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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过机会?”

掌心触到他躯体时,恍然感觉到他衣下隐微的颤抖。

高挑清修的男人就这样被她推得身形摇晃,后退半步:“如果你对孩子没有感情,谁能替你做决定?我么?”

“一个被你讨厌的人而已。”他垂眸自嘲,下颌线却绷得极紧,已然不见平素那般情感匮乏的游刃有余。

“你现在是在怪我咯?那是因为我失忆了啊!”

咄咄逼人到凶狠的地步,她要把今早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说着,她又推了他一把,

“就算嘴上不能说,你的行动呢?早上你还把孩子的东西全收走了!一点都没有留恋,不觉得自己残忍吗?”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宋言祯在这时,发出和她同样情意难平的质问。

眉头深锁,沉静眼眸里涨潮出罕见的激烈暗流,郁结得近乎痛楚,声线平添沙哑,

“贝茜,我除了拿自己的孩子赌你心软,还能怎么办?”

男人垂落的那只手隐在身侧,捏拳将指节握得发白。

平日肩脊优雅松弛挺拔,此时却板得僵紧,紧抿的唇间泄出压低的反驳,

“你不知道我,每天反复想着你和孩子多少遍,连我自己都数不清。”

“贝茜,生育这种事没人能替你决定。”

“没人有这个资格,懂么?”

贝茜的目光削弱愤懑,稍有冷静,才发现男人的状态并不轻松,始终维持姿势端着她那杯拿铁,手抖到咖啡液洒溢出来都没发觉。

臂弯里搭放的婴儿毯,是他最先准备好做父亲的证明,是他始终围绕在她身侧悉心照料的证明。

只有此刻爆发争执,才像真正的青梅竹马,是就算有矛盾,也见证过彼此来路的,特殊存在。

她才能清晰体会到,聪颖极绝如宋言祯,也没有超越同龄人的豁达情感。

那么他更加不懂,该如何正确地表达情感。

既然都有委屈,那就吵啊。

她寸步不让:“话说得漂亮,反正心理难关和打胎风险说到底不用你承担!”

他亦严明陈词:“我比谁都希望你和宝宝安然无恙。”

“孩子不是失忆之前我们商量好一起要的吗?难道婚内也可以提起裤子不认人吗!”

“不是。”

“什么?”

她乍然惊恍。

“孩子是意外。”

他眉目温沉,胸腔起伏不算平静,将多余的言语死死锁在齿关。

贝茜惊了:“不是计划好的……那…那你怎么不避孕啊?”

这混蛋男人!她更加怒火中烧:“你太放肆太不慎重了,你竟敢拿怀孕当儿戏,你……”

“那晚,是你,不准我戴套。”

宋言祯话音低稳有力,一字一句,止断她情绪激愤的斥责。

“………”

贝茜瞠目,一时没做出合适的表情以至于眼角有些抽搐。

和她一同陷入安静的,还有整片等候区的吃瓜群众。

所有人都紧紧看着这对在产科外恣意对峙的夫妻。

原来女的生猛主动,男的一发即中,两个都是狠货。

太过微妙诡异的环境里,贝茜很难不注意到四周围绕她和宋言祯展开的窃窃私语。

偏偏这个男人气质沉稳,极快地,先她一步,找回一贯疏冷的表情。

好像他又赢了。

她坚定的眼神开始游移,脸也瞬间涨得通红,咬着牙说:“你就仗着我没记忆瞎编吧。”

不信不可能,反正她失忆了,不管怎样死不认账就行。

宋言祯将目光凝落在她俏粉的脸上,太过了解她,所以轻易读懂她此时羞愤多过质疑。

形势在男人笃定而隐含玩味的字音里翻转:“不然…请小贝贝帮爸爸作证?”

“你别说了!”贝茜真急了,抡起拳扑捶在他胸肩上,窘迫到耳朵也烧红,低声急促,

“别人都在看着呢,别再说了宋言祯!”

一两句话就将发火的人逗到羞赧欲哭,宋言祯单手拎起臂弯那条绒毯抖开,兜头罩住面前的女人。

贝茜冷不丁被一抹混沌裹住,一时间缩在毯子里还真没反抗。

因为真的……没脸见人了。

未发完的脾气也就此泯灭,感觉自己好像被雷峰塔突然镇住的妖怪。

胡思乱想的时候,冷不防从空隙里感到对面的男人俯下身。

他的左臂从她腿侧穿抱而过,揽住她臀下大腿根,只稍一发力,就将她轻松托起。

“啊…”

短暂地失去重心后整个人被抱离地面,贝茜短促惊呼,很快凭借本能勾揽住他的脖颈。

整个人如同羽翼堪折的稚鸟,蜷依在他的怀抱,侧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小臂上。

“贝贝。”

他的臂弯是那么坚固,隔着毯子传来的声音是低沉舒缓的劝哄,“你和宝宝都不能喝咖啡,我们回家喝牛奶,好不好?”

贝茜灼烫的脸颊迟迟不褪温,没回答,却紧了紧环住他脖子的纤瘦玉臂。

随后是一声抓心的轻笑。

而后是重物丢入垃圾箱的闷响。

他就这样单臂抱着她,平稳而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贝茜看不见路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他抱得很稳,甚至还将她向上掂了下帮她调整姿势平衡,让她更深地趴埋在他颈窝。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在里面小声问。

宋言祯似乎心情很好,另一手隔毯抚摸她的脑袋:“贝贝怎样才肯信?”

柔软的毯子,和肌肉骨骼都坚硬的男人,构筑成安全堡垒。

她卸下些防备,嘀咕:“除非你有本事立刻帮我恢复记忆。”

“在你心里,我有这么厉害?”

走出医院大楼,男人抱着她来到车边,沉身将她轻柔放进车里。

贝茜还龟缩在里面,无理取小闹:“你不是医生吗?这点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作为医生没办法。”

抽出酒精湿巾仔细拭净每一根手指,宋言祯目光带着穿透力凝视不肯露面的她,

“但作为老公…倒是可以帮你回忆那天晚上。”

贝茜听了浑身燥热,咬牙羞耻不已。

男性修长的指骨倏然探入毯隙,出现在她眼前,带着酒精蒸发的凉意,像掀盖头那样将她遮脸的毯子徐徐挑拨开来。

贝茜喉咙一紧,忽然一阵恨得牙痒,张嘴就咬住这只手。

含糊骂他:“我也能帮你回忆小时候被我咬的场景。”

“对。”他轻声,嗓线渗出丝丝幽深,满眼怀念。

然后,没来由地,他的长指开始施力,撬顶开她紧咬的齿关,拇指腹带着凌人的虐力,在她虎牙尖尖上打圈,摩按,把玩。

“那时我就在想,这颗小牙齿什么时候能属于我。”

什么跟什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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