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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满天烟花将整个黑夜照得无比明亮。

宋伯清起身紧紧抱住她。

葛瑜第一次感觉到被人群祝福的幸福感,她将头埋在宋伯清的怀里,泪水一滴滴浸透他的衬衫,同时,她也感觉得到宋伯清滚烫的热泪滴落进她的脖颈。

第79章

葛瑜不知道宋伯清是怎么在每天跟她相处的情况下做了那么多事的, 提前把亲朋好友请来,又瞒着她在半道下飞机,他是怎么下来的呢?要是发生危险该怎么办?

可是他做到了, 做到了让她在一直期盼的众人祝福声中接受了他的求婚。

那晚的烟花足足放了三个多小时。

整个小镇都知道山顶的有钱人求婚成功, 每家每户还收到了喜糖。

美中不足的是, 宋伯清没请来葛瑜的母亲,只请来了葛薇。

葛薇也聪明,没说母亲不愿意来,说她身体不好, 坐不了那么久的航班,还说她祝福他们。

葛瑜抹着眼泪, 心里门清儿,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跟母亲联系过, 上回葛薇被吴胜打,她万般无奈之下给母亲打去了电话,但无人接听。

母女关系恶化多年,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和好的。

再说了,就算和好又如何呢?母亲偏心偏到不知什么地方去,若不是偏心,也不会因为吴胜家有钱把葛薇嫁过去。

葛瑜握着葛薇的手, 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葛薇笑着说:“还凑合吧。”

“你跟钟律师……”

“他人不错。”葛薇笑着耸了耸肩,“先玩玩吧。”

“……薇薇。”

“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但是你跟宋伯清,啊……不对,应该要叫姐夫了, 你跟他能走到这一步,他在背后使了不少的力,他能这样为你付出,但钟舒亦不见得能这样为我付出,他钟家门第太高,我是走不进去的,所以玩玩就好了。”

她豁达得让葛瑜意外。

沉思片刻,才道:“感情的事我做不了你的主,但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葛薇眼睛发热,良久后,才笑着说:“知道了。”

跟葛薇闲聊几句后,宋伯清就过来牵着她的手上楼。

烟花还未退散,二楼的露台观景最佳,宋伯清端来了红酒,与她坐在露台上欣赏着烟花。

纵观宋伯清这一生,狂妄过,嚣张过,自大过,却唯独没有像此刻这样的温馨幸福,和心爱的女人坐在这,喝着酒,看着烟花,仿佛他们这辈子会过怎样的日子,都已经明明白白的展露在眼前。

他将酒喝完,冲着葛瑜招了招手。

葛瑜起身走到他面前,他大手一拉,她整个人就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顺势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笑着说:“怎么了?”

宋伯清蹭了蹭她的鼻尖,“老婆。”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沙哑,葛瑜的脸蹭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白雪映红,美艳绝伦,宋伯清心醉痴迷,怔怔的看着她因为那句老婆而害羞脸红,吻了吻她的红唇,“我以前是不是没这么叫过你?”

“有……有的……”葛瑜小声地说,“在床上,你忘了?”

“唔……”宋伯清沉吟片刻,“那是床上,清醒的时候,我很少这么叫你。”

那时的他们太年轻,婚姻摇摇欲坠,经营不善。

他几乎没喊过她这么亲密的称呼。

葛瑜的莹润的耳垂发着红,小手松松的搭放在他的肩膀上,“那你再叫一声?”

宋伯清真是被她可爱到了。

他故意往后靠,与她稍稍离开些距离,说道:“礼尚往来,你喊一声,我喊一声。”

“我?”葛瑜眨了眨眼,“我喊什么?”

宋伯清不语,就这么看着她。

不必多说,她已经理解了。

其实这个称呼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在床上时,说过比这更亲密,更浪荡的称呼多的是,只是这样的清醒、这样浪漫的环境下,那一点点暧昧的氛围都像催化心跳加速的工具,她缓缓开口,喊道:“老公。”

说完,又觉得太羞耻了。

她像孩子似的一下子钻进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她怎么喊得这样涩情?

宋伯清也没想到她会喊得这样婉转动人,一时之间失了神,就这么僵在那。

葛瑜埋在他的胸膛里,迟迟没等到他的回应,还以为他不喜欢这样,小心翼翼的抬头打量,还没缓过神来,宋伯清就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吻上来。

烟花在头顶绽放,绚烂的光芒照亮整个大地,挑空的露台,葛瑜整个人倒在宋伯清的怀里,光影笼罩之下,她的裙摆早已经和西装裤融合,不分你我。

这样出格的事,以前不是没有过。

但过了太多年了,以至于再一次当着楼下那么多人的情况做坏事,葛瑜紧张得要命,她越是紧张,宋伯清就进退两难,他被绞得汗水往下淌,往日少说也要一个多小时,今天堪堪几分钟草草收场,葛瑜甚至都觉得还没开始。

她愣了一下,抬眸望去,就看见宋伯清鲜少露出那种尴尬又无奈的神色,说道:“老婆……”

葛瑜意识到什么,以为他近几日工作忙,身体不佳,连忙安慰:“没事的,你抱我去浴室,我去洗洗。”

宋伯清不甘心,“洗完再来?”

他还可以一展雄风!

没理由几分钟结束!

葛瑜知道男人在这方面要强,但是有的时候越要强就越不得其法,避免他自尊心受损,葛瑜就道:“我今天累了,坐了那么久的飞机,明天好吗?”

她这样说了,宋伯清只能答应下来,起身托着她的臀往浴室走去。

烟花仍旧未停。

楼下,葛薇正在悠扬的旋律中跟钟舒亦挽手跳舞,钟舒亦单手搂着她的细腰,笑着说:“你跟你姐还真是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姐嘛,性子沉稳。”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沉稳?”

钟舒亦笑出声来,“换个词儿好吗?我的葛大小姐。”

他沉思片刻,“你姐要是一朵玫瑰花,你就是喇叭花。”

葛薇一听,冷笑道:“你的词儿好像也没高贵到哪里去。”

没兴致了。

她踩了钟舒亦一脚,朝着门外的草坪走去。

钟舒亦吃痛的抱住自己的脚,抱了片刻后就去追她,喊道:“欸欸欸,喇叭花怎么了,喇叭花很高贵啊。”

葛薇扭头看他,双手抱胸,“老娘现在心情不好,你滚远点。”

钟舒亦笑着说:“怎么个不好法,你说来听听,我给你开导开导。”

看钟舒亦贱兮兮的模样,葛薇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就朝着远处的露天沙发走去。

钟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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