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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吧。
两周后即将迎来期末考试,书栀埋头沉浸在题海当中,把关于他的事都强制性地压在了心底,即使偶尔会想到他,她也会立马拍拍脑袋叫自己清醒。
寒假的前一天,考试成绩放榜,书栀又在熟悉的位置看到了她和许劲征的照片,隔着高二的一排照片,挨得很近又很远。
高一和高三。
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
那天放学她和林予听一起回家,林予听说起了盛淮泳队的事,提到许劲征:“他们高三泳队好多想去京港大学的,但许劲征被特招了,进了京大,基本上半只脚就进了国家队了吧。”
国家队。
那好像是一个离她很遥远的词汇,太遥远了,书栀想象不到。
“可能吧。”书栀看向校门口正在和人谈笑风生的男生,讷讷地说,心却像突然破了一个小洞。
莫名又想起那天她去找书予乔,路过高三(1)班的教室时,许劲征弯着腰,单手撑在桌子上给人讲题的样子,显得极其有耐心,笔尖流畅地在草稿纸上做着演算,认真的神情让她心跳加速。
听到旁边的人调侃起他是不是要扔下苦逼的他们一个人保送到京港去了,许劲征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个很欠揍的笑。
“怎么,还要老子等你啊。”
那时书栀站在门外,第一次有了种清晰的感觉。
就是,
时间好像的确,是不会等人的。
-
一眨眼到新年。
书栀望着窗外黑漆漆的钝重天空,把手里新买的窗花贴在玻璃上。
“小栀!快来!帮妈妈拿一下锅盖。”厨房传来钟小夏的声音。
“来啦!”书栀贴好手里的那张窗花,跑到厨房。
书志逸难得不忙生意,从省外回来一家人一起过年,此时正在专心致志地切鱼片。
“你姐姐呢?”钟小夏把黏在锅上的饺子拿下来,装进不锈钢打包盒里。
“姐姐在忙。”书栀拿着锅盖,背着手说,眼睛忽眨忽眨的,脸蛋鼓鼓的。
钟小夏看她神秘兮兮的样子,笑了,“又在给姥姥准备礼物呢。”
因为姥姥骨折的腿还没有好,所以今年过年一家人打算在医院的病房过,书栀就和姐姐准备了给姥姥的礼物还有贺卡,希望她腿伤快点好起来。
可是,她答应的姐姐要好好保守秘密的,怎么一下子就被猜出来了!
“不是的。”书栀拧着眉头说道。
钟小夏跟着书志逸一块儿笑了她一会儿。
-
准备开车去医院,书栀去卧室换了件白色的连衣裙,上面套了件短款白色毛茸披肩。衣服的风格很简约,却衬着她整个人有一种贵气的稚气清秀。
钟小夏三个人要拿饭盒还有日用品,给了书栀一个小果篮,让她先下楼去停车场等。
书栀刚一出门,就看到对面的邻居正买东西回来。
“小栀,出去呀。”
书栀点点头,脑袋都快埋在围巾里了。
邻居阿姨看着亲死了,“小栀新年快乐。又长大一岁,长得越来越俏乎乎的了。真好呀。”
“阿姨也新年快乐。”书栀有点小社恐,说完又把脑袋埋进围巾里,像只可爱的小鹌鹑。
阿姨笑着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头发。
书志逸给了她车钥匙,书栀坐在车里的时候翻了会儿手机等他们。
那次在校门口遇见了蒋喻则,赵泳成和陈商叙也在,几个人都互相加了微信。
现在她的朋友圈里比之前热闹许多。
书栀刷到陪女友一起出去玩的赵泳成。
她往下划拉了几下,看到了陪家人过年的陈商叙。
书栀点开那张照片。
不是陈商叙常住的那座别墅,照片里只有他和他的家人,许劲征不在。
车外传来一阵响动,他们都下来了,坐进车里。
书志逸启动了车。
“小栀,想听个什么歌自己放。”前排钟小夏笑着说道,今天过年,大家心情都很好。
书栀视线没有从手机上移开,“姐姐选吧。”
书予乔坐在一旁选歌。
周杰伦的《你听得到》。
书栀又想起那天游泳比赛结束后,他开车带着自己去烧烤店,那时店里也放的是这首歌。
她点开许劲征的朋友圈。
什么都没有。
依旧是之前看到的那条。
过年了。
他在干什么呢。
应该不会是一个人吧。
书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一个人住在陈商叙冷冰冰又空荡荡的大别墅里。
有些不好受。
毕竟过年了,他肯定也会有家人要陪的。
应该就是回家了,现在正和家里人热热闹闹地在一起吧。
书栀打开和他的聊天框。
上次她给他发的那条微信,得到了回复。
但两人的最后一次交谈就定格在那里。
她打出一行字:新年快乐。
很快又删掉。
收了手机。
如果不是在家,他现在估计也正陪着哪个女生在外面逛街呢。
他那么受欢迎。
身边总会有人陪伴的。
书栀下定决心不再想他。
-
今天过年,病房都比往常要热闹,有留院的护士在忙。
书栀的姥姥住的是一个人的单间病房,很大,可是四个人进去一下子闹哄哄的,房间一下子好像都逼仄了很多。
书栀给了姥姥贺卡和礼物,想到什么,又闹着要下楼买大白兔奶糖吃。
钟小夏管不住,只好放任她下去。
书栀开开心心地下楼买糖果。
走到大厅,声控玻璃门打开。
她正要迈出去,却听到门外一个人的声音。
“你自己好好过吧,还操心我,我现在在家打游戏,我爸不在。”
许劲征的声音,比平时还要低哑,带着一贯的笑意,撒了一个谎。
声控玻璃门又打开,冷风吹透寒夜。
书栀没想到过年这天他也在医院,从大厅出去,想要找他。
许劲征没看到她出来。
笑着往前走。
虽然是隆冬,但是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卫衣,肩头很宽。
不知道是不是在冷风里待久了,他皮肤很白,周身的气质与这寒夜很搭,酷酷的,又冷冷地透着疏离。
适应了外面的漆黑,书栀看清楚了他。
许劲征轻垂着眼,正站在路灯下和电话对面的人讲话,手里把玩着一个银灰色的打火机,神形痞懒,鼻骨上贴着一张OK绷,翘起边渗出血迹。
打火机开合了一阵,陈商叙听到声音,骂道:“我他妈都听到你火机的声音了,哄鬼呢,在家里个屁。”
电话那头叽哩哇啦的叫了一阵。
见他不说话,陈商叙又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