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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将勺子又递到了她嘴巴前哄着。
乔荞乖巧的含下,塞得小腮帮子鼓鼓的,无意识的咀嚼着。
走进来的几人听到了乔家人的这些话,颜莉媂面色发白,沈清宴面色发冷,其他几个则是面面相觑。
颜莉媂最后挑了距离乔家人最远的一桌坐下。
点了菜等菜过程中,她眼巴巴的望着那边被乔家人团团围住娇宠着,被乔奶奶喂着饭,显得精神头很不好的小人儿,整个人都要被愧疚与后悔吞没了。
她怎么就没忍住了!
怎么就吓着小宝贝了呢!
乔荞是真的胃口不好,吃了小半碗就摇头不吃了,蔫哒哒的靠着乔长东昏昏欲睡。
她会这样一方面是因为她之前给乔奶奶扫视身体,用了一半的灵力。
后来又用灵力帮她治头疼,又花了一点。
灵力耗损严重,她就是会精神不济。
另外一方面,就是情绪起伏太大了,毕竟还是个孩子,大喜大悲之后,人就容易发蔫儿。
她觉得如果不是还有点灵力护体,她可能会像上次那样昏睡个一天一夜。
“爸,我需要睡一会,可能会睡的时间长点,你们不要担心。”最后实在是撑不住的时候,彻底入睡前,乔荞努力撑着眼皮,跟乔长东嘱咐道。
“好。”乔长东点头,将人往自己的大衣里裹了裹:“你睡,爸爸一直守着你。”
乔荞这一睡,就一路睡到了宝宜市。
因为是夜里,走的又是雪路,平常本来只要七八个小时的路程,这次多花了一倍的时间。
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多,车子才到宝宜市。
这一次,乔长东没去住大酒店。
现在虽然是有钱了,但那钱他还有大用处,不能花费在这些没必要的开销上,上一次也是为了迁就裴翌阳才去住的。
也只开了一间房,算是尝个鲜。
但是现在来了这么多人,需要开三个房间,如果还住那儿,哪怕住最便宜的房间,一晚上就要花掉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实在没必要。
乔长东在招待所开了三个房间。
乔奶奶和乔晓芸一间,二房两口子一间,他自己和乔荞一间。
而在他们进招待所,开好房间没一分钟,三辆军用越野车也跟着停在了后面。
沈清宴在安排同行人的去处时,颜莉媂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车。
她仰着头,心疼的看着眼前简陋的不得了的招待所,小跑着追在乔家人的身后进了招待所。
她看了眼被乔长东笼在衣服里,头发丝都看不到一根的乔荞,压低了声音,近乎带着讨好的和乔家人商量。
“去东边的酒店住吧,那边条件好点,钱不是问题,小宝贝……”
她的话还没说完,乔家几人就各自回房了,多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颜莉媂见此,只觉得心里发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隐下心疼,打算跟着在这个招待所住下了。
但现在临近年关,在外面做工回来的人比较多,车站附近的招待所属于旺季,房间本来就不多,乔家一来就将最后三间房定了,压根就没了多的房间。
“大通铺还有位置,两位要住吗?”前台看着两人停在门外的车,又看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试探性的问。
大通铺?
颜莉媂从小生活就锦衣玉食的,哪里听过什么大通铺。
只以为是房间里有个大床,二话不说就定下了。
等到人领着他们分别去了男女分间,看着靠着墙壁修成了通铺,睡了一溜烟的十来个女人的房间,她彻底傻眼了。
沈清宴常年出任务,在野外就是湿漉漉的草地都睡过,更别说这种在部队最多的大通铺了。
他看着瞪着眼睛的颜莉媂,说道:“我送你去酒店,我住在这边。”
颜莉媂嫌弃大通铺。
但是却舍不得离乔荞太远。
摇头道:“算了,就这吧,宝贝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但是颜莉媂怎么也没想到。
她守在招待所,守着她的宝贝小孙女,不但没能缓和和乔家人的关系。
反而是因为一个误会,将两家的关系推到了另外一个水深火热当中。
手镯空间里,陪着乔荞正在打坐修炼的小源,更是急的直蹦跶。
“主人,快,快,快出去看看!出大事了,你爸和你爹打起来了!”
第145章 挖个坑把废物点心埋了
时间回溯,回到乔家人刚入住到招待所十分钟时。
乔长东订好房间,就抱着乔荞回了房间。
乔奶奶一道跟着过来了,打来了热水给乔荞擦着手手脚脚。
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多,招待所边上开的几家早餐店开了门,乔长才和莫文佩去买了一些早饭过来。
想着一家子吃了早饭,再补个觉,到了九点以后再去医院。
莫文佩提着包子豆浆进门,就看到了被乔奶奶怎么摆弄都不醒的乔荞。
虽然有过一次这样的经验了,但还是免不了担心的问:“乖乖这样昏迷不醒真的没事吗?”
小家伙晚饭过后就陷入昏睡中,虽然小脸蛋看着越来越红润了,但是却像是昏迷了一样,怎么弄眼皮都不眨动一下。
说实话,这样真的挺吓人的。
而她这话说完没多久,乔长东和乔奶奶还没得及回话,房门口就闪现了一个人。
是沈清宴。
沈清宴的耳力很好,虽然达不到乔荞的那个程度,但是隔着两堵墙,他还是能将乔家三口在房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
听到莫文佩那句乔荞昏迷不醒的话,他脸色骇然大变。
他大步进了门,快步走到床边,看着被乔奶奶已经安置好,躺在被子下面小小的一团,没有一点反应的乔荞,脸色要多黑沉就有多黑沉。
他先是伸手过去摸了摸小姑娘脖颈边的动脉,小姑娘呼吸平稳,气息匀称,脸色也没什么不对劲。
但是,这改变不了人昏迷不醒的事实!
“你们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沈清宴转头,黑沉的眼睛里满是怒气的质问。
他在乔家人面前低头,放低姿态。
不是因为害怕,胆怯,不作为。
仅仅只是因为他看得出来乔荞对这家人真的很在意,他不想她为难。
昨天上午发生的那些事情,已经足够给他敲响警钟了。
他宁愿自己难受,心痛,也在一步步的退守。
退守这样的词,要知道在过去的二十七年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词典里的。
可他没想到这家人面上看着好好的,好像很疼爱人的样子,暗地里却这样,人昏迷不醒一个晚上了,也不送去医院。
沈清宴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将被团下的小身子裹住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