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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委屈情绪突然就不受控的全跑了出来,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费辛曜跟前,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压着哭腔问他:“你满意了吗费辛曜?是不是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觉得特别开心?”

费辛曜眉骨微动,似是不理解她的话,“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你的公司里都传遍了我的流言蜚语,你这个归航总裁会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吗?”祝若栩情绪完全失控,“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吗?我需要装阔吗?我用得着去显摆炫富吗?”

她语气哽咽,眼泪顺着眼尾往下落,哭的梨花带雨,眉眼间流露出脆弱的神情。

“说我被包养花男人钱……我这辈子除了花过你的钱,还花过哪个男人的钱?”

歇斯底里的宣泄之后她脱力的往地下坠,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将她捞了起来,整个人撞进了男人胸膛。

头顶传来费辛曜冷冽如薄雾般的声线,轻如呼吸似的对祝若栩安抚着开口:“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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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小姐这辈子只花过一个男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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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疯批x天真明媚

文案:苏虞失忆后多了一个男朋友,港大校草延昭,法律系高材生,家世顶尖,成绩优异,样貌性格更是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最重要的是延昭对她也很好,二十四小时无微不至随叫随到,虽然她忘了他们是怎么谈上的恋爱,但苏虞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她以为她和延昭会一直走下去到结婚,直到有一天她在无意中翻到了自己在失忆前写到的日记,上面写到——

【延昭这个骗子,还以为他真像别人口中说的那么好,原来是装的】

【他有病,他真的有病,都说不喜欢他了还缠着我】

【强迫我也没用,我才不会跟一个神经病谈恋爱,死变态延昭】

苏虞意识到她这场恋爱完全是一场骗局,她果断拉黑延昭一切联系方式,拒绝延昭的一切沟通,单方面结束这场可笑的关系。

她故意错开延昭在家的时间,悄悄回他们一起同居的出租屋收拾东西打算搬离,却发现延昭正坐在她的床上,还是用那副温柔的口吻询问她:“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要搬家?为什么不理我?”

“是全都想起来了吗?没关系,苏苏说过喜欢我,我当真了。”

“说话要算话,撒谎的女孩子要被惩罚……”

温柔成熟体贴的男朋友全是延昭的假象,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有一段时间,大学里特别流行怀旧给喜欢的人写情书,延昭在自己的笔记本里随手写下一句:x如果喜欢自由的小鸟不属于我,那就扼住她的咽喉,剪去她的翅膀,把她放进我精心打造的笼。

第13章 过海相拥 他爱祝若栩。

整个楼道里安静无比, 放纵完自己的情绪过后,祝若栩的脑子恍惚的好一会儿,理智回笼后发现自己刚才在费辛曜面前流露出那么脆弱狼狈的一面,松开他的手臂往后退了半步, 余光却不经意的瞥到了被他搁置在一旁的行李箱。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仰头看向费辛曜,“你这两天去出差了?”

费辛曜收回被她刚才握住的那只手, “嗯。”

“那……”她声音还有些啜泣过后的哑, 听起来软软的好没气势。祝若栩别过头轻咳一声, 把那股沙哑的声音压下去,“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就当没听见吧。”

她有些无地自容, 转身想要回到自己家里, 听见费辛曜询问:“是有关归航的事?”

这件事对祝若栩来说算得上是耻辱, 而更让她感觉耻辱的是她现在暂时没有能力去解决,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也不希望再让费辛曜看到她脆弱的那一面。

她背对着费辛曜轻轻摇头,“没事。”

“如果是公事, 我身为归航的首席执行官, 有权知道关于归航的任何事情。”费辛曜声气仍淡,仿佛例行公务一般的对她道:“这是我的职责和义务。”

祝若栩有了一丝动摇,回头看见费辛曜拉开了他的房门, “进来。”

她紧抿着唇思考了几秒钟后, 把私人情绪暂时收回去,走进了费辛曜家里。

在他客厅的沙发面对面坐下,祝若栩花了五分钟,把这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闹剧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给费辛曜听。

费辛曜听完后没有立刻讲话, 解开西服外套的两粒扣,脱下放到一旁,“她们为什么会开始造你的谣?”

“我怎么知道?我才来多久,和她们根本就不熟。”祝若栩只觉得莫名其妙,“费辛曜,你是想让我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在这件事里我是受害者。”

她没指望费辛曜会完全站在她这一边,可是他现在这幅口吻祝若栩听上去就像是在找她兴师问罪一样。她又联想到白天HR和部门经理为了维护归航,劝她息事宁人的样子,和费辛曜现在不是一模一样吗?

祝若栩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翻涌了上来,她质问费辛曜:“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息事宁人?让我不要把这件事闹大影响你公司的声誉?”

费辛曜见她胸膛起伏的厉害,眼睛气的泛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整个人的情绪又开始波动。

“是谁对你说过这种话?”

“还能有谁,人力资源部的总监和部门的经理,他们都要我把这口气咽回去……”祝若栩捂住脸反问,“费辛曜,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祝若栩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费辛曜面前流露出这样的丑态,但她前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可以说是顺风顺水,被娇养着长大。第一次离开家中的庇护参加第一份工作就遇到这么憋屈的事情,纵使她再要强,一时之间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费辛曜看着她眼泪从指缝里掉落,搭在一旁的手紧握成拳才克制住向她伸手的冲动。

他抽了两张纸递给她,“我没这么想过,你先冷静下来。”

祝若栩接过纸擦拭眼泪,费辛曜继续同她讲:“你说你要起诉,取证同样需要前因后果,我问你原因就是需要知道这件事的起因,如果只凭你两三句话的反驳来佐证,是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的。”

类似的话祝若栩咨询的那个律师也说过,祝若栩擦干脸上的泪痕靠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究竟哪件事是起因,但大概是因为有一天下班他们看见我坐上了祝琛的车,故意曲解我和祝琛的关系。”

她说完看一眼费辛曜,“祝琛你知道的,就是我那个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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