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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第一二场的考题颇难,要是真的糊弄过去,对自己的信心也是一次打击。

这种大考,考生信心很重要的。

马上就要乡试。

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提前泄气。

宋溪同样专注。

他是从不懈怠的,也不愿意随便写写。

即使上次有些不适应,同样也没瞎填答案,这次更不会了。

又是三天时间。

中间也下了零星小雨,比上次的暴雨好多了。

问题在于,一场秋雨一场寒。

下雨过后,天气明显转冷。

之前带着的被褥起了作用,否则晚上夜风一吹,人都要病了。

这两年来,宋溪身体一直不错。

在书院每日锻炼,回了家中母亲照顾饮食。

别院既有请的骑射夫子,也有专门请的厨子,几乎没生过什么大病,稍微有些不舒服,闻淮便请宫中御医去看。

他对这种天气变化,适应的非常好。

等到七月十二,第三场考试开始,依旧精神奕奕。

巡查的夫子们看着,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锻炼身体也加入必要的科目。

没办法,他们已经在看宋溪第一场考试的文章了。

一篇比一篇写的好。

裴训导见此,干脆直接抽出宋溪第二场卷子,感叹道:“别人越考试,精神越萎靡,他倒好,越写越高兴。”

现在第三场考试,明显还维持不错的状态。

其实拿到第三场试题,多数考生也是高兴的。

因为相比之前的考题难度,最后一场的题目,明显容易不少。

多半是裴训导让他们找回信心用的。

同样也是告诉他们。

你们都学到这了,没那么菜,好好备考,准备乡试吧!

唯有其中一条时务策有那么一点点难度。

题目为,问士子举业与士子德业之观。

举业,专注科举,一切以科举为准。

德业,注重自我修养,以圣贤学说为目标。

关于这两者的讨论,甚至贯穿所有士子读书生涯。

无论是哪一派,都会有自己的想法。

甚至在后世,这也是一项极为热闹的讨论。

大概就是,读书到底是为了上个好大学。还是读书是为了上个好大学然后学到真本事。

因为后世讨论极多,宋溪并不费力就能找到不错的角度。

圣贤学说也好,功利学说也行,都是为了学以致道。

道,又是什么道?

各家学说都有不同答案。

但其中以人为本,以民为本,既是这个时代的答案,也是后世公认的答案。

策论与义题不同,对格式没有那么多要求跟限制。

虽然也需要破题承题,但总体来说不仅出题没有限制,并允许直陈所见,不用文辞修饰。

当然了,像这种考题,市面上极为常见。

多数考生都看过范文,要是想偷懒,直接背默一道,也不算错。

总的来说,这三大场考试,题目从难到易。

既让大家提振信心,同样也恢复信心。

明德书院的夫子们,可谓用心良苦。

裴训导多年来的经验果然有用,考试结束后,考生们半点忐忑都没有。

全都是对乡试的盼望。

反正到了现在,再着急也没办法了,不如相信自己,做好迎接乡试的准备。

甚至有一种,赶紧考完吧,考完就结束了的感觉。

宋溪怎么觉得,这种心态有点熟悉啊。

“考完了!其实没那么艰难对吧!”

“这次题目简单多了。”

“幸好有模拟考,否则直接上乡试考场,我肯定不行。”

“快点考完吧,我真的累了。”

七月十四。

又一次为期九天的模拟考试结束。

这也是最后一次模拟了。

下次考试,便是八月初六的秋闱。

算起来,只剩二十二天的时间。

时间过得太快了。

宋溪甚至有点恍惚。

三年前那会,自己似乎还在享受暑假?

没想到三年后,自己还要备战乡试。

这次考试结束,最先行动的,是明德书院的外地考生。

他们多半已经收拾好行李,只等着考试结束就启程回乡。

夫子们也没有耽误他们时间,最先批改这一百多人的试卷。

确保他们返程之前,拿到夫子们精心批阅过的卷子。

在回去的路上,也能查漏补缺。多数学生也是为此留下来。

他们算是走得最晚的那批。

南山不少学生,已经陆陆续续回乡。

外地考生跟同窗们告别。

大家地域不同,考试难度也略有区别。

但想要考上举人,却没有一个简单的。

可大家知道。

不管结果如何,众人应该还会再见的。

因为他们不会被这一次挫折打倒。

不少人回乡前,还特意跟宋溪打招呼。

对京城同窗还有些幸灾乐祸:“别看我们要赶路回乡,但不用跟宋溪一个考场啊。”

“有宋溪当对手,这滋味怎么样?”

大家虽然是开玩笑,但本地考生气得想打人。

别说了好吗!

他们已经够紧张的了!

很多人都说,这次乡试一百二十个举人名额里。

大概率已经被京城几个有名的才子占据了。

宋溪,景长乐就是才子之一啊!

别说在南山了。

在整个京城,也是有名气的!

玩笑归玩笑。

真的送走同窗,大家心里还是有很多不舍。

求学不易,京城书院众多,来此读书的书生不少。

从外面归来的秀才,人数同样的可观。

像一些专门去豫州江西江浙求学的学生,同样启程返京。

为了读书,为了科举。

这幅场景并不罕见。

等一百多同窗离开,宋溪他们都觉得书院空了不少。

这种氛围,似乎距离乡试更近了。

模拟考结束第二日,宋溪还抽空去送了许滨跟邓潇回乡。

两人老家距离京城七八日的路程,现在回去刚刚好。

邓潇还好,走得十分潇洒。

可大家都知道,他背负家族期望。

邓家在当地算是望族,为人处事一向和善。

但这些年每况愈下。

皆因连着三代人,再也没有出过一个举人,更别说进士。

若无官职傍身,家里情况只会越来越差,纵然有万贯家财也守不住。

邓家作为家里最有天分的人,已然背负起家族重担。

无论是双亲还是兄弟姊妹,甚至叔伯长辈,以及靠着家中吃饭的老仆。

他都要考上举人。

今年不成,那就三年后再考,三年后不成,还要再考三年。

这份压力,不可谓不大。

“书信来往。”邓潇抱拳。

景长乐,宋溪,乐云哲等人拱手相送。

书信来往,考后再见。

到许滨这,却颇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陪着一起过来陆荣华范浩没察觉什么。

萧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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