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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爸爸。”

轻巧的一句话,如同一颗经年伏藏的光弹,穿过长久黑夜正中胸膛。

宋言祯喉结滚咽了下,近乎艰难地侧目看向贝茜。

酸涩滚烫的震动冲上喉头,又在出口前被打压为沉寂。

所有未曾列明的言语,化作望向她时更浓重的幽深。

她怎么可以,如此轻易交出了安全感?

她光明正大的信赖,刚好和衬上他湿暗的占有欲,滋生出更多欲望,似阴恻恻燃烧的鬼火,吹不熄,浇不灭、

“所以爸爸妈妈,以后不许再说“你们”、“我们”这样的话。”贝茜歪头看向宋志恒,笑着问他,“因为一家人是不分你我的,对吧爸爸?”

宋志恒顿了下,反应过来才忙应和:“对,对对,小茜说得没错。”

贝茜又转头看向邵岚,撒娇道:“是吧,妈妈?”

“是。”邵岚被她逗笑,满眼疼爱地宠溺道,“莹莹好乖。”

贝茜仿佛得到家长称赞的骄傲小女生,一下子神气起来,回头朝宋言祯沾沾自喜地挑挑眉,小脸上是明晃晃的得意:“妈妈夸我乖呢,我乖吗?”

宋言祯深沉凝视着她,眼底那片暗海飓风剧烈得几乎将她就此吞噬。

他忽而轻笑抬手,指腹蹭擦过她得意扬起的唇角,动作温柔克制,近乎诡异,

“乖。”

顿了顿,补充的言语重若枷锁,裹挟着她还尚且不能听懂的风雨欲来:“但轮不到别人来夸。”

餐桌下,他燥热手掌稳稳轻覆上她的小腹,圈定了他的领地与未来。

光色华暖,其乐融融的餐桌之下,暗流已冥冥中汇聚成河,奔涌向前。

……

当晚贝茜跟邵岚聊了很久关于怀孕的诸多事,她索性懒得再折腾回家,决定直接留宿在这里。

回到卧室洗完澡,贝茜刚从浴室出来,猛地撞上站在门口的男人,她忍不住抬手打他一下,嗔怪道:

“站在这里干嘛呀,爸爸不是安排你去祠堂准备一下清明祭祖的事嘛?”

“嗯,等会儿去。”宋言祯低眸凝着她。

倏尔他揽住她,长指轻微挑起几缕她肩颈处的发丝,略微弯腰,俯身凑到她脖子间,高挺鼻骨蹭触上去深嗅了下,嗓音隐淡见哑,

“去之前,还有事要做。”

“别、走开啊…痒死了……”贝茜缩着肩躲他,不懂这人发什么狗疯,

“有什么要紧事,你要办赶紧办啊!”

“现在办。”宋言祯低头逼近。

一手勾紧她的腰肢,牢牢把控着她的身体。薄唇微张,一口含咬住她颈侧薄白的软肉,齿尖压紧稍稍磨动。

原本只是想浅品一下的,可是太香了,他没忍住用了些力咬尝。

唇自颈侧一路流连而下,像在量度她纤颈的分寸,直到肩头,温润骤然转为湿热的啃噬。

牙齿叼住碍事的细滑吊带,下扯令它从女人的肩骨滑脱下去,齿尖转而深深没入她裸白透粉的肩胛。

不止这样,他还在继续收紧齿关,毫不怜惜地在那片雪肌上留下一列整齐深红的痕印。

随即唇瓣覆上,狠狠嘬吮,直至那抹如烙的艳色透入肌理之下。

像朵不规则的小梅花,在她雪色肩头初绽娇颜。

“啊哈…”贝茜腿下一软,身体旋即委顿在他怀里,鼻息破碎,“你干嘛啊……放开我、混蛋!”

“叫成这样?”

耳畔却传来男人低哑的笑音:“饭桌上就想这么干了。”

怕她羞得受不了而已。

贝茜扭动着身子,却浑身都缺乏力气,过电般的刺激感流窜在每一根末梢神经,充涌向四肢百骸,她连骂音都浸透软腔:“滚啊…你这死狗真的会咬人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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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祠堂?”宋言祯把人搂紧,抵压在墙根。

贝茜蹙起眉,蜷缩着单薄肩骨,感觉肩头都快被他咬破了,气得想也不想一口回绝:“我才不要,都洗过澡了!”

宋言祯也没强求,还是慢慢松开齿关,唇却未离开,舌尖反复舔.弄着那处淤红,偶尔伴随几下重力嘬吸,近乎以啃噬的力度折磨她。

他表现得粗暴强硬,与平日性冷淡般漠然疏离的形象出入太大。

令人,有种别样新奇的、古怪的探究欲。

头脑一片昏沉,心跳疾速泵搏,贝茜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宋言祯直接单手抱起来,带到窗边小茶台坐下,抱她在腿上。

肩上还泛疼,贝茜吸吸鼻子,推他:“到底要干嘛,你怎么还不去忙?”

“马上走。”嘴上这么说着,却仍抱着她没动。

这时候,不知道宋言祯碰到哪里的触控开关,卧房内一下子陷入无比沉寂的黑暗里。

贝茜被惊了下,骇然间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点紧张:“怎么把灯关了,好黑……”

“贝贝。”昏暗里,男人的声线格外低磁而清晰,

“给你听一样东西。”

“听什么?”神神秘秘的。

“胎心。”他说。

男人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幽盈的光色。

一阵细弱但被放大的,极快的生命节奏敲响在她耳畔。

它并不是轻柔的律动,而是种坚韧鲜活的生命力。

如果不仔细分辨,会以为是深海的小精怪在敲击一面不停歇的小鼓,敲出咚咚的,原生的节奏。

来自于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陌生的心跳声久久回响在贝茜的耳边,继而与她自己的心跳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胸腔里是自己的节拍,耳中是另一份搏动,两种心跳在交织、同频,这奇妙的联结让她心间涌起难言的震撼与温柔。

就在这双重心跳的包裹中,她下腹似乎倏地一动,像有一条小小的鱼儿在静潭里调皮地甩尾,泛起微乎其微的涟漪。

她怔住了,但下一秒,理智又浮了上来。

她知道那大概率是错觉。

因为她现在怀孕不到三个月,子宫尚未明显隆起,距离医学上通常能感知到真实胎动,至少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所以,那应该只是所谓的“假性胎动”。

刚才饭后,邵岚一边削着水果,一边温和提起过:

“孕期的新手妈妈,因为心系腹中小生命,肠胃蠕动、腹部血管搏动,甚至只是自己的心理期待,都时常会被错觉成是宝宝在动。”

所以比胎动先萌发的,也许是作为新妈咪身份的“母爱”。

“这是……你录的?”贝茜感到心下震动,连问句都在发颤。

“嗯。”

“这次入院做nt检查,可以听到宝宝的心跳,”

宋言祯揽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检查时你还睡着。但我想,你应该不想错过孩子的心跳。”

“算你有心。”嘴很硬,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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