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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么好也少见。”

“我妈妈是沪市本地人,后来是因为我爸的集团内部调整才出国,其实说起来小时候我都在姨姨姑姑们的牌桌上过呢,那您呢?这牌又是跟谁学的?”

“跟某位小姐。”

葛瑜就站在身侧,听到他说‘某位小姐’时,脸有些红。

那可能是他们相处之中为数不多葛瑜能以‘上位者’姿态面对宋伯清,大学时期,学校社团多不胜数,连算命这种小众到不能再小众的社团也存在,更别说麻将社,葛瑜在里面学了一圈,出来就兴致勃勃的教宋伯清,从认牌到摸牌、打牌,她教得津津有味。

宋伯清就坐在那听她说,唇角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最后牌局怎样不重要。

反正到头来葛瑜都会被他摁在麻将桌上。

几个昏天暗地下来,宋伯清也只堪堪认清了牌,至于什么叫碰、什么叫吃、什么叫胡,他一概不明。

葛瑜觉得宋伯清输定了。

但他输定了也没事,赔钱这件事上,他比她有底气得多。

“说起来徐默就打得不错。”舒怡笑,“我妈上一周跟他打过,他还知道喂牌。”

“给自己未来岳母喂牌应该的。”宋伯清说,“就怕不知道喂,只顾输赢。”

“这倒是。”舒怡点头,“徐默做人做事还是周到的。”

海峰云卷,数个来回后,宋伯清迟迟没有出牌,最后双手一推将牌全部推倒,简简单单两个字‘胡了’。

牌桌上的三人都没有起疑,只有葛瑜凑上前去看了看,仔仔细细数他的牌。

明明许多年前他连胡都不知道是什么,出牌更是章乱无序。

——但。

葛瑜看完牌,又看了看宋伯清,讶异道:“你真胡了。”

舒怡笑道:“葛小姐这话说得。难道会有假啊?宋先生的说话谦虚得很,什么牌品不好,我看都是让着我们的。”

宋伯清笑笑:“运气好而已。”

“不行不行,再来。”

宋伯清也不反驳,就这么跟着她们玩,直到把葛瑜的三万块都赢了回来,他才开口:“好了,今天就到这。”

舒怡有些不满,小声地说:“什么呀,这不输不赢的……”

宋伯清不语,拿起她们的筹码放回到柜子里,起身离开。

此刻映照着午后柔和的沐阳,海天之间瞬息万变的云絮残卷着。在山庄中间是一条狭长开阔的木制走廊,左边种满了各种热带绿植,包括几十米高的椰树,右边是无边泳池,水面与远处海面在视觉上连成一片,再伴随海风,惬意至极。

葛瑜跟在宋伯清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在想,他的牌什么时候打得这么好?

晃神之际,脚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一股钻心的疼直挺挺的从掌心处蔓延开来,她‘哎呀’一声抱着腿,扶着旁边椰树。

宋伯清扭头,看见她面色难看,折回到她身边,“怎么了?”

“脚……脚……”

宋伯清半蹲下来查看,发现鞋子被一根尖锐的草刺给刺穿,脚心被刺得流出血水。

他眉心紧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说道:“真不知道你搞什么,走个路都能受伤。”

葛瑜被他训斥有些委屈。但下一秒,天旋地转间,就被他横抱在怀里,大步流星朝着房间走去。

蓝天白云和飞在空中的海鸥皆在眼中,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她的手抓着他衬衫的一角,不敢抓得太深,也不敢抓得太浅。

他抱着她走回房间,一脚踹开她的门走进去,将她放到床上后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拿了个大号医药箱进来,坐到床边,将她的脚抬起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此时,主厅里正传来徐默的歌声。

徐默的粤语说得非常好,只可惜再好的语言体系遇上破铜烂铁的喉咙只能是白费。唱的是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

港风旋律从窗口飘散进来。

情义已失去/恩爱都失去/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葛瑜看着宋伯清的侧脸,总觉得很恍惚。

他好像从来没变过,又好像变得疏离陌生。

他替她清理好了伤口,贴上创可贴,才说:“以后走路多看路,别想事。”

葛瑜轻轻‘嗯’了一声,正欲将脚收回来,却被他的大掌紧紧箍住。

正欲说话,他放在床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葛瑜余光扫了扫,发现屏幕上跳跃着的是[妈妈]。

宋伯清摁下了接听键。

温素欣女士的声音缓缓传来。

虽然听得不仔细,但葛瑜对温素欣女士的声音太熟了,带着强势和冷漠,所以即便如此嘈杂,也能听得分明。

她问他是不是还在徐默的山庄,什么时候回家。

宋伯清语气平淡地说马上。

就这么一句回答,电话就挂了。

宋伯清将她的脚轻柔的放到床上,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葛瑜躺了下来,就这么听着徐默的歌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徐默越唱越苦涩了,一首好好的情歌被他唱得肝肠寸断,永失最爱。

明明舒怡是他喜欢的那款女生,明明舒怡家世背景与他匹配程度极高,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帮助他在徐家站得更稳更高,明明……有那么多的利他的好处,他却有种走入婚姻就像走入坟墓的感觉。

这世界上有多少人连堂堂正正的婚姻都给不起的。

葛瑜突然觉得有点冷。

一种从脚底升至全身的冷。

闭上双眼,温素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眼前久聚不散。

她企图让自己忘记过去的事,不知不觉间就进入梦魇。

前路是漆黑浓郁的大雾,除了几个零星的路灯,什么也不剩,她摸黑着往前走,每走一步,脚下就跟陷入了泥沙似的,每一步都重如铅石,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身上又冷又湿,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回眸望去,脚下的路变成万丈深渊。

——嘭嘭嘭。

最终,葛瑜是被徐默的敲门声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双眼,满头大汗,伸手一摸,整个手心都是。墙上的挂钟显示着下午四点半,也就是说她睡了半小时。

门外的声音不断,她拖着受伤的脚下地,一瘸一拐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徐默醉醺醺的站在门外,酒气熏天不说,脸还通红,一看就是喝上头了。

两人对视,徐默笑了笑,说道:“你怎么在房间里待着啊,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你不是唱得正开心么?”

“少了你怎么唱啊。”徐默冲着她摆手,“走走走,一起去。”

葛瑜拒绝,“算了,你自己去吧,还有,你少喝点。”

听到这话,徐默沉默片刻。

随后伸手进口袋里,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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