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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急了,跑过去想关火,手里的矿泉水不慎洒出来浇进油锅里,冷水和热油相斥,锅里的火焰唰的一下窜的更高,几乎要烧着正面墙壁,吓得祝若栩立马退回来。

这样的火势祝若栩靠近就会被烫伤,她丢下手里的矿泉水,跑到门外打开消防栓门,想将里面的水带取出来连接水枪灭火,整个人却头晕眼花的一点力也使不出来。

她急哭了,看见一旁紧闭着门的3901,丢下水带边按门铃边敲门,“费辛曜,费辛曜你快出来,我家里着火了……”

门从里面被人打开,祝若栩看见出现在眼前的年轻男人,仿佛找到了救星,抓着他的手臂哭着说:“我厨房着火了费辛曜……”

费辛曜看她害怕的一直流泪,额前有几缕明显变得焦黄曲卷的头发,一看就是被火烧到了。

费辛曜皱着眉将祝若栩推进自己家里,“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里面看看情况。”

祝若栩点头,看着费辛曜独自进到自己家里的背影,想到刚才那恨不得烧着半面墙壁的火,他一个人进去该怎么应付?

祝若栩拍了拍自己的脸,强打起精神重新回到家里,满屋子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糊味,难闻到她想吐。

她捂着口鼻快步走到厨房,见天花板上的灭火系统已经触发,喷出的水早将火熄灭,留下一面烧黑的墙。

费辛曜把水关掉,回头看见祝若栩穿着居家的真丝睡裙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我不是故意的……”祝若栩被家里的烟呛得直咳嗽,“咳咳咳我就是想吃点东西,不知道怎么就着了……”

房子是费辛曜的,她只是个租客,现在因为她的无心之失把他的一面墙都给烧毁了,纵使祝大小姐再高傲,这会儿也心虚内疚的厉害。

费辛曜刚才扫了一眼狼藉的厨房,也大概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把视线从祝若栩身上移开,“你这房子暂时住不了人,需要打扫和修缮,你先拿件衣服穿上到我家等着。”

“我很热。”祝若栩这会儿脑子里有点迟缓,没领悟到费辛曜的意思,她捂着鼻子往外边走边说,“费辛曜,我会找人来把这面墙给你复原……”

她没察觉到自己的状况不对劲,但费辛曜却听出来她嗓音比平时哑了很多。他跟上祝若栩,路过风口时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冷气,他蹙着眉瞥了眼祝若栩的侧脸,发现她脸色红的不正常,瞳孔也有些涣散。

到了费辛曜家里,祝若栩刚在他沙发上坐下,就被他迎面丢来一条毯子,挂在肩头。

“披上。”

祝若栩有点懵,抬手就要把毯子扯下来,“我很热啊。”

年轻男人有力的手掌隔着薄毯突然掌住祝若栩肩头,强硬的制止住她拉下薄毯的动作。

“披好。”费辛曜再次强调,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意。

他这样的态度换平时祝若栩掉头就走,但今天她做了件理亏的事,他动气也实属正常。

祝若栩乖乖把这条毯子披好,见费辛曜又转头进了另一间房,不知道去做什么。

她本来就热,现在披上毯子更觉得热,四肢又开始发软,肚子也饿,不自觉地躺倒在他的沙发上,难受的将整个身子蜷缩了起来。

费辛曜找到家里的水银体温计回来,递给祝若栩,“夹着。”

祝若栩一脸恍惚的问他:“……什么?”

费辛曜默了几秒钟,隔着毯子抬起她的手臂,把体温计夹在了她腋下。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祝若栩觉得很舒服,下意识的夹紧。

费辛曜坐在沙发边上看着腕表,等时间差不多了把体温计取出来。

他手机在这时候突然响了,他摸出x来接听。

“费生,您约的看诊时间是下午两点,我同您再确认一下您今日可以准时来吗?”心理医院的查理陈院中亲自打电话来询问。

费辛曜扫一眼体温计刻度上的39.1°C,“今日临时有事,改约下次。”

他挂断电话,祝若栩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强撑着问他:“怎么了?”

费辛曜蹙着眉说:“祝若栩,你在发烧。”

祝若栩抬手摸了摸额头,她现在浑身一个温度,根本试不出来。但她从起床开始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如果是发烧一切症状都能对上。

她后知后觉:“可能是因为昨晚淋雨了。”

这句话一出,昨夜九龙城海港前对峙画面仿佛重新放到了他们面前。费辛曜正完好无损的坐在她眼前,而她却因为那场夜雨生了病发了烧,她再说出这句话就好像是在向他示弱,想要博取同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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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若栩不喜欢软弱的自己,更不喜欢在费辛曜面前处于弱势的自己。

她站起来想走,身体却不听使唤,没走出半步又跌坐了回去。

费辛曜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瞧着她,她想费辛曜现在一定在心里觉得她特别可笑,因为费辛曜甚至连扶都不愿意扶她一把,费辛曜一定还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祝若栩这么想着,不知道是自尊心羞耻心还是头昏了在作祟,她的情绪一下子崩盘,眼泪不受控的流。

她觉得自己好狼狈,做个饭都能差点把房子烧了,生个病还被前男友看笑话。

身前忽的投落下一道阴影,她的身子腾空被人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祝若栩仰头看向抱起她的年轻男人,她泪眼模糊的视野里,是费辛曜冷峻的侧脸。

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她满是泪的脸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祝若栩侧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费辛曜走出卧室很快提着药箱折返,从里面找出退烧贴撕开,对床上的女人说:“过来。”

祝若栩哽咽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我不要你管……”

下一秒钟就被费辛曜撰住手腕,强硬的将她整个人扯到他面前。

祝若栩用另一只手捂着脸,又被费辛曜拉开,她继续激烈的挣扎反抗,费辛曜像是被她惹恼,忽然欺身而上,用身体将她压倒在床上,桎梏住她所有的动作。

费辛曜压在祝若栩身体上方,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她,质问:“祝若栩,你还想怎么闹?”

成年男人的身体和力量在女人面前有绝对性的压倒力,更何况现在压在祝若栩身上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已经被她激怒。

她被费辛曜这幅样子吓到,还在掉的眼泪里莫名就有了几分委屈。

从前不管祝若栩耍什么样的小性子,费辛曜哄她都来不及,不会凶她,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强硬的对待她。

费辛曜看着祝若栩哭着把那张泪容转到一边,苍白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哭声。

费辛曜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把退烧贴贴在她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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