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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逐日”号流畅的线条和独特的银白色涂装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按照计划,他们将在新加坡停留两天进行必要的补给,也让两位老人上岸稍作休整的参观一下这座城市。
林秀云和严国栋对即将踏上另一个国度感到兴奋,已经开始商量着要给家里的儿女还有小囡囡带什么纪念品了。
然而就在他们抵达新加坡的当晚,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登上了逐日号。
当时,李鸣夏和严知章刚陪父母用过晚餐后正在主甲板的客厅里喝茶闲聊,舷梯处的对讲系统传来了值班船员的声音:“李先生,码头有位沈望京先生来访,说是您的朋友,请问是否允许登船?”
沈望京?
他怎么在这里?
还知道他们到了新加坡?
李鸣夏和严知章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李鸣夏对船员道:“请他上来。”
不一会儿,舷梯传来脚步声。
一身休闲打扮,依旧风流不羁的沈望京单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了上来,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
“哟,李少,严先生,晚上好啊!” 沈望京目光在宽敞奢华的客厅里扫了一圈,吹了声口哨,“可以啊,这地方比照片上看着还带劲!”
“你怎么在这儿?” 李鸣夏问,示意他坐。
“巧了不是?” 沈望京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在这儿有点生意,刚忙完,就听说你的船靠岸了,又正好在同一个码头,这不就过来串个门沾沾喜气嘛。”
他说着,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啧啧两声,“说实话,李鸣夏,你这船比我那艘好看多了。”
他这话倒不全是客套。
沈望京自己那艘游艇也是顶级奢华,但风格更偏向于炫耀性的富丽堂皇。
而逐日号这种简约现代且科技感十足却又处处透着内敛奢华的风格也别具风格。
沈望京话音落下的同时,李鸣夏的脑海里,老钱那兴奋到几乎要破音的电子音猛地炸响:【宿主!听到没有!沈望京亲口说比他那艘好看多了,桀桀桀桀,统赢了!统的眼光就是最棒的!什么水上黄金宫,土老帽!咱这才是真正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宿主,统就说吧,这钱花得值!值大发了!让他以前炫!让他嘚瑟!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行家了吧!桀桀桀……】
老钱那魔性到充满反派既视感的桀桀笑声在李鸣夏意识里回荡不休,颇有种充满了扬眉吐气,大仇得报的快感。
李鸣夏被它吵得眉心直跳,额角青筋隐隐浮现。
这个系统……胜负欲是不是太强了点?
而且这笑声是跟哪个三流反派学的?
他强忍着把老钱静音的冲动,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对沈望京淡淡说了句:“还行。”
严知章则笑着招呼服务生给沈望京上茶,问道:“沈少吃了没?要不要让厨房准备点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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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吃过了。” 沈望京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客厅里逡巡,最后落在窗外码头璀璨的夜景上,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真实的感慨,“还是你们会享受啊,带着家人开着这么艘好船,想去哪儿去哪儿,不像我,到哪儿都像是出差。”
他这话里似乎意有所指,李鸣夏和严知章都没接。
他们都知道沈望京和廉清晏之间那摊子事不是外人能置喙的。
沈望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笑嘻嘻地问:“对了,老爷子老太太呢?睡了?我还没拜见呢。”
“爸妈有点累,先休息了。” 严知章解释道。
“那行,下次再见。” 沈望京也不在意,又聊了些新加坡的见闻,问了问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得知他们要去德国,还笑着说了句:“替我向严妹妹问好。”
他又毫不客气地参观了一下逐日号的主要区域,再次表达了一番确实比我那艘强的感慨后,便起身告辞了。
第286章 我们领证吧
在送走沈望京后,老钱好像打了胜仗一样心满意足的碎碎念着“统要继续努力,给宿主搞更好的。”
李鸣夏默不作声的承受了这份对他好的碎碎念。
停靠新加坡的两天过得很快。
一家子人去看了鱼尾狮,又逛了滨海湾花园,还坐船游览了新加坡河,买了不少纪念品。
玩的尽兴的同时,休整充分“逐日”号装着满满的补给再次鸣笛启航离开新加坡热闹的港湾驶入广袤的印度洋。
从新加坡到科伦坡的航程大约需要四天。
所以在离开新加坡的热闹与繁华后,海面上的船只渐渐稀少到最后视野所及之处又只剩下了海与蓝天白云。
但林秀云和严国栋已经适应了船上的生活。
清晨,林秀云会在套房阳台上面朝大海打一套太极。
严国栋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看报纸。
当然,报纸不是当天的。
因为老头子喜欢纸质手感的原因,所以李鸣夏便让人在每段航程开始前打印好最近一周的新闻带上船。
“你爸这人,一辈子改不了的老派。”林秀云打完太极,接过严知章递来的热茶,嘴上嫌弃,眼里却是笑的。
严国栋推了推老花镜没理她,倒是看了一眼安静坐在旁边的李鸣夏,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报纸递过去一份:“小李,看报不?”
李鸣夏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他其实不怎么关心这几天的新闻,但还是翻开了版面陪老爷子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严知章看着这一幕,嘴角微翘,被林秀云拉着去另一边的躺椅上聊天了。
午后阳光最烈的时候,全家会聚在主甲板的客厅里。
林秀云拿出了上船前特意带的她的十字绣,说要给未来的孙辈绣个小枕头。
这里的孙辈是严知礼两夫妻开始备孕了。
严知章笑说:“妈你着什么急?”
林秀云瞪了他一眼:“我这是有备无患。”
免得她回去时,真有了,她没准备好。
毕竟女儿生囡囡时,她也绣过一次,所以儿媳妇也要有。
想着,她又絮絮叨叨起来。
严国栋在旁边呵呵笑,被儿子看了一眼立刻收声,假装研究茶几上的航海图。
李鸣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书,假装没看见严知章投来的求救暗示。
只留下严知章被林秀云说得无奈。
夕阳将印度洋染成一片流动的金橙色,海面平静得像缎子,偶尔有飞鱼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再落回海里。
厨师准备好简单的点心和果汁呈了上来。
“小时候哪想过能过这样的日子。”严国栋靠在躺椅上望着远处的海平线感慨道,“那时候上班一个月工资几十块,觉得出差能去趟省城就算出远门了。”
“爸年轻的时候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里?”严知章问。
“最远啊……”严国栋想了想,“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