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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
王姨笑:“我们女孩子?阿劲不会受骗啊?”
许劲征皱眉,有些嫌弃,“我怎么会信那种东西。”
王姨把用完的药膏放好,笑着说,“可是阿劲以后喜欢的女孩子也会是看童话书长大的。”
许劲征语气放柔和了些,吐槽道,“那她的审美好差。”
“而且还很幼稚,”许劲征冷淡补充,“还会相信这种东西。”
“阿劲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就不会这么想了。”王姨想了想,又逗他,“说不定,还会想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个童话。”
许劲征毫不在意,敷衍地系好绷带,“就怕是□□。”
王姨看着他嘴硬心软的样子,忍不住笑,“阿劲很幽默啊。”
许劲征淡淡地说,“我不会有喜欢的人的。”
那个家对他、对他母亲、对一切和许肆有关的人而言都是坟墓。
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也不会把谁带到那个地方。
“许劲征!”
远处影影绰绰的声音响起在他耳畔,好像是书栀的声音。
许劲征闭上眼,脑海里似乎出现一个女孩的脸,他咬着烟轻悠地笑了下,烟雾灌进胸腔,肺部因为承受不住而剧烈抽痛,于是痛感遍布了四肢躯骸,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熬夜不清醒了。
他知道她不可能在这里。
回夕宁的事他没有告诉她。
书栀到医院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多,住院楼下没什么人。
冬季天黑得早,医院里的路灯都亮起,书栀远远地看到了长椅上吸烟的许劲征,跑过去,焦急地喊道。
“许劲征!”
这一声比之前更清晰,也更真实,不能再被当成是熬夜产生的幻觉,许劲征感受到冰冷的脸颊被一双温暖的小手捂住。
他掀起眼皮。
撞上女孩明亮的眼眸。
“许劲征!你回夕宁了怎么不和我说?”
“......”
风吹过上空,带起落叶,在他们脚边轻飘飘地落下。
远处背景的霓虹灯闪了一下又一下,照亮女孩的轮廓。
烟一点一点地往后烧。
许劲征盯着她视线没动,直到被烟头的火烫到手,才回过神,不疾不徐地捻灭烟,喉结缓慢地向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紧,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赵泳成说你电话打不通,大家都很担心你,”书栀温声,看到他情绪似乎还正常,紧绷的肩膀塌下来点,斟酌着问他,“王姨她怎么样了?”
许劲征还在盯着她看,不知道在想什么,两秒后,淡淡出声,“没什么事。”
书栀眨巴了下眼睛,软软糯糯道,“那你吃晚饭了吗?”
“......”
“我也没吃......我们一起。”
“......”
许劲征从长椅上起身,脚步懒散地跟上她,恢复了常态,轻声问,“想吃什么?”
两个人最终找了离医院最近的一家面馆吃饭,点了两碗热乎乎的烧鸭汤面。
一晚上没睡,他眼底泛着淡淡的清灰,眼皮扯成一道很长很深的褶皱,等到老板娘叫号,许劲征起身,把两碗面端回来。
他走回来把汤面从托盘上拿下来,两个人凑得很近。
借着面馆内明亮的灯光,书栀看见他腕骨上的伤痕,因为刚才和许肆的一番折腾,膏药掀起来,露出了里面的淤青。
“想什么呢?”
许劲征打断她,书栀赶快接过筷子,低头看着面前的热汤面,热气腾腾,却有些提不起食欲。
她忽然想起之前高一翘课去看许劲征游泳比赛的那次,他身上贴着的膏药,经水浸泡,掀起来也是大大小小的淤青。
因为他游泳,所以书栀总是习惯性地默认他身上的那些膏药是为了缓解疼痛。
原来不是因为游泳,是为了遮挡淤青。
是被人打了吗?
为什么会有人打他呢?
他总是什么都不和她说,让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应该知道。在他眼里,她好像永远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一个。
可是,书栀想,虽然我年纪比你小,但是我也是可以照顾你的。
书栀心情有些闷,突然说,“许劲征,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好像是男生该对女生说的话。
许劲征笑了笑:“怎么还抢我的台词?”
书栀把碗里的肉挑给他,“你多吃点。”
许劲征啼笑皆非,“我过得有这么惨么。”
“......”
“连肉都吃不起了?”
“差不多。”书栀低下头不看他。
“还差不多?”许劲征笑。
他似乎是在逗她,但书栀笑不出来,反而觉得他傻乎乎的,被打了还这么乐观,心真大。
“你多吃点吧,有力气再欺负我。”书栀怼他。
许劲征低头,闻言笑了下,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调笑道:“哪种欺负?”
书栀鼓起小脸,觉得他又在不正经,装听不见。
安静了会儿,许劲征吊了下眉梢,散漫道,“刚说了要对我好,现在就家暴我?”
书栀有些急了,“我哪里家暴你了,不要讹人。”
许劲征勾着笑,“冷暴力不是暴力?”
书栀把小脸埋进围巾里,认真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乖乖地抬起头,语气郑重又软糯:“那我以后不会家暴你了。”
第40章 避孕套 不是薄荷糖。
王姨住院, 许劲征每周都会从京港赶回来两天。
元旦放假那天晚上,他又去了趟医院。
王姨正躺在病床上看夕宁市的晚间新闻,没想到他这么早过来,笑道, “阿劲来啦, 今天学校放假这么早?”
许劲征坐到她对面的看护椅上, 简略道:“今天没什么事,就早点过来。”
“来的时候吃饭了吗?”王姨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会记得吃饭的。男生心粗,都不会照顾自己,还觉得那是矫情。
许劲征笑了笑, “还真没,我一会儿去楼下买吧。”
王姨摆了摆手,“别,楼下卖的都不干净, 我不饿,你先喝点粥吧。”
许劲征顺着她所指的方向, 看到桌上热乎乎还没有动过的粥, 放在一个保温碗里, 外面是hello kitty的淡粉色花纹。
他不记得医院还会有这种碗。
王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道:“你要来早点就好了, 也就差那么一点点,小栀刚走。”
意料之外的回答,许劲征听后一怔, 视线落在桌子上没动, 表情却终于有了变化,“她来过?”
王姨:“嗯,平常你不在的时候小栀有时会来, 她现在中午不住校了,有时候过来陪我说说话,今天放学早,晚上还带了粥过来,小栀没和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