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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笑:“魁和葵都不是一个字,您这是中了商家的消费陷阱。”
“什么消费陷阱,这叫仪式感。漾漾,你说是不是?”
“是,谢谢叔叔,我很喜欢向日葵。”他常常觉得,向日葵和夏盈很像,因此,爱屋及乌喜欢向日葵。
夏国栋打正了方向,邀功似的和女儿说:“听见没,人家漾漾都说喜欢。”
夏盈撇嘴:“爸,您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嗲啊?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夏国栋:“这叫温柔、亲切,怎么是嗲?漾漾,你觉得呢?”
周漾笑:“您让我想起了我爸爸,他说话也很温柔。”
这句话可把夏国栋美着了。
他一清嗓子,半开玩笑地说:“既然,我像你爸爸,不如,你以后入赘到我们家得了。”
“……!”救命!
她爸怎么什么话都要往外说,尴尬死了,夏盈正要出言替他挽尊。
忽然听见一旁的周漾说:“好。”
好什么好啊!听清什么了吗就说好?
夏盈低着头,偷偷掐他胳膊。
周漾吃痛,也不吱声。
夏国栋继续说:“赢赢也很喜欢你呢,她就是不好意思说,其实天天在家里念叨你,说什么非你不嫁。”
“……”啊啊啊!
夏盈十个脚趾抠地,想跳窗的心都有了。
周漾手置于唇边,拼命忍笑。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夏盈先下车,兔子一样溜没了影。
周漾一路小跑,追上她:“怎么不等我?”
夏盈更窘了:“那个……我爸……刚刚都是乱说的,你可千万别当真。”
“叔叔说了很多话,你指的是哪句?”他眼中笑意未减。
夏盈红着脸说:“上门……女婿。”
周漾淡声应:“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夏盈一愣。
“你只想嫁,不想娶。”
夏盈气得直跺脚:“你怎么也变得不正经了?”
“大概是太高兴了。”
“……”
“好好考,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巴勃罗 · 聂鲁达《我在这里爱你》
我在这里爱你。
在黑暗的松林里,风解缚了自己。
月亮像磷光在漂浮的水面上发光。
白日,日复一日,彼此追逐。
雪以舞动的身姿迎风飘扬。
一只银色的海鸥从西边滑落。
有时是一艘船。高高的群星。
哦,船的黑色的十字架。
孤单的。
有时我在清晨苏醒,我的灵魂甚至还是湿的。
远远的,海洋鸣响并发出回声。
这是一个港口。
我在这里爱你。
我在这里爱你,而且地平线徒然的隐藏你。
在这些冰冷的事物中我仍然爱你。
有时我的吻藉这些阴郁的船只而行,
穿越海洋永无停息。
我看见我自己如这些古老的船锚一样遭人遗忘。
当暮色停泊在那里,码头变得哀伤。
而我的生命变得疲惫,无由的渴求。
我爱我所没有的。你如此的遥远。
我的憎恶与缓慢的暮色搏斗。
但夜来临并开始对我歌唱。
月亮转动他齿轮般的梦。
最大的星星借着你的双眼凝视着我。
当我爱你时,风中的松树
要以他们丝线般的叶子唱你的名字。
第40章
40.
高考三天, 一晃而过。
6月10号上午,全体高三返校拍毕业照、拿毕业证。
夏盈和周漾一起穿了情侣装,又同一时间到学校。
俩人刚进班级,孙方旭就站起来, 发出一声尖锐的猪叫:“啊啊啊!我靠, 昨天刚高考完, 今天你俩就穿情侣装官宣!”
他这一嗓子, 把全班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夏盈脸红耳热, 低着脑袋,想快点溜, 周漾像是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从身后勾住她的小拇指, 一把攥进手心。
夏盈心脏怦怦乱跳,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漾也有些脸红, 但和她相比, 显得淡定许多。
她咽了咽嗓子, 用嘴型小声提醒他松手。
周漾依言松开一瞬, 又在她即将逃跑时, 抓住她的手,霸道握紧, 拇指指腹在她虎口处轻轻摩挲。
酥麻的痒意顺着胳膊往上爬, 夏盈一怔。
他平常看着腼腆斯文, 竟也有这样大胆、轻浮的一面!
周漾牵着发呆的女孩,大步往座位上走。
起哄声、谈话声此起彼伏——
“哇哦!牵手了。”
“周漾和夏盈居然是一对!我怎么都没发现?”
“你没发现的事多着呢!”
“嘤嘤嘤,我的女神爱上了别人。刚高考完,我就失恋了。”
“破案了,814同学是周漾。”
“他俩在一起, 以后生的孩子得有多好看?”
今天不用上课,也不用管什么纪律不纪律,前后左右齐刷刷围过来八卦——
“班长,你俩谁追的谁啊?”
夏盈撑着下颌,故意装高冷:“我像那种主动追人的女生?”
那人笑:“你不像,人漾漾更不像。”
另外一个同学附和:“就是!漾漾看着像清心寡欲的唐僧,你看着像拐骗唐僧的玉兔精。”
夏盈恼了,挪挪凳子,拿膝盖撞一下周漾:“男朋友,你说,咱俩到底谁追的谁?”
周漾主动交待:“我追的夏盈。”
“我还是不信,漾漾这明显就是怕老婆。”
夏盈摆摆手:“去去去,爱信不信,谁稀罕你信了啊?”
不多时,赵光明通知他们去楼下拍照。
毕业照分班级照和全校大合影。班级照拍得比较慢,同一个位置不停地换老师和学生。
高三(14)班排在后面,也没人着急,扎堆吹牛。南城一中选在今天拍毕业照,也是因为昨天考完试,大家比较放松。
夏盈时不时看两眼周漾,被一旁的孙方旭调侃:“夏夏,你眼睛长在周漾身上了吧?”
夏盈理直气壮:“他是我男朋友,我眼睛不长他身上,长你身上啊x?”
“就是……旭,你这明显是嫉妒。”
周漾也过来和她小声说话:“夏赢赢,你今天偷看我很多次了。”
夏盈登时红了耳朵:“谁……谁看你了啊?你可别自恋啊,我最讨厌自恋的男生了。”
“没看吗?”他抬手,拨了拨她的耳垂,“那耳朵怎么了?”
“是热的。”夏盈手打成小扇往脸上扇,又掀掀衣领往里鼓风,“这天真热。”
“行,是热的。”他收回指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才不是害羞。”
他说话时的气流在她耳根掠过,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