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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也知道飞花,那他还知道些什么?

她低着头,嗯了一声:“是……灯魂令焰……”

左殊同面色一变,忽地探出手,握住她的肩头,继而又分别轻触过她的手肘、双膝关节以及脚踝,柳扶微惊得咋舌:“干、干嘛?”

“被灯魂附体时,人的关节会呈现异样的僵直,若有残留,骨骼也会感到疼痛。”左殊同应是确认她基本无事,面色稍霁,“可有感到哪里不适?”

“殿下已为我驱逐过了,我没事……可,你怎么知道我被附体了?”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汪右卫。

“我看你头发湿着,衣服却是干的。令焰虽为神灯焰烛,却擅长控水,既然你见到了它,还知道它叫什么……”左殊同没往下详说。

柳扶微稍稍一诧。

倒不是因他异于常人的观察力,是他问的话……怎么和太孙殿下不大一样?

难道不是应该先问她是否对神灯许过愿么?

且今夜下这么大的雨,她不小心淋湿再换衣也是有可能的啊。

他撑着膝盖站起身,他方才隔着衣裳感觉到她体温较低,遂脱下自己袍衫给她罩上,柳扶微怕被瞧见地往后退了一步:“喔,我一会儿就回房,用不着。”

“不用回去。”左殊同径自给他披好衣服,将她的头发拨到衣外,又在她纤细的腰身上系了个小结,“一会儿骑马回去可能还会有雨,挡风。”

她没懂:“啊?” 网?阯?发?b?u?Y?e?ⅰ????ū?????n??????????????c?ō??

“今夜我带你出宫,回家。”

“今夜?现在?”

“是。”他觑着她的神色,“你不想回去?”

柳扶一时答不上来。

要说令焰出现之前,她当然是愿意回家的,但现在她已知道了风轻法师与飞花的关系,令焰有复活风轻之心,当真会纠缠她不放,一旦她被阿飞夺舍成功,真不知会做出什么。

更何况……她还要话没有和太孙殿下说。

虽然她也没想好要如何说……

左殊同道:“神灯缠人,定不会轻易放弃。”

“你怎么知道它会缠着我?”连太孙殿下都不解她为何会被神灯看上,左钰甚至都不知她有脉望啊,“不是都说,只有向神灯许过愿望、献祭的人,才会被神灯控制么?”

左殊同:“令焰不是普通的神灯,是堕神风轻的一缕神识所炼化,就算没有向它许过愿,它也会想方设法让你开这个口……”

听他的语气……果真很了解它?

柳扶微问:“你之前,也和这盏灯打过交道么?”

左殊同默认。

“你是如何灭了神灯?为何不灭令焰?”

原本凝视着她的目光转开,左殊同道:“阿微,你现下先别问这么多,有话回家再说。”

她最恨他这种有话不说的样子,这回倔强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走。”

何况令焰都盯上她了,现下回柳府,不是更找死么。

左殊同看了她一眼,静如寒潭的眸仿佛带出了一丝涟漪。他忽道:“你非要留在这里,难不成想做太孙妃?”

话题转得太快,柳扶微愣是给噎住了:“我没……”

没什么?不想么?

见她顿住,左殊同道:“既然没有,留下来干什么?”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到,她觉得都有点不可思议。

至少从小到大,她在左钰跟前都一贯很喜欢皇太孙,他为什么会理所当然的觉得她不想?

柳扶微敏锐地察觉到,今夜的左殊同不同于往日,可到底哪里不同,她又说不出来。

左殊同见她一再沉默,语气加重了些许:“我答应柳伯带你回去的,你在宫内出了这种事,有没有想过他明天听到了会如何担心?”

听他提到爹,柳扶微身形一滞。

此时言知行阔步而来,左殊同道:“言寺正,你先留下,我需带她出宫。”

言知行吃了一惊,顿觉左少卿那一根筋的毛病是不是又犯了:“柳小姐毕竟是新入宫的伴读,去留当依循宫规,少卿这就直接将她带走,未免不合乎规矩……”

柳扶微道:“左钰。我也觉得不必着急,你且再让我想一想……”

左殊同想起汪森提到皇后娘娘也在掖息宫,对她道:“不必多想,此事已定。你回厅中且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

姜满月屋中,皇后对着被捆缚的侄女,神色发冷。

姜满月半个时辰之前忽然发狂自残,状若疯癫,虽然司照为她施针暂时平复了她的情绪,但她被神灯取走了一缕神识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姜满月跪在地上,面如死灰道:“我当真是被蒙骗的,求皇姑姑救我。”

姜皇后在听闻姜满月向神灯许愿之后,已动了怒:“朝廷三令五申,祭拜禁灯既是施行禁术,你可知,纵然禁灯没有剥夺你的希望,你也已犯了重罪!”

她当众责骂起来,直说到狠处,姜满月欲再撞墙时,司照出言道:“皇后娘娘勿要动怒。神灯本有蛊惑人心之能,姜小姐固然有错,罪不至死。”

姜皇后听得此言,又拿帕子拭泪,说她最是疼爱满月,也素来见她乖巧,未曾想会出这等事。

姜满月是她力荐的太孙妃之选,私下拜祭神灯,圣人得知之后难免也会迁怒于她,是以,她需要在司照面前先狠狠惩处姜满月,无论是真有此意还是故作姿态。

姜皇后道:“也不知她还有没有私下许过别的什么愿望,戕害过别的什么人?”

姜满月嘶声力竭哭道:“姑姑,我冤枉,我可从未害过其他人……”

司照道:“神灯只能祭自己的代价,目前看来,应该没有。”

姜皇后欲言又止,看着像是不大相信,但又有顾虑不敢直说,只颔首:“但愿。”

司照心中惦着柳扶微,既了解过大致案情,借故离开。

正待迈步而出,忽见人进来通禀,说左少卿求见。

案发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无论是他还是皇后,都尚未传召大理寺。

平日见面,左殊同见到司照会主动致礼,加之梦仙案后,但今日他只微一垂眼帘,做了个颔首姿态,随即迈门而入。

司照察觉到他似乎刻意避开了自己的目光。

他脚步不由得停住。

姜皇后见是左殊同来了,眼睛一亮:“请左少卿进来。”

谁人不知左殊同是神灯案真正的“灭灯人”,他来了,自然能给人一种“此案有救”的观感。

是以,待左殊同一进来,姜皇后便迫不及待地让人将案情复述一回,又问了一次道:“不是说洛阳那一案,许多许过愿的人都被焚烧?”

左殊同道:“当初被焚烧者,多为将死之人,本就是借命许愿。姜小姐祭出的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部分,暂时不碍性命,只是容易心生轻生之念,需得派人看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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