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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她只想和主人贴贴而已呀。”

苏填雪:“说人话。”

时凝偏不。

她添了下苏填雪的手背:“喵。”

苏填雪觉得自己快疯了。

时凝:“女人,你好狠的心。你居然可以拒绝一只猫。”

时凝凑在苏填雪嘴边说:“还是说,你不喜欢猫,喜欢别的?”

“小狗?恶狼?狮子?”

“老婆,你喜欢什么?”

苏填雪投降了。

苏填雪:“你想怎么玩?”

时凝:“喵喵?”

苏填雪生疏地伸出手,摸到了时凝的猫耳朵。她动作一顿,又伸手捏了捏,轻声说:“我奉陪到底。”

时凝低头,藏起坏笑。

她就知道——

苏填雪如果真的养猫,成为了主人,大概会变成那种一边给猫咪立规矩,一边纵容着猫咪四处乱飞,在家里跑酷,随便踩女乃的主人。

她就是那种,再过分再胡闹的要求,虽然说着不可以,却还是会一点一点退步,陪她玩,陪她疯狂的人啊。

等苏填雪再醒过来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那猫猫套装,居然在她的身上。

时凝搂着她,拿着手机自拍。

苏填雪伸手去抢,时凝按下快门键,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时凝认真承诺:“我等下就发你,AirDrop,我不想网警看到这张图。”

苏填雪:傻逼。

苏填雪伸手把脑袋上的发箍给拽下来丢掉。

时凝很可惜地说:“老婆,你刚刚学猫叫,不是学得很高兴吗?”

苏填雪愠怒:“谁高兴了?”

她、她分明是被迫的好不好?

时凝犯贱地开始唱:“跟我一起学猫叫,我们一起喵喵喵~”

苏填雪一脚把时凝踹下床。

老虎不发威,真把她当病猫啊?

时凝摔到小尾巴骨,疼得倒吸一口气。

苏填雪担心地趴在床边看过来:“真摔了?”

时凝委屈地说:“嗯。”

苏填雪:“摔哪了?”

时凝:“摔得我心碎了。”

苏填雪:“.......”

时凝嘿嘿一笑,就着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床边的姿势,抬手搂着苏填雪的脖子,又亲了她一口。

时凝:“我们睡觉吧。”

苏填雪起身去洗漱,时凝这一次没再跟上去烦她。

她披了件衣服,站在阳台,仰头看着楼宇间的月亮。

月亮动。

心也动。

-

.......

#

时凝一夜好眠。

苏填雪少有的没有早起,醒过来的时候,时凝差点缠着她又来。

被推开以后,她就躺在床上,看着苏填雪换衣服。

女人没化妆的脸也好看,刚睡醒的时候也好看。

怎么都好看。

她百看不厌,她每次看,每次都喜欢。

时凝洗漱完就去做三明治,这个时间点,吃早饭也尴尬,吃午饭也尴尬。干脆做一点轻食,垫垫肚子。

时凝做完饭去叫苏填雪,却见苏填雪坐在沙发上,神情似乎有些怔愣。

时凝忍不住放慢动作,轻声询问:“怎么了?”

苏填雪抿唇:“没事。”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是这个人的表情分明就是有事。

时凝叹气:“要瞒着我?”

苏填雪迟疑了片刻:“我可以自己解决。”

时凝:“不是说要和我从朋友做起吗?所以,和朋友分享一下苦恼,很正常吧?嗯?”

苏填雪见时凝执意要问,颔首,沉思片刻后,把手机递了过去。

是研究生小学妹发来的消息,长篇大论。

发消息的人大概情绪很激动,整个屏幕一眼望过去几乎都是感叹号。

时凝看了眼,抓了个重点:“有人抄袭你的论文?”

苏填雪:“嗯。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时凝不高兴:“怎么不算?”

“他这是公然侵犯你的知识产权。”

苏填雪无奈:“他是我大学时候的老师。”

时凝:“.......哈?”

事情说起来简单,不过是这位大学老师美化加工了一下苏填雪大学读书时完成的论文,提交的框架和雏形,用以做了投报竞选,现在得奖了。

小学妹早先对这个多重宇宙理论方向的研究也有兴趣,所以苏填雪也给她看过自己这篇论文。

现在,小学妹一看到这消息,再看了一眼研究方向框架和主题,当即气得不行,跑过来跟苏填雪告状,骂骂咧咧。

时凝看着苏填雪的表情,她作为被抄袭的当事人,态度没有小学妹那般激愤,反而显得很平静。

时凝:“你不生气吗?”

苏填雪:“挺生气的。”

她没想到老师会走到这一步。

时凝撸起袖子:“告他!”

苏填雪:“嗯?”

时凝:“论文抄袭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剽窃行为,你完全可以告他。这官司就算难打,老婆,我也可以帮你打下来。”

苏填雪转头看着时凝,忽而轻笑:“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对法律这么了解?”

时凝一噎,轻咳一声:“我是法律爱好者。”

苏填雪:“那你为什么说,要帮我打官司?你又不是律师。”

苏填雪的话一下就落在了时凝的心口。

对哦。

她现在已经不是律师了。

时凝:“.......我、我有一个团队的法务,打这么一个知识产权的案子,不算难。”

苏填雪不说话,一直看着时凝。

这目光把时凝看得有点后背发毛。

时凝:“老、老婆,怎么了。”

苏填雪:“在想象你当律师的样子。”

时凝灿笑:“如何?是不是被想象中的我给迷倒了?”

苏填雪:“嗯,完全想象不出来。”

法律在苏填雪看来是冷酷和无情甚至保守和死板的。

她不太了解,这大概只是一种偏见。

而时凝在她看来,是热烈的浪荡的灵活的。

和法律二字格格不入。

所以不能想象。

时凝很想说,她上辈子当律师的战纪不错,不少人也都喜欢请她。通常来说,时凝两个字,就是胜利的代名词。

但这话说不出口。

苏填雪说得没错。

这辈子的她,跟法律一点边都沾不上。

最紧密的联系大概是多年前上初高中学政治课的时候,学到的跟法律有关的基础常识。

这一刻,时凝才真切地意识到。

过去陪伴着她很长时间,度过童年,成为她跨国低谷的工具,又引领着她走向更高处的东西——法律。

大概是真的要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

她喜欢法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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