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4


要同他一较高下一般,吻得深入而凶狠。

崔吉安和一屋子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许久,两人的吻从凶猛变得缠绵,喘息逐渐黏连而暧昧,空气都灼热到黏稠。

好半晌崔琢先放开了她。

他用额头抵着她,气息不稳,沙哑而绵长地唤她:

“李亭鸢。”

李亭鸢“嗯”了声。

崔琢又唤了声“李亭鸢”。

“嗯。”

“李亭鸢。”

“嗯。”

“你不该回来。”崔琢看着她,“你这般贸然回来,让我……再也舍不得放手。”

李亭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他:

“还从未从端方自持的崔大人口中听到过这般腻歪的话。”

崔琢轻轻拥着她,吮吻了几下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近乎呢喃落在她的耳畔:

“你若想听,我可以去学,学很多……很多。”

李亭鸢被他的气息拂得痒痒的,心中有些荡漾。

她在他胸口画圈,故意挑逗:

“听说你的蛊若想解开,需要你我像那夜一样。”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如今这身子……能行么?”

崔琢握住她在胸前作乱的手,笑道:

“不能,所以不解了好吗?”

李亭鸢听他这般说,立时严肃起来,“你还想着独自赴死……”

她话未说完,门口忽然传来崔吉安欣喜的敲门声:

“主子!主子!这蛊毒、蛊毒有办法解了!!”

李亭鸢动作一顿,急忙从崔琢腿上下来,站在一旁捋了捋发髻。

崔琢揶揄般笑看了她一眼,这才对着门外道:

“进来。”

崔吉安领着公孙邈和公孙鸿两人进来,李亭鸢和崔琢对视一眼。

公孙鸿解释道,他和公孙邈原是师承同门中的不同师父,后来两位师父分立门派,公孙邈的师父钻研医术,而公孙鸿的师父则潜心研习毒术。

所以两人对于解崔琢身上的蛊毒有着相似的手段,又有些不同的方法。

这两人从前互不联系,方才见面后一合计,惊觉两种方法结合后便能顺利为崔琢解毒而无需牺牲李亭鸢的身体。

崔吉安听完脸上都快笑出褶子了,才刚要开口,公孙鸿面露难色:

“只是……”

崔吉安脸色一变,“只是什么?可还有什么危害还请公孙公子尽数告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n??????2????????ò???则?为????寨?站?点

公孙鸿回头看了张婉莹一眼,掩唇尴尬地轻咳一声:

“只是这般解蛊相对温和,效率也差些,所以……阴阳交合的时间要长一些。”

话音刚落,屋中除了公孙邈,其余众人面色皆是一变,看向李亭鸢和崔琢的神情不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崔琢冷冷扫了眼崔吉安,崔吉安慌忙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长一些……是多久。”

“一天一夜。”

公孙鸿道:“届时我会提前为李姑娘准备好参汤。”

“我为世子准备鹿血酒。”公孙邈接着道,只是正经的语气中怎么听怎么像是带着幸灾乐祸。

“……”

崔吉安将脸埋进胸前,肩膀克制不住地轻颤。

崔琢视线扫过屋中众人,轻咳一声:

“如此,便有劳两位公孙神医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崔某感激不尽。”

-

李亭鸢连着服用了七日解蛊的药,解蛊时间定在第八日的晚间。

二人提前各自饮了药,入夜之后,李亭鸢和崔琢熄了灯回到床榻上。

李亭鸢还是第一次这般主动同崔琢在一起,虽说早已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但乍然经过前几日那事,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崔琢轻轻吻上她的唇,一边安抚般啄吻一边解开她的衣衫系带。

“紧张么?这么冷?”

李亭鸢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

崔琢闷笑,轻轻含吻了下她柔软的唇瓣,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

“有些担心你的身体。”

李亭鸢手撑在崔琢胸膛上,又被他坚硬胸肌上的滚烫温度吓得缩回了手。

崔琢重新将她的手攥住,搭在自己肩上,轻吻下来,缓缓带着她躺下:

“无妨,这几日养得很好。”

他撑着双臂在她身侧,一双幽深的眼睛直视着她,“怕不怕?”

李亭鸢没说话。

察觉到身子底下柔软的身躯骤然发僵,崔琢停了下,忽然笑道:

“忘了告诉你,那夜你喝醉的时候,曾告诉过我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李亭鸢正紧闭着眼睛紧张地等着崔琢的动作,闻言忽的一怔,诧异地睁眼看向他:

“秘密?”

“嗯。”

崔琢拉起她的手轻轻在掌心吻了下,笑道:

“你说……你同我欢好的时候,希望能够在上面。”

他看了一眼床栏,“绑着我。”

李亭鸢在听到他前面那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吃惊了,再听到他最后三个字,脸色“唰”的一红,瞥开视线支吾道:

“醉、醉酒之言,做不得真的。”

“是吗?”

崔琢俯身沿着她的耳垂吻至颈侧,语气带着蛊惑,又好像重新变成了李亭鸢所知道的那个恶劣的男人。

“左右夜还很长——”

他握着她的手,将从自己腰间抽出的腰带递到李亭鸢手上,“当真不试试吗?”

李亭鸢握着腰带的手心一紧,瞧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健朗坚毅的身姿和俊美无俦的面孔,忽然脑子一热,一个翻身将他重重压在身下。

崔琢依旧眼含笑意看着她,带着不紧不慢地从容。

李亭鸢微红着脸,“手。”

崔琢一瞬不瞬地笑看着她,缓缓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搭在床栏上:

“随意自作主张害你伤心是我之过,今夜,任凭夫人处置。”

李亭鸢脸一红,匆匆将他的双手随意一系,想了想,又将他那双眼睛用自己的腰带捂住。

空气像是着了火一般,熊熊烈火弥漫在床帐间。

李亭鸢抬起双腿。

安静到黏稠的空气中除了喘息和剧烈的心跳声,猛地传来一道吞咽口水的声音。

不知是谁的。

李亭鸢一狠心,缓缓坐了下去,眼前带着细小牙印儿地喉结猛地一滚,崔琢的口中溢出一声闷//哼。

“……别太紧张。”

崔琢嗓音沙哑,李亭鸢软着腿,缓了好几息,俯身在他喉结牙印儿的位置重新咬上去,蹙眉抱怨:

“明明是你……太凶了。”

崔琢听她这般说,忽然想起她醉酒时说的另一句话,她说“他很猛。”

他手臂一绕,轻而易举解开了李亭鸢绑在他腕上的腰带。

李亭鸢猛地瞪大眼睛,“你、你……”

崔琢轻笑了声,掌上她的腰,意味不明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