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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导。

宋溪趁机道:“我现在写信,请好友们出去吃饭吧?”

“你同意下山了?!”柳影瞬间止住眼泪,“怎么想通了?”

不是我想通了,是有人忙着办丧事呢。

等会。

宋溪忽然想到一件事。

就算京城皇亲国戚很多,但谁家长辈去世或者病重,总有消息传出来吧。

要不然请人打听打听?

知道闻淮的身份,也好提前应对。

正好,趁着跟好友小聚,请大家帮帮忙。

宋溪信件送出去。

远帆书院,汇德书院,还有隔壁西院,大家第一反应是。

怎么了!

宋溪不学习了吗?

竟然同意出来了!

陆荣华他们也好,乐云哲也好。

没人怀疑是宋溪不想搭理他们,只认为他一心苦读。

毕竟宋溪人品还用多讲?

唯一不大高兴的,大概是许滨。

他其实认为这样的日子很好。

时时刻刻都知道宋溪在哪,宋溪在做什么,永远近在咫尺。

但偶尔出去一次,也行?

反正自己也在。

跟宋溪相处的时间越久,许滨越知道他的好。

这还只是当普通朋友,若能当挚友,不知又是什么感觉。

许滨已经确信,宋溪跟那个人已经分开。

分得非常彻底。

甚至不出门,也是在躲着那人。

想到这,许滨的嘴角便不住上扬。

席面上,宋溪提出,请大家偷偷打听打听,京城哪家皇亲国戚家有人去世,让许滨意识到什么。

那个神秘人,竟然是皇家的?

柳影奇怪道:“问这个做什么?”

陆荣华、范浩、路子华、萧堂弟、廖云更不明白了。

倒是萧家萧克跟乐云哲对视一眼。

乐云哲关好房门,低声道:“潺甫,你问这个做什么。”

现在大家不好直呼叫宋溪名字,也不好叫宋举人宋解元太生份。

于是大家喊他的字潺甫。

现在的宋溪每次被这么叫,心里都咯噔一下,可又不好纠正大家,只道:“就是听到一些风声,不算真切。”

萧克点头:“是有些风声。”

他指了指皇宫方向:“有大事发生。”

皇宫?!

宋溪震惊。

闻淮不会真的是太子吧?

那他还有跑路的机会吗?!

“皇上没了?!”

别说宋溪了,许滨也震惊到极点。

宋溪的那个人,地位如此之高?!

皇上只有一个儿子吧?

乐云哲赶紧让他们俩闭嘴:“不是,是宫中有变。”

“说是反对太子的残党卷土重来,太子身边死了不少人。”

“闹的特别厉害,现在还没平息呢。”

死了不少人。

闻淮?不就是太子身边人。

不对,他命硬得很,昨天还送信笺呢。

宋溪深吸口气。

不会的。

闻淮那种人,看着就是骄奢淫逸过一辈子的好命鬼。

不对,好命人好命人。

当天晚上,宋溪并未收到信笺。

第二天,第三天。

直到景长乐等人都回来读书,信笺依旧没有收到。

半个月了。

宋溪路过水舟别院,眼神垂着。

就在他忍不住让车夫停下的时候,马车忽然被拦住。

有人往里面扔了张信笺,便急匆匆离开。

信笺写着:“宝宝同梁院长讲一声,不要把我当贼一样防备。”

神经啊。

宋溪咬牙,把信件撕了个粉碎。

还以为多有本事呢!

还不是被院长拦下了!

萧克乐云哲那边又打听出来不少有用信息。

最近一二十天里,皇家似乎在内斗。

死了好几个“王爷”“侯爷”,说是病死的,也有人说是太子逼死的。

反正这些曾经支持太子的人,不知为何要针对他,又或者是想给太子下马威。

宋溪数了一圈,发现自己还是不知道闻淮他爹是哪个。

根本无法确定他的身份。

或许,真的只有考上进士,才能知道真相,才知道怎么应对?

宋溪拿着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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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学吧,他最爱学习了!

一切问题,在学习面前,都不是问题的。

第79章

云益二十六年,十一月。

对于南山几个书院来说,基本只有两件事。

学习。

偷偷讨论皇家秘辛。

说是偷偷,但讨论的人多了,就不算偷偷了。

明德书院也不例外。

但东院举人院反而更谨慎。

唯有在自己院子的时候,才能跟好友们多说两句。

比如宋溪这里。

除了许滨和柳影外,乐云哲廖云萧克依旧是常客。

反正东院可以邀请好友家人,宋溪他们加起来可以邀请九次呢。

不怪他们三是常客。

这也跟宋溪不愿意出门有关。

自从上次“路过”水舟别院,宋溪想让马车停下后,他是真的不出门了,更庆幸没被闻淮看出来。

不然对方肯定更加发疯,说不定又得意起来。

留在极为安全的东院,便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干脆请好友们过来,其他书院的也能请!

好在大家足够包容,没有多说什么,只当宋溪是为了读书学习。

用很多家长的话来说:“学学人家宋溪。你也能考上举人的!”

“解元?解元别想了,但肯定能考上功名!”

对于这个“误解”,宋溪哪能解释,唯有用努力来证明是真的?

学习自不用讲,就连萧克也备加努力,上月的月考,终于进了第六书斋。

估计等到年末考试,便能去前五了。

其他人各有各的安排。

学到现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习计划。

所以除了讨论文章外,他们也不能免俗地说起皇家秘辛。

“现在已经病逝五六个勋贵了。”

“东宫那边也不太平,好像是前段时间杀了不少贪官污吏,动了他叔伯们的家底。”

“再加上这些年得罪不少人,皇上也觉得不满,让有些人找到机会。”

反正京城风雨欲来,或者已经在风雨中?

他们这些人不知道?

廖云忽然来了句:“不要影响明年会试才是真的。”

“应该不会。”乐云哲道,“我随父亲见过太子殿下,他极有手腕,说不定只是利用这件事,为以后登基扫清障碍。”

见过太子?

宋溪问道:“太子长什么样,人怎么样。”

说完找补了句:“我们大概率都是他的臣子,不知好不好相处。”

“非常不好相处。”乐云哲心有余悸,没有评价太子相貌。

不仅因为那时候不敢抬头,而且为尊者讳,哪能对殿下评头论足。

说这些话已经大逆不道了,乐云哲继续:“我爹说,但凡太子认定的事,极少有人能改变他主意,就连他手底下信任的官员,多数也是这个风格。”

“而且颇有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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