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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筱睁大眼睛对上他的眸,“所以你可得感恩戴德,并且以后不准做对不起我的事,不然你就完了。”

萧韫珩颔首,“不敢不从。”

微凉的青丝划过指尖,他缠绕着把玩,问她,“你在那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结识了很多朋友。”

他清楚地知晓这世上没有蓬莱仙境,思及此,不免有些委屈。

他薄唇微抿,良久问:“为何不回来,是因为那里很好玩吗?”

“我说我忘了你信吗?”

姜玉筱无奈道:“罢了罢了,跟你说真话吧。”

省得他瞎想。

她把在悬崖下的遭遇都说给萧韫珩听。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了水,竟然忘了十四岁以后的事情,刚好在认识你之前,所以,我那段时间,把你给忘了。”

姜玉筱觉得这一个月的生活虽没有蓬莱仙境那般离奇,但也梦幻。

“所以,有人跟你表白心意了?”萧韫珩深邃的眼眸清浅一眯,黑沉的浓雾昏暗不明,定定地望着她,嘴角还带着听她讲故事时的笑意。

“你的重点怎么在这?”姜玉筱无语道,“那喜欢我的人可多了呢。”

萧韫珩叹气,摸了摸乌云的脑袋,“那真是后怕,倘若你一直待在那。”

萧韫珩不敢想象,倘若她一辈子都记不起他,是不是会在那里找到一个心意相通的男人,成婚生子,岁月安好,幸福快乐地过下去。

他不得不承认,无论谁跟姜玉筱在一起生活都会变得快乐,毕竟她如此生机勃勃。

他问:“你是怎么想起我的?”

“哦,吴文他给我放了根烟花棒,我忽然想起来你在我生辰那日,给我放的烟花,就渐渐地都想起来了。”

姜玉筱笑着道:“其实那阵子,我总在梦里想起你来,你就在我眼前,可我怎么都看不清你的脸,害得我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我明明还是瘦了点的。”

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脸蛋,她没告诉萧韫珩,其实也就早上醒来没缓过来,少吃了几个包子和鸡蛋,睡前就吃得格外香,大娘每天晚上会给她做夜宵吃,白天串亲访友,那些姐姐们总会投喂她许多糕点,又把早上的给补回来了,以此循环。

她按住眼睑,往下拉了拉,哭丧着脸,“所以,我还是很想你的呜呜。”

像个鬼脸。

但又十分可爱。

萧韫珩的眼睛里温软的笑意一点点绽开,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俯下腰。

吻了吻她的额头。

姜玉筱愣了一下,手一松,眼睑又缩回,瞪着两只圆溜溜的杏眸。

对上他那双满含爱意的桃花眼。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样子,是普贤寺歪瓜裂枣丛生里长出的最漂亮的一朵花,她喜欢漂亮的东西,讨厌他的时光里也总是忍不住为他的眼睛,他好看的皮囊动容。

他的鼻梁蹭了蹭她的鼻尖,温暖的气息扫过肌肤,很痒。

痒进了心里面。

姜玉筱眯起眼睛,忍不住笑,“萧韫珩,要是王行看见了,他会不会气死。”

萧韫珩用鼻尖点了点她的鼻尖,“他会傲娇死装面子,内心煎熬一会,然后害羞,最后坦然接受,心里偷着美。”

“那萧韫珩呢?”

他在她嘴角亲了亲,“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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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含住她的唇,姜玉筱一怔,闭上眼睛。

他吻得很亲,温柔似秋水的涟漪,扫着一叶小舟。

殿内静悄悄的,蜡泪落了几滴。

他松开她,掀开眼皮,对上她水雾朦胧的黑眸,在她眼皮上轻轻一吻,恋恋不舍地起来。

“饿了吧,我叫厨子给你做些吃的。”

姜玉筱笑着道,“我要吃酱烤鸭,好久没吃了,馋得慌。”

萧韫珩点头,听她一道道报菜名。

承乾殿的殿门打开,擎虎还在跟太医僵持,一个急忙要进来看病,一个笑着说要带太医去参观东宫。

“不用了,陈太医回去吧,辛苦陈太医了。”

萧韫珩站在门口,嘴角还挂着笑意,温润有礼道。

陈太医连忙行礼,“为殿下效力臣不辛苦,既然殿下无旁的事,臣便先告退了。”

擎虎一见太子,惊讶道:“太子妃当真是妙手回春,殿下的气色跟今早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还有些春风得意的模样呢。”

萧韫珩收了笑,轻咳道:“少贫嘴。”

“殿下还得谢我呢,我今儿一见太子妃,就把太子殿下这一个月的状况全告诉了太子妃,那是说得慷慨激昂,热泪盈眶,此情至死靡它,惊天动地。”

萧韫珩嘴角微勾,瞥了眼身后氤氲的灯火,拂袖踏入茫茫夜色。

“行了,你这个月的俸禄是一年的俸禄,一会儿去账房领钱。”

擎虎立马拱手,“多谢太子殿下!”

第74章

她又回到了承乾殿那张又大又软的床, 距离上一次在上面睡觉已过去两个月。

据说她不知下落的一个月,皇宫已然默认她死了,毕竟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 下面是波涛汹涌的江流, 不是被摔死,就是溺水而亡。

但萧韫珩还是在寻找她。

就像当年, 他寻找她, 一找就是四年。

坊间又多了一些流言。

有人说太子殿下寻找了四年,传说中那求而不得的明月就是当今太子妃。

有人说当年太子殿下因恭王叛乱坠下船,流落至岭州, 被彼时丢失在外的太子妃所救。

二人在岭州相依为命, 惺惺相惜, 已然私订终身。

可惜天意弄人,二人阴差阳错分开, 多年后得上天庇佑,缘分难断, 二人再次重逢, 失而复得。

至此太子与太子妃琴瑟和鸣,相伴不离, 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得慷慨激昂, 吐完白沫子,打开扇子, 扇了扇风。

“至于这岭州期间发生了什么, 因何而分,就不为人知了。”

底下的人听得津津有味,好奇又着急问:“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上京城远近闻名的茶馆, 热闹非凡。

说书人摸着花白的胡子,“老夫有个侄子在东宫当差,等改日老夫问问,预知岭州期间发生何事,请听下回解说。”

“又是下回,这可快些呀!”

茶馆里的看客们抓心挠肝,拍着桌子哗然,有的已编起了故事自娱自乐。

说书人提着敝膝下到后台,弯腰谄媚道:“侄儿,我可全按照你的吩咐说了。”

身材魁梧着黑甲的男人扔了他一袋钱,“这是报酬。”

说书人接过,颠着沉甸甸的钱袋,笑得合不拢嘴。

擎虎拍了拍说书人的肩,笑着道:“老叔你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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