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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面前,半蹲下,声音低柔道:

“小顺,你要不要考虑去哄一下妹妹?”

没有以父权为名义强势下达命令,而是给孩子自我思考的选择机会。

小顺当然听到了喻慈的哭声,可他不想理。毕竟纵然高智,纵然懂事,纵然他有异于常人的成熟,可说到底他也只有不到三岁的年龄。

心爱的玩具被摔坏,让他有点烦。

“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没有做错。”小顺坚持己见。

“当然,所以爸爸并不是要求你去道歉。”宋言祯嗓音温柔,手掌揉弄两下儿子的脑袋,口吻平和地告诉他,

“只是妹妹是女孩子,妈咪教过你的,对女孩子我们要?”

“要礼貌,要绅士,要懂得谦让。”小顺对答如流。

“小顺好乖。”宋言祯笑意渐深。

贝茜也在一旁欣慰笑道:“要不要去哄妹妹是你的选择,无论你怎么选,妈咪和爸爸都尊重你。”

小顺静默了片刻。半晌后,小男孩还是选择放下手中的挖掘机模型,从爸爸掌心拿起那盒蓝莓口味的维生素糖,站起身朝小喻慈走过去。

贝茜笑着朝宋言祯挤眉弄眼。

男人走去继续忙碌,经过她面前,抬手宠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子。

贝茜躺回躺椅,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小憩。

耳边听到儿子在哄人:“喂,妹妹。”

“给你糖吃,别哭。”

思绪迷迷蒙蒙的边缘里,穿隙入梦。

梦中,贝茜梦见那年高一下半学期,是她的死对头宋言祯因在全国中学生创新研究大赛获得生命科学类一等奖,得到医科大保送的喜讯。

“天才少年”的美誉响遍全校,被播报,被传颂,沸沸扬扬。

但事实上,宋言祯虽然性情清高冷傲,待人疏离,但成绩拔尖,样貌更加。校长老师舍不得这块“金疙瘩”,同校女生们也纷纷惋惜校草离开。

只有贝茜那段时间最是得意,简直心情爆好的程度。

作为自幼就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身边自然不缺男生女生簇拥。

“茜茜,你最近心情是不是特别好呀?”

校冰室里,小跟班问道。

“那是当然。”贝茜挖了一勺西柚冰,笑得眉飞色舞,

“最讨厌的人马上就要离开学校了,一想到宋言祯以后再也不会出来烦我,简直是做梦都会笑醒的程度好吗!”

日日围着她转的小跟班们,个个都清楚她跟宋言祯不对付,为了讨她欢心,自然是要挑好听的说。

于是另一个瘦猴男生说:“就是,他宋家是知名的医学世家,家里很多长辈又涉商涉政的,谁知道这比赛成绩干不干净。”

男生越说越没了谱,“说不定是家里给他走了什么别的门路……”

“喂,嘴巴放干净点。”不料贝茜竟在这时冷了脸。

她下意识就皱眉反驳,“宋言祯的成绩常年第一是事实,这种国际赛事的含金量更不可能造假。”

“再说以他那种傲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臭脾气,也绝对不屑靠家里。”

贝茜是很讨厌宋言祯没错,但向来很光明正大。

她拎着勺子敲在桌面,警告他:“你不要造这么没谱的谣,我很看不上知道吗?我不允许有人这么说他……”

尤其是她的跟班,传出去指不定让宋言祯怎么鄙视她呢。

话音悬而未落,越说越小,她隐约惊觉头顶蓦然有阴影笼罩下来。

贝茜不自觉僵滞了下身子,再望向对面的男生女生,个个面色堂皇恐惧,仿佛遇到什么骇人的怪物般,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下一秒,几个人仓皇起身,匆匆跟贝茜打个招呼就纷纷狼狈逃窜。

贝茜猛然转头,望见宋言祯正单手插兜站在自己身后。

那大概是印象中宋言祯最后一次穿校服,蓝白底调,却和所有人的青葱稚气背道而驰。

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自觉问:“你怎么……”

话却再次被截断。

“少议论我的事。”少年冷眸凝她,语调薄凉得不近人情。

他撂下话,转身就要离开。

“宋言祯,你给我站住!”

“什么意思,在这跟我拽什么二五八万的?”

贝茜当然气不过,站起来冲上去一把就拽住他,抬高声音质问他,“我刚才可是在帮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对我?!”

然而,少年只是单手插兜,微低下颌懒恹睨着她。

良久,他倏地轻蔑笑了声,薄唇微翕:

“这么多人围着你,我的态度对你来说,很重要?”

……

贝茜瞬间睁开眼,整个人从回忆中一下子被气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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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火噌然冲上头,她猛地一把扯下脸上的墨镜,转头想找那个在梦里惹她恼火的男人大骂发泄,却一时间没找到人。

在她掏出手机准备给宋言祯打电话之际——

“你好。”这时,一个看起来相当成熟的男人缓步迈入棚内。

对方将手中一捧咖色玫瑰递给她,随即拿出手机,温声有礼地问:

“可以加个联系方式么?”

与此同一瞬,刚刚带小顺放完风筝的宋言祯单手抱着孩子走进来,好巧不巧地亲眼目睹陌生男人闯进他的领地,手捧玫瑰……

——正在搭讪他青梅竹马、年轻美艳的妻子。

第69章 受伤

穹顶天幕内,满室静默。

宋言祯极慢地转动瞳眸,眼底波澜骤生。

他咬肌绷紧到极点,冷白皮的肤色或许因尚未发泄的妒火而微染薄红,胸腔一瞬起伏剧烈,呼吸被疯涨的嫉恨情绪煽动得粗沉。

连被他抱在怀中的小顺都感觉到异样,看了看对面的妈咪和陌生的叔叔,他歪过小脑袋,语气懵懂地问:

“爸爸,跟妈咪说话的那个叔叔是谁?”

童言无忌,但童言有时无比刺耳。

刺耳到宋言祯想纵火杀人的心都有。想一把火将男人手里那捧玫瑰烧个稀烂,把他人也就地火化成灰。

不,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今天死一个,明天还有一群肮脏下贱的物种。

这些人总是在觊觎他的贝贝。

可这不怪贝贝,他知道的。

贝贝能有什么错呢?

她是那么的天真单纯,她的情感那样盛大而丰沛,她的灵魂如此灵动又热情,她的一颗心这般纯粹干净。

没有人会不为贝贝所痴迷。

真想。

想,

想把……

想把贝贝关起来。

又这么想了。

把她关起来,藏在,这个世上除了他之外再没人能多看她一眼的安全地带。让她只能看到他,只能听到他,只能想到他,只能要他。

唯独只能,有他一个。

“爸爸?”迟迟没得到爸爸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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