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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栩现在上班的公司归航背后隶属的集团,他从后视镜里看向祝若栩,问出了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

“上次在九龙城宴上见到的费生,就是你当年上学时交的那个男朋友吧?”

祝若栩双臂一环,掀起眼帘看祝琛,“你想说什么?”

这桩旧事压在祝琛心头多年,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向祝若栩开口,思来想去到了嘴边只讲出一句:“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心里怨我,当年要不是因为我,你和他现在或许还在一起……” w?a?n?g?阯?f?a?布?y?e?????ü?ω?€?n???0?2???.?c????

“够了。”祝若栩冷声打断祝琛,“你如果还要继续讲这些陈年往事,现在就停车让我下去。”

祝琛因为这件事对祝若栩心里一直存着愧意,见她动了气不想重提,遂闭上嘴不再继续讲。

半小时后开到半山祝家,时隔两月重回家中,祝若栩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不到两分钟,连杯红茶都还没来得及喝,妈咪周芮从阁楼上走下来,着一身香奈儿当季限定,气质雍容华贵,再将祝若栩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皱起眉。

“祝若栩,你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对?”

祝若栩上身着一件V领的水绿色雪纺衬衫,下身穿一条浅蓝的牛仔裤,雪纺衬衫领口袖口都点缀着俏皮的荷叶边。牛仔裤上紧下松的设计,裤腿开成喇叭型,雪纺衫下摆扎进牛仔裤里,将她细腰长腿在视觉上凸现的更加分明。

这一身清新简约的装扮穿祝若栩身上分明青春靓丽到没边,可到了周芮眼里,就是在和她作对。

祝若栩抿着唇没讲话,周芮走到她跟前又近距离看了一眼她的脸,更是素面朝天,连衬气色的口红都没涂一个。

周芮一把将祝若栩从沙发上拉起来,“客人都要到了,赶快回房间给我换身衣服,我让我的化妆师回来给你化妆。”

祝若栩不想和妈咪在这些事情上掰扯,冷淡的抽回自己的手,顺从的上楼回房间。

周芮一边给化妆师打电话,一边看着祝若栩上楼的背影。

她觉得这个女儿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什么事都要和她唱反调让她头疼,她无比想念祝若栩小时候乖顺的样子,她说什么祝若栩就做什么,从来不会忤逆她。

化妆师在回程的中途被突然叫回来,匆匆忙忙的赶到祝若栩的衣帽间,拿出化妆品给她上妆。

这个化妆师在周芮还没结婚时就一直为周芮化妆,祝若栩算得上是她看着长大的。

她边给祝若栩化妆,一边笑着说:“Ophelia小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现在长大了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

祝若栩没什么心情搭话,对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她又说:“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同我讲等长大了也要我给你化的像你妈咪一样靓,你妈咪就把你抱在腿上说‘我的若栩bb天生丽质,以后长大了就算不化妆也比妈咪靓’……”

祝若栩从小就一直觉得优雅的妈咪是全香港最美丽的女人,妈咪在她心目中更是让她心生仰慕的存在。

可后来祝若栩年岁渐长,妈咪和她爹地离了婚,她心目中最美的女人就渐渐的变了模样,不仅丢失了美丽优雅,甚至有时让她觉得面目可憎。

化妆师见祝若栩没有说话,想到周芮时而在她面前抱怨女儿不如幼时听话,她忍不住劝一句:“母女哪有隔夜仇的?你妈咪这辈子就你一个宝贝女儿,她一副身心全都在你身上。”

祝若栩听完后在心里只觉得好笑。

周芮在这时候推门进来,走到祝若栩身后从镜子里端详她上妆的面容,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仍对她身上挑选的衣服颇有微词,转身走到衣帽间为她重新挑选。

化妆师为祝若栩上完妆,提着化妆箱和她们母女道完别便离开了。

周芮拿了一条淡紫色的一字领长裙放到祝若栩怀里,另一只手拿手机和梁母通电话,“马上就到了?好,我让人去门口接你们。”

她讲完电话又对祝若栩说:“上次吃饭我看你和梁静姝关系不太好,你和她哥哥都快订婚了,不要让她有微词影响到你和梁宗则的关系。这次我把他们一家人请到家里来,你记得好好和梁静姝缓和关系,最好变回你们当时上学那样形影不离,我记得她当初是很喜欢你的……”

祝若栩和梁静姝之间的事,即便时过境迁多年,依旧沉甸甸的压在祝若栩的心里让她一直抱有愧疚,可她母亲却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提起。

“妈咪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梁静姝闹翻吗?”

周芮不在意的说:“你们当年都是小孩子,左右不过拌拌嘴赌赌气,原因顶多就是一些小事……”

“小事?”祝若栩站起对母亲说:“妈咪口中的小事,就是梁静姝知道你让我和她做朋友是别有用心,是为了利用她和梁家套近乎拉近关系……她觉得我是个骗子,她觉得我辜负了她对我的信任,她觉得我背叛了我和她的友谊……”

“这件事在妈咪看来还是小事吗?”

周芮怔了下,随即面不改色的说:“你交的朋友当然要经过我精挑细选。梁家不差,我让你和梁静姝做朋友和梁家关系走得近一些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所以我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了。”祝若栩指甲掐着掌心,强忍着怒意和委屈,“妈咪满意了吗?”

“祝若栩你少拿这些话来唬我,你怎么可能没有朋友?这么多年我让你交的那些朋友哪一个不是对你马首是瞻?”

周芮不相信她的女儿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你如果真的没有朋友,这两个月是谁在帮衬你?你又住在谁家?”

祝若栩眼眶发红,故意说:“我住尖沙咀桥洞底下,每天晚上要靠着和一群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抢位置才能抢到一个脏兮兮的角落!”

周芮听得皱起眉,“你是我的女儿你有家可回,怎么可能沦落到去和流浪汉……”

“原来我是你的女儿吗?”祝若栩语气尖锐,“我一直以为我是你满足私欲的工具。”

“祝若栩——”周芮被她呛得胸膛起伏,“这是你和妈咪说话的态度吗?”

“我难道说错了吗?我离家两个月身上没有一分钱,你管过我死活吗?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吗?我遇到事情打电话想请家里的律师帮忙,你却以此来要挟我听你的话乖乖回家……你除了让我去见梁家人周家人替你维护你表面的光鲜亮丽,你对我有过哪怕一句的关心吗?”

压在祝若栩心头许多年的憋屈、愤怒、悲伤一旦开了闸,就再也关不上。

她哭着质问她的亲生母亲,“妈咪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呢?还是说我其实根本不是你亲生的,我就算死在外面妈咪是不是都不会来给我收尸?”

周芮的表情在女儿一声声的质问下变得僵硬,她从来不知道女儿对她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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