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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择偶要求高,也许早就跟舍友那般,一个月换一个女友,不带喘的。

在他的认知里,追一个女孩不算难。

可是为什么到了葛瑜这,什么都难了。

追她很难。

她总是把他当做小孩看,当做弟弟看。

就连……没说出口的表白,也被她用另外一种方式给挡回去了。

他走在陌生的街道,盲目且毫无目的地的游走着。

走到中央广场,这里聚集着许多游客和推着推车卖甜品的老人,他随便买了支冰淇淋,送入口中时,冰凉的温度配上着寒冷的天,他又没忍住的开始哭。

路过的小女孩给他送上了一支花,拍着他的大腿,叽里咕噜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简繁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花,说道:“谢谢。”

对方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头,随后蹦蹦跳跳的朝着她的父母跑了过去。

*

宋伯清落地雾城时已经傍晚时分。

雾城又下雪了。

去年的雪延至清明,今年看起来大致也相同。

车子驶入星月湾时,灯火通明,宋伯清沉步往里走,就看见母亲温素欣坐在沙发上品茶,大概是等了些时候,茶几上的茶水已经少了半壶。

宋伯清走到沙发坐下,随意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衔在唇边,双腿自然交叠,说道:“我昨天跟您说的,您跟我爸谈了吗?”

温素欣没回头,语气淡薄,“你决定了?非得要娶她?”

“决定了。”

温素欣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你看起来不像是要跟我商量的样子。”

“确实不是。”宋伯清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烟雾缭绕,笼罩着他俊逸五官,“我是通知你们,你们最好别反对,因为我现在决定要做的事,你们拦不住。”

温素欣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说道:“我之前一直在想,像你这种脾气性格的人,有天翅膀硬了会是什么样?会是像你外公那样做事留着后手,还是像你爸那样,不留任何余地,果然啊——”

她看向他,“基因这东西改变不了,你像你爸。”

宋伯清微微挑眉,“我权当您夸我。”

“当然是夸你。”温素欣开口,“我跟你爸的婚姻是我亲手挑的,我嫁给他,我就知道我会生一个怎样的孩子。”

坐在面前的宋伯清,与年轻时的宋玉倪和何其相似。

只是宋玉倪的鱼尾纹多了些,白头发浓密了些。

宋伯清弹了弹烟灰,“您有没有过后悔?”

“哪种后悔?”

“陈凌风。”

宋伯清面色平静,缓缓说出了这三个字。

温素欣波澜不惊的眼底闪过一丝波动,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儿子,路是你自己选的,将来出了什么事,也要自己扛着,作为你的父母,应尽的责任我们尽到了,至于其他,不在我们的职责内。”

宋伯清微微颔首,对她的话表示认可赞同,“好,福祸我一个人扛。”

温素欣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偏头看向他,说道:“你知道吗?你不止性格像你爸,连做法都没什么差别,唯一区别就是,你爸没娶到‘葛瑜’,娶了纪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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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伯清挑眉,将烟咬进嘴里,没回答。

很快,门外传来车子的轰鸣声。

宋伯清微微弹掉烟灰。

寂静的空间里,烟头燃烧的滋滋声格外的响。

一根烟抽尽,将猩红的烟头摁进烟灰缸里,拿出手机拨打了文西的号码。

几秒钟,电话接通了。

不需要宋伯清开口,文西就将这两天葛瑜的作息报告给他听。

当然,也包括简繁。

听到简繁到医院陪护,宋伯清的眉心微微皱在一起。

文西已经尽量把话说得很委婉。

简繁得知葛瑜在医院后就到医院陪着了。

到的当天两人可能吵了架,那小子跑了出去,跑出去后没几个小时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好抱着一大捧玫瑰花和零食。

“你把电话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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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得等等……”文西欲言又止,“那小子现在正在病房里跟葛小姐聊天。”

大概耳濡目染,文西也跟着宋伯清喊简繁‘那小子’。

实际上他都能想象得到宋伯清听到这句话后的眼神。

奈何病房里传来的笑声太大,隔着一道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宋伯清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语气平静,“给她。”

这平静的语气听起来挺渗人的。

文西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里传来葛瑜的声音,“进来。”

门推开,文西沉步走了进去,走到葛瑜身边,将手机递给她,“葛小姐,先生电话。”

葛瑜正在跟简繁聊工作上的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某个合作过的客户,那客户霸道又爱耍威风,工厂火灾过后,他们家是第一个冲到现场要求赔偿的,最近听说他们家工厂快倒了,夫妻两人因为利益分割问题大打出手,妻子都快把丈夫给掐死了,简繁说掐得好,让他当初在他们这么危难的时候落井下石。

聊得正开心……

简繁看了眼文西。

文西也看了眼简繁。

前者眼神不屑冰冷。

后者眼神平静微笑。

毕竟只是个追求者,想当年暗地里追葛小姐的人有多少,还不是被先生一根手指摁回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文西的笑让简繁很不爽,这个跟在葛瑜身边的男人,既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那就是她前夫派来的。

葛瑜没注意简繁的眼神,拿着手机走到露台上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宋伯清低沉的嗓音,“聊什么,笑那么开心?”

“你到家了?”

“嗯。”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能听到他那边隐约的背景音,像是皮鞋踩在地上的轻微声响,然后可能是倒水,或者倒酒。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特别想弄死那小子。”他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菜。

葛瑜抿着唇,“宋伯清。”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高,带着警告,也带着一丝无力。

“好,不说。”他从善如流,仿佛真的就此打住。接着是液体滑过咽喉的轻微声响,他放下酒杯。“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给你打电话,你别让我听到他的声音。”

葛瑜喉咙想反驳,想说你凭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种平静之下的决绝,她太熟悉了。他能用最斯文的姿态,划定最不容逾越的界限。

夜风卷起她额前的碎发,刺得眼角有些痒。

怎么他求着她复合。

她却被他死死拿捏?

这种感觉不好受。

她无奈回应,“你怎么那么霸道?他是我的员工,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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