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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占有欲、愧疚以及贪婪的情绪涌上了李鸣夏的心头。

他几乎是偏执地想要独占严知章的温柔、爱意以及未来的每一天。

于是他便理所当然且卑劣地将这份顺其自然理解成了默许,将那句“有你就够了”当成了自己可以贪婪霸占排他性的通行证。

但心底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这样,对师兄公平吗?他本可以拥有更完整的人生体验。

这个声音让李鸣夏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烈日晒得有些发白的湖面。

良久,他拿起手机对周管家吩咐了一句:“备车,出去一趟。”

他没有告诉严知章要去哪里。

车子驶出玲珑湖。

李鸣夏报了一个位于羊城近郊的口碑很好,管理规范的一家大型公立福利院的地址。

路上,李鸣夏一直很沉默。

车子在福利院门口停下。

院子很大,绿树成荫,几栋粉刷一新的楼房,操场上有一些简单的儿童游乐设施。

因为是午后,天气太热,外面没什么人,显得很安静。

李鸣夏没有下车的摇下车窗,静静地望着里面。

他能看到一楼某个房间的窗户里,有保育员抱着小小的婴孩在走动。

远处树荫下,似乎有几个年纪稍大些的孩子在老师的看护下玩耍,传来隐约的笑闹声。

这里的孩子大多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父母的庇护。

他们或许渴望有一个家,家里有父母的爱,而他的师兄拥有给予这些爱的最美好品质。

但他不会给。

李鸣夏冷酷地想。

师兄的爱是他的。

全部都是。

他看了很久,久到司机都有些不安地通过后视镜看了他几次。

最终,李鸣夏收回目光摇上车窗。

“去院长办公室。” 他对司机说。

福利院的院长是一位五十多岁面容慈祥眼神却十分清明的女性。

她显然对李鸣夏这样一位气质不凡却突然造访的年轻男子感到有些意外和警惕。

但当李鸣夏的助理表明身份和来意,并递上名片时,院长的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而热切。

“李鸣夏先生,欢迎欢迎!您能来我们福利院,真是我们的荣幸!” 院长连忙将人请进简洁但干净的办公室,亲自倒茶。

李鸣夏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墙上挂着的各种奖状、锦旗,以及孩子们的照片。

他没有寒暄的切入正题:“我想给福利院捐赠一笔款项用于改善孩子们的生活、教育和医疗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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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眼睛一亮,但依旧保持着克制:“李先生,太感谢您了!我们福利院确实一直需要社会各界的爱心支持,不知道您打算捐赠多少?有没有指定的用途?”

李鸣夏看了一眼旁边的助理。

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捐赠意向书递给了院长,同时低声报出了一个数字。

院长接过意向书,目光落在那个数字上时,拿着纸张的手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向李鸣夏,这是福利院收到的单笔最高个人捐赠的九十九万。

她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九十九万刚好卡在需要向上级报备的百万门槛之下。

这位李先生是故意的?

心理如此想,但也不耽误她出声感谢:“这么大一笔捐款……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有了这笔钱,院里的康复室能翻新了,几个孩子的特殊教育课程也能长期开下去……”

“不多。” 李鸣夏语气平淡,“具体怎么用,你们做计划,原则只有一条,钱必须直接用在孩子身上。”

“我代表福利院全体孩子和职工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院长站起身对着李鸣夏深深鞠了一躬。

这笔钱简直是天降甘霖。

李鸣夏没有受她的礼:“手续我的助理会和你办,我走了。”

“我送送您!” 院长连忙跟上。

走出院长办公室穿过安静的走廊。

经过一扇开着的门时,李鸣夏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一个活动室,里面有几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正坐在地垫上玩积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稚嫩的脸上。

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抬起头,好奇地看了门口一眼,黑葡萄似的眼睛清澈透亮。

李鸣夏的目光与那双眼睛短暂相接后随即漠然地移开,脚步未停的走向了门口。

坐回车子里,空调的冷气驱散了外面的暑热。

李鸣夏靠向椅背闭上眼。

他清楚地知道严知章如果知道他这么做,并不会高兴,反而可能会觉得他多此一举,甚至看穿他心底那点晦暗的心思。

所以他不会告诉严知章。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福利院。

李鸣夏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院门和楼房。

继续贪婪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回到玲珑湖庄园时候,严知章正站在主卧的露台上舒展身体,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回来了?去哪了?一下午不见人。”

李鸣夏走到他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出去转了转。” 他声音有些闷。

“累了?” 严知章抬手揉揉了他的头发。

“嗯。” 李鸣夏应了一声后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严知章感受着这个有力的拥抱,若有所思。

第279章 做坏事要理直气壮

李鸣夏的情绪不太对,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但肢体语言和周身那股隐隐躁郁的气息瞒不过与他日夜相对的严知章。

下午突然不打招呼出门,回来又是这幅仿佛寻求确认般紧紧拥抱的姿态……

心里藏着事啊。

但严知章没有问他这幅模样的缘由,只是温柔地回抱着他。

晚餐时,李鸣夏似乎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偶尔会掠过的不与严知章相视。

严知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面上依旧温润含笑的给他夹菜,盛汤。

饭后,两人在客厅看了会儿新闻又各自处理了些琐事。

夜色渐深,洗漱过后便准备休息。

当李鸣夏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习惯性地走向大床时,却看到严知章并未像往常一样靠在床头而是姿态闲适地坐在床沿把玩着李鸣夏今天戴过的那条领带。

床头的灯光被他调暗了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这点光将他的侧影勾勒得有些朦胧却又带着某种不同以往的气息。

“师兄?” 李鸣夏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严知章此刻的样子让他心里那根因为下午之事而一直隐隐绷着的弦莫名地又紧几分。

严知章抬起眼看向他,唇角勾勒不同于平时温润笑意的弧度,那弧度里隐含的危险让李鸣夏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看他这姿态,严知章没有回答那声疑惑,而是拿着那条领带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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