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


朵里敲。

夏盈全部感官都在沦陷, 连鼻尖呼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

那气味不难闻, 像是烘焙饼干的味道。

这就是荷尔蒙吗?她被熏得晕乎乎的, 像只吃了毒蘑菇的兔子。

下一秒, 少年忍胸腔震颤起来。

夏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和教导主任说话:“我们班的运动员跑1500米,扭伤了脚,班主任让我送她去医务室。”

少年语调平静,眉眼间尽是坦荡, 没有丝毫早恋被抓包时的慌乱。

不得不承认,所有老师都对好学生有滤镜,尤其周漾还长了一张看起来很乖的俊脸。

刘勇摆摆手说:“赶紧去吧,校医还没下班,让他看看。”

夏盈松了口气,掀开帽子,看向周漾。

他亦垂眸看过来。

她狡黠地笑出了声:“啊!原来,我们好学生也会撒谎骗人啊?”

“没骗人,你确实受伤了。”他语气淡淡,手指卸了力道。

夏盈耸耸肩:“行,伤口没硬币大也是伤,别去医务室了吧,我怕被校医嘲笑。

周漾抱着她,大步穿过篮球场,将她安置在栏杆旁的长凳上,叮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别乱跑。”

“去哪儿啊?”夏盈问。

“买点东西。”

几分钟后,周漾回来了,他递给她一听可乐,又从口袋里掏出消毒喷雾和创口贴,放到凳子上。

夏盈没拿消毒喷雾,举着手里的蓝色易拉罐,眉头轻蹙:“怎么不是冰的啊?”

“刚剧烈运动完,不能喝冰的。”

“真贴心。”她站起来,抬腿走到旁边的围栏处,手一撑,跳上去,坐着。

那围栏摇摇晃晃的,看着不结实。他怕她掉下来再次受伤,只好跟过去保护。

“真是热死了。”她低低抱怨一声,放下可乐,头一偏,松开固定头发的皮筋,不在意地甩甩头。

顷刻间,晚风将她的发丝吹散了。

落日熔金,橘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球场。空气弥漫着四月天里常见的青草味,少女的发丝在光影里跳动,一切都美好的不像话。

周漾看着她,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套牢了。

夏盈把皮筋套在手腕上,重新拿起可乐,单手掀开拉环,灌下去一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啊,快乐水就是比纯净水好喝。”

周漾笑:“一会儿再喝可乐,先下来处理伤口。”

“你不帮忙吗?”她俏皮地望向他,弹弹腿,似是撒娇般开口,“我可懒得弄哦。”

周漾无奈,只好拿来喷雾和创口贴。

夏盈主动把受伤的那条腿伸过来。

她今天的裙子好短……

他尽量目不斜视,还是无可避免地看到了她的大腿——

她腿型很漂亮,笔直细长,骨肉匀停,看着很健康。

几分钟前,他情急之下,捏过她的腿弯,那种细腻的触感,好像还黏滞在指尖,像是奶油。

他甚至怀疑他的手指也是甜的……

夏盈见他发呆,忽然问:“好看吗?”

“什么?”周漾猛地回神,对上女孩探究的目光。

“你刚刚在盯着我的腿看,所以我问问,好不好看?”

夕阳在远处燃烧成了一团火,少年的耳根也沾染上夕阳的颜色。

他没说话,拔掉消毒喷雾的盖子,朝她膝盖上喷了几下。

褐色的药水,顺着她洁白的小腿往下淌,仿佛那不是水,而是旁的……

这幅画面,对十几岁的少年来说,太过刺激,他大脑一空,呼吸急促,指尖都在发麻。

“阿漾,你脸怎么那么红啊?”夏盈低头看他。

“没什么。”周漾别过脸,手指颤抖,好半天才将消毒喷雾的盖子合上。

夏盈出声提醒:“还有创口贴没贴。”

周漾不得不再次靠近,他极力控制着呼吸的频率,生怕在她面前露出什么丑态。

夏盈喝完可乐,问他:“你有什么特别的梦想吗?”

“没有。”他低头,咽了咽嗓子,将那小小的创口贴粘贴到她膝盖的伤口上。

“人怎么能没有梦想呢?”她没发现面前的人有多紧张。

周漾随口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夏盈高举手臂,语速轻快:“我的梦想就是在20岁时,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川崎H2。”

“为什么是川崎H2?”他的脑袋依旧混沌着,只机械地顺着她的话往下聊。

夏盈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她的理想车。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í????μ???ε?n????〇????5????????M?则?为?山?寨?佔?点

他借机逼迫自己从刚刚的刺激中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女孩又逗他:“到时候,我就载着你招摇过市,告诉全世界我喜欢你。”

“行,那二十岁时,我等你。”少年声音温柔,眉眼含笑,脑中不禁憧憬起他们的二十岁。

夏盈成绩也不错,应该不用复读。二十岁时,他们上大二。到时候,做什么都名正言顺。不过是一辆车,他努力存钱,早点帮她实现也行。

夏盈看到他脸上的笑,心头猛地一刺。

她好像说错话了,她不该做出这种兑现不了的承诺。

两人不再说话。

球场来了两支队伍,少年背靠栏杆,看他们打球。

夏盈则在看他。

世界上怎么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可x惜不能一直这样看。

20岁的周漾,不知道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比现在更帅?

眼睛突然酸酸的,她别开视线,继续喝可乐。

奇怪,可乐怎么也酸酸的?



白天跑完1500米,晚上夏盈一夜无梦。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一看时间,十一点十分,她赶忙从床上爬起来。

家里安静的出奇,一个人都没有。

夏盈给闻野打了电话:“你们人呢?”

“在乡下烧纸呢。”他在外面,听筒里传来阵阵风声。

夏盈皱眉:“烧纸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叫我一起?”

闻野笑:“妈看你睡得像猪,没忍心叫你,想你多睡会儿。”

“你才像猪呢,”夏盈骂完又说,“马上就高考了,我还想去求太爷太奶保佑呢。”

闻野在那头耍起嘴皮子:“放心吧,头我帮你磕,我还会和太爷太奶说,保佑你考清华北大牛津耶鲁。”

“你一下说这么多,他们能记得住?”

“怕什么?我多说两遍呗。”

记得住也没用,他说的这几个学校,都得祖坟冒青烟才能进。

夏盈洗漱结束,趴桌上写了两张试卷。

胃里唱起空城计,好饿啊。

李芳他们走得早,没做早饭,锅里连个冷馒头都没有。

楼下没什么好吃的餐饮店,她家这边太偏,外卖都不在服务区。她今天就是凄凄惨惨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