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2


公主笑着点头,“嗯,皇兄,你放心,乐馨会把这些事烂在肚子里的。”

其实皇兄越这样,她心里越开心,宋清鹤斗不过皇兄的,他这辈子,都别想从皇兄手里抢走姜玉筱。

她当务之急是让宋清鹤离姜玉筱远些,她也真的怕皇兄会杀了宋清鹤。

毕竟,她也是如此爱宋清鹤。

可就是因为太爱,她才不忍见他如同行尸走肉。

从那日被提到父皇面前,他一声不吭地认罪起,他就已经是一个囚犯,没有自由可言,变得颓废,没有灵魂。

他沉默地接受了她,也沉默地放弃了自己。

她不忍见他日渐消瘦,不忍见他再不是原来的样子。

人喜爱一个人到极致,是想占有他,想吃掉他,恨不得把他装到胃里。

那是喜欢作祟,喜爱里面还有爱,爱让人心疼,无私地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想要他快乐地活着。

皇兄也是如此,倘若不是姜玉筱也爱着皇兄,倘若姜玉筱也渴望着自由,或许皇兄会放手,还她自由。

真可惜,她没有皇兄那般幸运。

她爱的人,真的不爱她。

-

作者有话说:飞机要从下午做到凌晨,就先发啦[垂耳兔头]

第79章

“其实, 我也好羡慕皇兄。”

景宁公主笑了笑。

姜玉筱问:“你羡慕你皇兄做什么?”

景宁公主望着她,双眸微眯,透过她想着别人, “羡慕他爱的人也爱他。”

姜玉筱低下头, 心生愧疚,景宁公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她也没法再隐瞒, 只能亡羊补牢地抬起手。

“正如你所见,我爱的人是你皇兄,至于宋清鹤那都是儿时少女怀春的事了, 我发誓, 我现在对宋清鹤绝无一点心思, 我跟宋清鹤之间也绝无可能。”

她懦弱地急于撇清关系,也真诚地不想跟景宁之间有任何隔阂, 她很珍惜这些日子四个人之间的友谊,让她在皇宫不至于寂寞。

不管是出于江湖义气, 还是姐妹情深。

景宁扑哧一笑, 握住她的手,拉下来, “你放心, 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 不然,有人又要找我谈话了。”

姜玉筱一愣, “什么?”

景宁挑着捡着回忆跟姜玉筱讲, 有些事她还是没有告诉姜玉筱。

她道:“我也是憋在心里太久了,没有人可以说,憋得我都快疯了, 才跟你讲这些。”

姜玉筱真诚道:“其实你可以早些跟我说的。”

她才没有那胆,她也是实在快疯了,才跟姜玉筱讲。

她握住姜玉筱的手,“皇嫂,这些事情,你能不能烂在肚子里,不要跟别人讲,都当没有发生过。”

姜玉筱点头,“好,只要你我之间没有芥蒂,一切都好说。”

景宁公主道:“若说没有芥蒂那都是骗人的,其实我也嫉妒过你,憎恨过你。”

姜玉筱张着口,内心不是滋味,最不愿意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紧接着,景宁公主一笑,“不过这都过去了,本公主也都放下了,我们还是朋友。”

“放下?”

姜玉筱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放下芥蒂,还是放下对宋清鹤的感情。

他们都要成婚了,大抵是前者吧。

景宁没有回她,她捏起一根鎏金鸾钗,对着铜镜问姜玉筱。

“皇嫂,你看,好看不。”

姜玉筱点头,“好看。”

忽然,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嘉慧公主一身绯色,提着襦裙进来,带着明媚的朝阳,她一见景宁公主,皱起眉头。

“萧乐馨,你这画的什么妆,丑死了,是想洞房花烛夜,吓死你的新郎吗?”

景宁公主瞪了她一眼,擦去眼角因泪水晕染开来的胭脂。

“呸呸呸,萧乐柔,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嘉慧公主啧了一声,“你说谁是狗呢!”

眼见两人又要掐起来,姜玉筱在一旁劝,“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图个吉利,莫要教人家看笑话。”

景宁公主附和,“还是皇嫂识大体,哪像你,是不是又睡懒觉了,来得这般晚。”

嘉慧心虚地反驳,“哪里晚了。”

环视一圈,眼见少了一个熟人,气势提了一些,“这上官姝还没来呢,我也不算最晚。”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上官姝满脸愁容地进来。

“别提了,这入冬天冷,路上结了冰,我家的马儿滑了一跤,害得马车也翻掉,我细心盘的发髻都乱掉了,又回去重新盘了遍,最可恶的是,我头上还磕了一个大包,铅粉怎么都遮不住,你们也知道,我最爱美了,顶着头上这个肿包,我哪有脸面见人,要不是看在乐馨的大婚,我都不想来了。”

她欲哭无泪,手还捂着额头上的包。

景宁公主笑着道:“姝姐姐待我真好,就算额头磕了个包,姝姐姐也是上京第一美人。”

四个人坐在一起闲聊,景宁公主妆又擦了重画了一遍,一直到皇后过来,皇后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宠溺得很,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妆花了,又重新画了一遍,耽误了好一阵工夫。

姜玉筱先到宴席上,太子已然高坐,一身金色的大氅,风轻轻拂过肩上两片白狼毛,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里襟月白绣金,白袍华贵优雅,金丝蛟龙纹显储君威仪。

他单手执茶,望着对面的戏台,婚礼尚未开始,宾客们都在看戏。

姜玉筱抬袖,瞥了眼同样月白金丝的襦裙,低头时,狐狸绒扫过脸颊,柔软又温暖,感受不到一点寒冷。

她终于明白萧韫珩为何突然送她衣裳,原来是要与他配对。

两个人就算站得很远,也能看出是一对夫妻。

她朝萧韫珩走过去,两边的人朝她行礼,萧韫珩也注意到她,眸光从戏台移到她的身上。

姜玉筱拂袖入座,萧韫珩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她疑惑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轻轻摇头,“没有。”

“那你看着我做什么?”

他道:“觉得你穿这一身衣裳很美。”

“你不是早晨的时候已经看过了吗?”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早晨的光没有现在那般浓烈,现在看更有一番风景。”

姜玉筱蹙眉,“你是说我早上没有现在那么好看喽?”

像是挑刺般。

萧韫珩扬唇一笑,“清晨的曦光和临近正午灿烂的阳光都很好看。”

“这还差不多。”

姜玉筱抿了一口果酒,漫不经心一瞥,注意到在招待宾客,身着喜服的宋清鹤。

准确来说是他的母亲招待宾客,张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她如愿以偿,儿子不仅中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