不好看了?”
书栀嘟哝道:“就......反正我不喜欢这种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