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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在乎我的人,你都不知道他这个人其实特别怕打雷,那么大的人怕打雷……”

“我后来才知道他爸妈小时候不怎么陪他,他怕打雷是因为一直陪着他的奶奶就是在暴雨打雷夜走的,我也怕打雷,但是我发现我害怕的事,他不怕了,每次打雷他都会抱着我说,没事的,我陪着你。”

简繁讶异于葛瑜结过婚,他小心翼翼的问:“那现在……”

“现在他要再婚啦。”葛瑜努力的笑,“他未婚妻已经怀孕了。”

简繁的笑容彻底消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葛瑜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显得她特别特别可怜。

有什么好可怜的?不过就是失去宋伯清,她已经失去他很久了,又不差这点。她往杯子里倒酒,倒满一杯,碰了碰简繁的酒杯,一饮而尽。

简繁见她喝得那么猛,抓住她的酒杯,“别喝了,你快喝一瓶了。”

“你放心,今晚我请客。”

葛瑜真想大醉一场,但现实就是,她连大醉一场的资格都没有,明天要上班,要盯生产,面见客户……原来生不如死是这种感觉,死不能死,活又活不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行尸走肉下去还能坚持多久?

她挺羡慕简繁的。

简单,又聪明。

也挺羡慕徐默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顿饭,她大半时间都在喝酒,简繁劝不住就跟她一起喝,明明是大学生,酒量比葛瑜这种大半时间混迹在饭局上的人还厉害。吃完后,简繁送她回去,他知道她就住在熙鸿胡同附近,但不知道是哪条巷子。

昏黄的路灯打在两人身上,简繁脖子上挂着她的包,扶着她往巷子里走。

葛瑜给他指路,他扶着她走到门前,用钥匙打开门,这么一打开就听到猫叫和鹦鹉的叫声。

“小瑜小瑜,小瑜回来了。”鹦鹉的声音在院子里飘荡着。 网?阯?发?B?u?Y?e?????ū?ω?ε?n??????????5?????ò??

简繁才发现窗口挂着一个鸟笼。

他扶着她到房间里,将她扶到床上后,走到鸟笼面前抖了抖鹦鹉,“你还会说话啊。”

他用手戳了戳它的腹部,“除了小瑜还会叫什么?”

“宋伯清宋伯清。”

简繁歪着头打量它,听不懂它话里的‘宋伯清’是什么,是人名还是其他的东西。

他扭头看了一眼葛瑜居住的房子,不算大,但在这寸土寸金的地儿,这地方肯定不便宜,他看着已经睡过去的葛瑜,悄无声息的将门关上,离开了巷子。

*

隔天,葛瑜顶着宿醉头疼的身体到工厂。

天热,再加上宿醉,葛瑜头疼得像是被电钻扎孔似的,一阵阵发作。她走进工厂办公室,包包放好,倒了杯热茶坐下,边喝茶润润嗓子,边用手指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在除了饭局和酒局的地方喝醉,没想到破了例,跟简繁吃饭喝醉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没过一会儿,于伯从门外走了进来,拿着一份加粗红头的《供应商紧急通知函》。

其实这个文件周末就送到工厂了,但葛瑜人在南河,于伯就没跟她说,这份文件他看过,大致意思就是硼砂核心供应商程亚矿业被全资收购了,收购的是旭耀集团,函上说现有合同履行完毕后,将优先保障集团内部供应。这意味着,他们下个季度的硼砂供应……悬了。

于伯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大事,索性换个合作的供应商就是。

葛瑜接过文件一看,眉头紧皱。

不止是下个月的供应悬了,重质纯碱的华东区代理也换成了旭耀的人,给他们的报价上浮7%。

于伯见她脸色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问:“小瑜,上面说什么?咱们是要换供应商了吗?”

葛瑜摇头:“我们不能换供应商,现在厂里一半的订单都是光伏玻璃,光伏玻璃所需的高硼硅玻璃对原料纯度非常苛刻,只有程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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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于伯也跟着着急,“只有程亚?不应该啊。”

“我的意思是,咱们厂里的光伏玻璃大部分都是卖给组件大厂,这些大厂对更换核心原料属于重大工艺变更,与其说他们跟我们合作,不如说他们看中的程亚的原料。”

“那怎么办!”于伯这会儿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程亚被全资收购了,现在能拍板说话的是旭耀的人。”他一拍大腿,“我找几个技术骨干去一趟旭耀。”

“不用了。”葛瑜站起身来,“我去,旭耀的老板我熟。”

于伯扭头看她,“你熟?”

旭耀隶属于纪家。

纪闻徽,纪姝宁的父亲。

旭耀集团办了个年中盛典,网络上关于盛典的奢靡皆有报道,葛瑜拿着那份《供应商紧急通知函》去旭耀集团找纪闻徽时,正巧碰到了他的助理,纪闻徽的助理对葛瑜有点儿印象,不是因为接触过,而是因为纪家大小姐经常把她挂在嘴边。

《供应商紧急通知函》一共是发给了二十四家厂家,葛瑜的玻璃厂就在其中。

她想见纪闻徽谈合作的事,助理笑笑说董事长不在公司,今天纪家有喜,要是想找他得去纪家。

说完有道:“我可以带你去。”

葛瑜沉默片刻后,点头答应了。

纪家有喜,这是继纪姝宁二叔去世后的第一件大喜事——纪姝宁的堂哥有后了,生了个儿子,纪家大摆宴席,办了个晚宴,宋伯清跟徐默都被应邀前来参加,一群人围着个刚满月的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什么稀奇的物什。

徐默天生对孩子不感兴趣,他觉得自己要是结婚,多半是丁克。

宋伯清就不同了,他看着躺在婴儿床,想起宋意。

宋意刚出生时也是这样,四肢纤细得像小树苗,轻轻一碰都怕折了他的胳膊,叫声跟小鸟似的,一点儿也不大,喂点奶就能安安稳稳睡觉,当然也有吵闹的时候,不过放点音乐就能快速平静,葛瑜说他将来长大一定是个音乐家。

宋伯清觉得是不是音乐家不重要。

是他的儿子,做什么都好。

他伸手碰了碰小孩的脸,嫩滑又软弹,站在旁边的徐默看到他的动作,正欲说有什么好看的下楼去喝酒,纪姝宁就走了进来。

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混,什么阿猫阿狗没见过,什么乱七八糟的招数没使过?纪姝宁住院那几天徐默就把她看得透透的,什么生病、什么发烧、什么病重,都是她自己整出来的,她为了让宋伯清原谅她,为了让宋伯清关心她,可谓是下了血本。宋伯清未必不知道她的手段,但有什么办法呢?

每个人都有剧本,就看谁演得好,谁演得下去。

徐默是演不下去了,他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您老刚出院就瞎晃悠,也不怕把自己折腾病了又住院?”

纪姝宁也贼烦徐默,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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