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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老师应该会对她的事业状况有针对性的了解。

说不定可以反向打听情况。

想到这里,她迫不及待从身上摸手机,准备打电话。

摸了半天空无一物,她猛然回神——失忆这几天以来,她还没见过自己的手机呢。

“宋言祯。”她张嘴就叫他,“我手机!”

摆放好餐具的宋言祯徐徐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他下意识推了下镜边,语气平静地告诉她:“在车祸里损毁了。”

贝茜顿住,狐疑地盯着他:“完全坏了吗?修也修不好?”

他面色如常,瞳孔连任何一丝心虚的颤晃都没有,静得如同死水:

“报废了,包括手机卡。”

堕入沉默的对峙在双方间拉开帷幕。

眼神来回刺探,拉锯撕扯。

贝茜终于找到他眼神里的疑点,一举拿下:“那你就不知道给我买个新的吗?!”

“……”宋言祯闭了闭眼。

微抿的唇牵动下颌,不知此刻按捺下去的是笑意,还是某种庆幸的吐息。

贝茜高傲如白孔雀般背过身,逮到机会一通输出:“就你还岳父岳母的好女婿?二十四孝好丈夫?这么多天了连部手机也不给我买,怎么不抠死你算了……”

余光里一阵光影摇晃,她垂眸,被递到面前的一只崭新的手机打断话音。

“干嘛?给我的?”她不确定地歪头看他。

“你醒来那天就买了,只是旧手机的云端数据转移需要时间。”他晃晃手机示意她接住。

贝茜稍愣,接过手机按亮,发现里面确实已经安装好了APP,甚至是微信联系人都整齐躺在列表。

除了桌面壁纸是他们的婚纱照以外,没什么让她不满意的地方。

这人做事还挺靠谱,骂早了,贝茜想。

他家那么有钱,肯定也不会贪她一部手机,他说坏了那肯定就是坏了吧。

况且她自己一年换八部新手机的性格,拿万元机打水漂都不心疼,反正那手机什么样也记不得了。

“我打个电话。”她拿着新手机走向室外观景台,带上玻璃门,隔绝了餐客厅和观景台的声音。

她背对室内,在阳光下低头认真摆弄手机。

宋言祯停留原地,懒散半倚在餐椅靠背,观赏着玻璃门外的她,整个人散发出寂静到骇人可怖的气息。

片刻后,男人从外套内袋里,抽出一只满屏裂纹的手机。

这是只粉白色定制高端手机,水晶手机壳,上面还贴满各式漂亮的立体贴纸。

虽然屏幕坏了,但很显然没到报废的程度,甚至可以正常开机。

女性化元素明显。

没错,这就是贝茜失忆前的手机。

他就这样,肆意狂妄,又幽暗湿沉地,把玩着这只手机。

在一道透明门之隔的地方,在她的背后。

他盯视她背影的视线一直没变,只有指腹漫无目的地摩挲着上面那些凹凸的小贴纸。

仿佛试图从中挖掘出她肌肤残存其上的温度。

修削指尖点亮碎裂的屏幕,画面里少女笑靥如花。

贝茜这样骄傲的人,一直将自己参加电影节时的红毯写真设为壁纸。

明艳大气,灵动鲜活,不到二十岁就在演艺圈如鱼得水的她,红毯照真有种明日天后的神采。

用她的话说,尽管离开演艺圈多年,但看着定格闪耀的自己也很开心。

固然,他们结婚才一年,宋言祯没有参与过她的年少成名,当年却也会在街头巷尾看见小青梅的脸,出现在广告牌和电子屏。

后来她退圈继承家业,再后来他们结婚。

直至意外发生,他的妻子一夜失忆。连同辉煌,连同挫折,通通忘得干净。

……那是不是也就说明,他们的婚姻也将归为一张纯净的白纸,可以由他来重新编写?

完全按照,他的意愿。

她的旧手机仍被他翻转把玩。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辗转,最终停留在那张红毯写真的唇瓣处。

那抹停格在数码影像里的绝艳,此刻正于他指腹下发烫。

他不经心地掀睫,目光穿过透明的玻璃屏障,落在远处那个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肆意将女人框束在他眼眸的泥泞深漩中。

然后,他抬起她的手机,薄唇缓慢印上冰冷的屏幕,印上屏幕里她同样冰冷的嘴唇。

生硬的触感,与温软的幻想,在顷刻间纠缠交织,聊以慰藉。

男人的温热唇瓣触动到凉薄质感的瞬息,传来些细微的震动,好似真的被赐予了一丝虚幻的温度。

鼻息在其上呵成小片白雾,朦胧了那张扬的笑容,却让唇部的轮廓更加清晰。

凝视她身姿的目光有多么虔诚,这个隔空的吻就有多么亵渎。

没有比这更恶劣,更美妙的感觉了。

他在满足和索求欲中闭上双眼,喉结贪婪地吞滚着,咽下手机壳上曾被她沁入的干净香水味。

男人的身躯在兴奋颤抖。

上天只是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w?a?n?g?址?f?a?布?y?e??????ù?ω???n?②???2???????????

他会,紧紧抓牢。

〓 作者有话说 〓

开始阴暗扭曲爬行偷老婆首饰亲老婆照片[闭嘴]

第9章 哭了

下午,教授办公室。

宋言祯半靠在椅背,坐姿些微松散。

在他指掌之间,正漫无目的地盘玩着一条珠串,

不过与文玩无关,那是条女式珍珠腰链,

宋言祯轻讽扯唇,淡敛下黑睫,视线徐徐聚焦在指上。

白珍珠圆润饱满,散发着十分柔美的珠晕光泽。

而他的手指修削冰冷,指节坚硬,肆意拨弄着如露似玉的珠子。

偶尔怜惜般抚触,缓慢摩挲,又时而指力残忍地揉玩攥捏,令珠链发出细弱伶仃的轻吟。

细腻冰滑的珠子,与他指尖苍白皮肤同色。

与他无名指根处的婚戒光芒与共。

只是被戏弄得久了,就不禁玩,守不住底线,珠粒渐渐浸渗他的指温。

这时,办公室房门突然被敲响,不等他首肯,一个男人就钻进来大吐苦水:

“阿祯,个届学生有多难带你晓得伐?”

宋言祯无声将珠链收进衣袋。

师兄方博裕把教材拍在他办公桌上,满脸刚声嘶力竭讲完一节大课的憔悴:“人体基础组织竟然要花三个课时讲,这要是我们那会儿,不得被导儿喷死?”

宋言祯抬指,将那本教材移到桌角最边缘,然后抽出湿巾擦拭手指和桌面。

没安慰,只冷淡提出一个可行方案:“嫌累就回去专心当儿科医生。”

方博裕是宋言祯大学时期的师兄,小康家庭本地人,按部就班考证,毕业,规培,现在三院任专攻小儿心胸外的主治医师。

在宋言祯被保送到大学后,大多同级生都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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