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9
没有妻子,没有孩子,乔荞也跟着妈妈走了……那样的晚年,她想想都觉得凄凉心疼,更别说她妈这个亲妈,又怎么能受得住。
她相信她妈对小侄女的疼爱,这些年她也看在了眼里,真的就是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她,家里那四个侄子都比不上。
但是疼爱乔荞,跟乔长东不结婚,不娶妻生子,真的不是一码事。
而且,在这件事情上,还有乔长庆的情况在。
乔长庆不能生,这本身就已经是她妈的一个心病了,现在又来一个能生却不愿意结婚的乔长东……
乔晓芸幽幽叹气。
她不太明白乔长东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
难道是因为被陈玉莲的事情吓住了吗?
“姑姑?”见乔晓芸半天不说话,乔荞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又晃了晃。
乔晓芸回神。
看向怀里的小姑娘,目光带着一点复杂的问她:“荞荞,姑姑先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乔荞点头。
“你妈妈一来接你,你马上就跟着你妈妈走吗?”
“当然不是。”乔荞回答,几乎没有犹豫:“我要一直陪着爸爸,一直到爸爸老了。”
直到爸爸死了,她还要求着妈妈,看能不能带着爸爸的灵魂一起离开,
她记得她妈妈说过的,她死了,妈妈就可以带着她的灵魂离开的,那她捎带着她爸爸,一定也是可以的吧。
就像是乔长东上次说的那样,他死都想带着自己的闺女一起。
乔荞也是这样,就算修炼飞升,她也想带着她的爸爸的魂一起。
这是父女俩的默契。
也是父女俩对彼此独一份的偏爱。
当然,这话乔荞没对乔晓芸说。
只说:“我会陪着爸爸过一辈子的。”
乔晓芸听到这里,就笑,
“那就没什么事情了,你爸爸和你奶的事情,你解决不了,你也不用多想,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好了,其他的,你也管不了。”
这件事情。
除了她妈自己想通,或者她那个执拗的弟弟妥协,否则别无他法。
告诉乔荞,也只会让小姑娘多背一份爸爸为了她不结婚的愧疚感。
小姑娘前世今生已经受过太多苦了,乔晓芸和乔长东一样,只想这一辈子,小姑娘剩下的人生里全是甜。
哪怕是乔奶奶,和乔长东再闹别扭,再解不开心结,也从未想过和乔荞说这件事情。
“……”乔荞。
撒娇撒了个寂寞。
小姑娘撅着小屁股,利索的爬下女人的怀抱,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乔晓芸揉揉翻脸无情的小姑娘那软趴趴的卷卷毛,哭笑不得的陪着人继续玩。
知道乔长东将乔荞留在了酒店,沈清宴得到消息的第一瞬间,就脚下生风的一路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的时候,乔荞和乔晓芸正在拼乐高,拼的忘乎所以。
看着大门突然打开,两人都同时看了过去。
乔晓芸看到是一身风尘仆仆的沈清宴,以及他从怀里掏出来的,一包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有些诧异的挑眉。
没想到这个沈爸爸倒是挺细心的,不但知道自己闺女带好吃的,还知道捂在怀里带回来。
乔晓芸笑着起了身,朝着正看着她侄女,舍不得挪开眼的沈清宴说道。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过去那边了,你来陪着乖宝玩一会,大概一个小时后,就要下楼吃饭了。”
乔晓芸说到这里,又看了看他还拿在手里的纸袋子,提点了两句。
“对了,这个板栗你不要给乖宝吃太多,三到五颗就好了,她还小,吃多了容易积食,晚饭也不会好好吃了。”
“好,谢谢。”沈清宴由衷的感谢道。
乔晓芸又笑笑,看了看还在埋着头,拼乐高的小侄女,起身走了。
沈清宴将手上的纸袋子放到客厅的餐桌上,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又挽起衣袖,去了一趟洗手间。
仔仔细细的洗了手,又洗了脸,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了冷气,也没有飞尘,这才又去拿起了糖炒栗子的纸袋子,走到乔荞的身边。
他身形异常的高大,走过来就跟一座小山似的,遮住了跟前所有的光,乔荞不得不抬起头看人。
和颜莉媂不同。
因为颜莉媂的厚脸皮和主动,不过这几天的相处,乔荞已经和人相处的很亲昵了,也能很自然的喊奶奶。
但是对沈清宴,她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现在见人走到自己身侧,她就默默的下意识的拱了拱小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直到挨着一侧的沙发边才停下来。
沙发是黑色皮质的,很大一张,而小姑娘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玫红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配的一件白色的圆领棉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灯芯绒小喇叭裤。
第190章 沈清宴:只是看着心都要化了
小姑娘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小卷毛梳成三个小揪揪,而只是将头顶遮住眼睛的那部分头发,扎成了一个冲天炮的小揪揪。
其他的都是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
她的头发不但多,还卷卷翘翘的。
按照颜莉媂的说法,她小时候的头发也是自然卷的,还美滋滋的表示,小孙女这是隔代遗传了她。
现在这些卷翘的头发,特别乖顺的伏在肩膀上,越发衬得她五官像芭比娃娃一样精致了。
沈清宴单单只是看着,都觉得心都要看化了。
他小心翼翼的在她身侧坐了下来,小心的不压到她堆积在一起的玩具。
“我给你剥板栗吃?”他轻声问她。
乔荞看了眼他手上拿着的纸袋子,眼睛发亮。
她确实喜欢吃糖炒栗子,比在家里的时候,三伯母给她煮出来的更加甜,也更加糯,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香。
见小姑娘眼睛发亮,沈清宴就知道她是想吃的。
立即就动手剥了起来。
板栗从炒出来开始,沈清宴就是捂在怀里带回来的,所以现在板栗还很热,甚至都还有点烫。
不过这点烫,对于沈清宴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沈清宴按着上面的顶端剥开外壳,又捡去粘着的那层皮,确定干净了才给乔荞递过去。
乔荞看着伸到自己跟前的大手。
这只手和乔长东的手不一样。
乔长东虽然是乡下人,但其实从小到大,他很少干农活,所以他的手没有一般庄稼汉的粗糙和厚茧。
若不看他晒的有点黑的皮肤,他的手可以说的上是细腻的。
而现在伸到乔荞跟前的这只手。
不但很大,还很粗糙,拇指与食指的夹缝衔接处,更是有着一层厚的几乎已经发硬的茧子。
沈清宴看着小姑娘只盯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