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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

然而作为丈夫,作为从小到大最了解她的竹马。

宋言祯很轻易就能读懂,她欲哭的表情并非因为抗拒和不适,而是因为娇气。紧紧揪攥住他的西裤,意味的是兴奋。

男人的指节眷恋蜷起,指腹温缓摩挲着她的耳廓,给以安抚,给以秘而不宣的鼓舞。

方博裕从医学角度继续说:“我跟你说孕妇确实是容易饿,尤其是月份大了,更需要少食多餐。”

又从过来人的角度滔滔不绝:“我老婆怀雅雅那会儿就是……”

贝茜在缓过气后,又燃起了不服输的劲头,在下一个宋言祯放松的破绽里,忽然迎刃而上,一下到底。

没到别人的底,只是到了她自己嗓子眼。

刹那灭顶的浑重紧箍,让宋言祯的手背猛烈地暴起青筋,呼吸骤然混乱。

即便她让他不体面,让他经受折磨,他在这时也显得异常地宽容。

手指顺沿她软嫩微烫的脸颊,落移下去,轻微抬挑起她的下巴,令她在微微仰头的姿势中更好地纳入。

就在这一刻,办公室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是临近暑期,几个校务老师恰好结伴,带着期末文件来找宋主任签字确认。

宋言祯还在专心致志,和她相互试探。

敲门声响起,礼貌的询问隔门传进来:“宋教授,在吗?”

“找你的。”方博裕从沙发上站起,轻车熟路就像上次那样,转绕过宋言祯的办公桌,想绕到他椅背后方。

而那样,桌子下方的光景就会被一览无余。

贝茜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不由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这动作令男人脑内紧拧的一根弦差点崩断,不自觉重喘出声。

他快速调整,用一声轻咳嗽遮掩过去。

当贝茜视域里都出现方博裕的皮鞋时,宋言祯才及时出声。

“师兄,”

面色声线依旧维持一贯的冷淡,“到点了,你该去接雅雅了。”

方博裕愣了下,一看表,拍头:“哦,要不是你提醒我还忘了!我赶紧走了啊,迟了回家得挨老婆打。”

他转身就走,丝毫没关心背后,师弟的头颅扬起,喉结剧烈吞滚,面露痛苦销魂。

方博裕打开门走出,和几位教务老师打了照面,这些人自然也就看见宋言祯在里头,面露笑容地在他门口交谈起来。

贝茜抓准机会,努力地开始动作,故意吮出些糜烂声响。

宋言祯也全不示弱,旋即反击。

他原本只是引导的手彻底转为主导,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开始由他掌握。

不再施舍任何自由发挥的权利,每次推拉,进击或是撤离,都沉默昭示谁才是这场秘密双人派对的主宰。

贝茜起初,还能用指甲掐他腿上肌肉以表示抗议。

但随后那点反抗逐渐沦为无力的抓挠,最终,只剩下徒劳揪攥住他裤管的怜弱。

她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靓丽纤脆,被动对视的四目,情丝黏腻流转,每次吞下口水都清晰可感。

她开始呼吸急促,双颊涨红。

门外交谈的声音终于接近尾声。

在打头那位老师的“宋教授,那我们进来了?”问出时,宋言祯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完成了最后几次短促而深刻的刺探。

“唔……”她快要忍不住了。

青筋在舌面跃动起舞,她的食物仿佛活过来,抽颤地跳动,想要挣逃,或是,死。

寂静在办公室内外同时蔓延。

贝茜已经做好所有准备。

然而,什么都没有出现。

桌下的时空仿佛凝滞,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紧密韵脚,一帧一跳。

宋言祯缓慢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骇人的情欲浪涛已褪去大半,只剩下一点餍足。

贝茜懵懵地眨了下眼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居然?忍住了!

真是个狠角色啊……

他松开手,指尖甚至温柔地替她捋了捋颊边汗湿的乱发,然后才用那副疏冷嗓线,对着门外平静回答:

“在忙,晚点去找各位签字。谢谢。”

毫无破绽,无人察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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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众人离去后,贝茜凌乱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揉揉自己酸痛的脸颊,震惊地回头看过去,宋言祯正垂眸,长指挑起拉链,安静又坦然地扣好西裤的纽扣。

甚至,他的面色白净如常,清冷得不惹尘埃。

但是吧,明明前一分钟还和她进行密切交流呢……

“渴不渴?喂你喝水?”宋言祯抽湿巾擦净双手,起身戏谑望着她。

贝茜抬起手背擦了把嘴唇,目光一直在他脸上四处观察,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因为没有释放而不适的细节,她说“不喝,不渴”。

“是么?”男人缓而双臂环胸,闲然靠坐在桌沿,放松下来,声音才露出一些竭力忍射的哑,

“可是你刚才拼命吸我的样子,好像很渴。”

“宋言祯你混蛋!!”贝茜扑上来撕他的嘴。

又没让他交货。贝茜的好胜心一下子大受打击。

她气急败坏去打他,他也不躲。

搞得她满心满脑都是:输了输了,输得太彻底了……

……

**

不知道哪来的默契,这天后两人都没再提这场惊人、热辣又大胆的亲密活动。

反正贝茜是因为挫败,她本来以为凭自己傲人的第一次,足以轻易俘缴宋言祯。

可是竟然没有!

日子在流逝,宝宝从六个多月来到七个月,身子一天比一天重,她也只好收了心思。

贝茜有点生气地想,不射就不射吧,等她生完宝宝恢复身材,看他还怎么逃得过她的手心。

暑假来临,宋言祯比从前闲了下来,除了定时处理【松石】集团事务,偶尔去开个会,多半都可以陪她,宅家或是逛街。

贝茜才发现,原来宋言祯可以把家里的一切都养得很好。

包括早就被她抛在脑后的,周年约会时买的那些花鸟鱼虫。

宋言祯在后花园设立了一座精妙的玻璃生态花房。

这天傍晚,他站在花架边浇水时,贝茜正在他背后招猫逗狗。

“杠花,宝盖是松鼠不吃狗粮,你就吃你的吧。”

她吃着零食,望着秋千边围绕着小松鼠转的大金毛。

“呜汪!”

杠花固执地把食盆往松鼠身边拱了拱。

贝茜苦口婆心劝导:“你自己都馋得流口水了,还忍什么呢?”

宋言祯的背影在这时停顿一瞬。

怎么听着,妻子这是话里有话。

他拿起锋利剪子,修理花木枝叶,头也不回淡淡搭腔:“或许忍耐也是爱和快乐的一部分。”

贝茜握住金毛不断甩打的尾巴:“嘁,说什么深奥的东西呢,宝盖和杠花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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