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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笔尾毫不留情地压抵。

冰凉金属戳刺滚烫,极致的温差使她差点哭喊出声,语无伦次的哽咽却断断续续,却连绵不停,

“救命,救命呜!”

“放松。”他回应,目光死沉沉地锁着她,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乐极生痛苦的变化。

因为刚刚已经有无数叠加的风雨,这场飓风雷暴很快就登陆席卷,她只能挣动着寻求庇护。

样子如此可怜,这样倔强又可爱,似乎在跟冷硬的钢笔尾端做对抗。弱小,柔软,随意可欺,又细腻至极。

清晰地被欺负着,声声哀切婉转,真是令人心疼到看不下去。宋言祯“啧”了声,然后以腿收住她混乱晃动的双膝,迫其并拢。

“!啊啊!”

贝茜真的快要疯了,……因为这个动作,

浅浅挟住他的钢笔了啊!

宋言祯眉梢挑了下,没再得寸进尺,指尖就只是漫不经心的转动冰冷笔尾。

“老公,宋言祯,求你…求求你……”她开始思绪混乱。

“求我什么?”他似乎在笑,那笑声里有隐忍的吐息。

她也不知道要求他什么了,她的意识已经堕入混沌,讲不出所以然。当她终于自以为清醒地开口。

迎来却是宋言祯用力执笔,旋即她像簇溅炸的烟火被放飞空中。

哀叫声响彻宋言祯的书房。

宋言祯本就在躬身观赏,正巧被浇打一脸,晶亮珠迹在他镜片上留痕,朦胧了他风暴幽深的眼神。

“你猜是什么,贝贝。”他忽然笑了。

旋即愉悦地丢开钢笔,摘下眼镜‘嗒’地扣在桌面,松解领扣,动作一气呵成:“真漂亮,再来。”

贝茜从迷离的泪光里,看到宋言祯长眉紧蹙,呼吸粗重,额角有细密的汗,

从而知道了他也并不比她好受。

可以了,她不想再为难宋言祯。

更不想为难自己。

“老公,……我想。”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嗫嚅请求。

宋言祯也早就已经没有心情逗弄她。

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而他口中“再来”的本意,就是换他自己上场。

贝茜娇气地蹭了下他的西裤,这隐秘的娇怯无人察觉。

“我不要在这里,书桌太硬,我不喜欢。”她伸手去寻他的手指。

宋言祯握住她的手,平稳地将她拉起,随之顺势伸手,将她从桌面上重新抱起来。

她的身自软得不像话,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他就此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坚实的小臂上,像抱一个孩子。

带笑的责备是逗哄的情话:“还真是公主脾气啊,贝贝。”

小时候她也被宋言祯说过公主脾气,那时候只有不对付的怒气。

可现在她全身上下都是饱受挑逗的羞赧,她真的是他的公主,他甘之如饴被驱使。

人的心境转变怎么能这么大呢?

她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将快要烫熟的脸埋进他颈窝。

他就这样抱着她,稳稳地走出书房,穿过光线昏暗的走廊。

她的重量,连同腹中小生命的重量,一起沉稳密实地压在他的臂弯和心头。

还有她的裙子,正透过薄薄的衬衫,一点点渡热他的腹肌上紧实的皮肤。

长廊上,他们穿行的身影经过时,带起微弱的流风,幼鹿风铃轻轻摇曳,却没响。

是年轻的父母尽量不惊动宝宝的小心谨慎。

主卧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宋言祯没有开灯,抱着她径直走到床边,而后将她轻轻放下。

床垫在贝茜身下柔软地陷下去,感受到男人随即覆身上来,小心地避开了她隆起的腹部。

黑暗中,他的眼睛湿亮得吓人。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刚才就已汗湿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期待已久唇上,温柔地,厮磨地,长久地吻着。

“可以吗?”他啜吮着她的唇瓣,哑声得失了本音。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他依然在确认。

贝茜更加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地点头,手指急切地去扯他开敞的衬衫领口。

他握住她发颤的手,拉到唇边轻吻一下,给以信号,然后自己利落地扯开剩余衣扣。

冷白皮肤,肌肉恰似其分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中,在离她很近处起伏。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而异常沉重,这个过程被拉得很长。男人极有耐心,一点点推动情节循序渐进,感受着她因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温暖,同时密切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

被坚定地闯入时,贝茜在昏黑混沌的光线中,记忆闪回。

不合时宜地找回一次吵架的记忆。

又很恰好的,是一段吵荤架的记忆。

好像是关于宋言祯说的……

——怀上贝贝那一夜的记忆。

——那天晚上,起初是她纠缠不休。

“宋言祯你身材这么好,长得又好看,反正是合法夫妻,不吃到嘴我觉得亏了。”

似乎是自己闯进他书房,毫无来由地对他宣告。

男人冷着脸毫无波澜地办公,漠声回绝:“你把我当打卡点刷?”

在屏幕的遮挡下,敲在键盘的手指都在抖,打出混乱的字节。

“那我也是第一次,你又不亏!”女人不依不饶。

“别闹,出去。”男人自贞不屈。

那一刻,她沉默片刻,忽而娇娆地笑了:“你宁死不从是吧?那就别怪我咯~”

贝茜从回忆里看见自己径直走到宋言祯面前,从背后抬手掏出一瓶香水,举起,在他面前喷了数下。

特殊香气丝丝缕缕地弥散,氤氲开来。

宋言祯抬手轻挡了下,皱眉:“这什么?”

“迷,情,香,水。”

她一字一顿,得意得要命,“你妈妈给我的哦~。她说你是闷葫芦,得用点特殊手段。这还是她特意从你家医学科研所调用的稀缺货呢。”

宋言祯唰地站起,脸上的冷静被打破,出现前所未有的惊迥愤然:“贝茜,你脑子怎么长的?”

……再多细节她想不起了,只记得一直是她纠缠不休。

一下推倒男人,跨坐在他腿上极力扭动腰肢,肢体语言和嘴上挑衅交织不停:

“就一晚,我保证。”

“怎么样?快点考虑。”

“别告诉我你对我的身体一点都不感兴趣。”

“你看你脸都红了,肯定是药效上来了。”

“不如从了我?”

“怎么不说话?”

“你该不会是……不中用吧?”

这句话结束,宋言祯脸白了一下,甩开她却没用力,头也不回大步摔门而出。

就在她以为宋言祯是愤怒离家出走时,他又回来了。

带回来一只雪糕和一袋套。

贝茜拿起那只雪糕,还在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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