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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牢牢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捧住了他的脸,拇指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他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角,目光沉沉地凝视着他。
“师弟……” 严知章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磁性,“你好甜……”
李鸣夏被他看得脸上发烫,偏过头想躲,却被他固定住。
那双总是凉薄的黑眸里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动情的薄红,里面清晰地映出严知章动情而隐忍的脸。
这眼神比任何邀请都更具杀伤力。
严知章眸色骤然转深。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他,这一次吻顺着他的唇角、下巴,一路向下,流连于他滚动的喉结,在那凸起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吮出一个浅淡的红痕。
李鸣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更深地陷入严知章肩头的衣料。
吻继续向下,来到睡袍微敞的领口。
严知章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睡袍腰间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和其上零星散布着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旧日痕迹。
严知章的吻落在那些痕迹上重新覆盖。
李鸣夏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半是因为情动,一半是因为这过于刺激的在别人家里进行的亲密。
他能感觉到严知章的呼吸越来越灼热,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与此同时,他的手沿着李鸣夏松开的睡袍边缘滑了进去抚过他柔韧的腰侧,紧实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握住了昂扬。
“唔——!” 李鸣夏猛地从紧密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严知章的手腕。
严知章停下了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严知章的目光紧紧锁着李鸣夏带着迷蒙水汽的眼眸,声音低哑的诱哄着:“别出声……让我帮你,嗯?”
李鸣夏看着那近在咫尺被情欲熏染得格外深邃迷人的眼眸,那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理智在尖叫着这里是虞家,是客房,但眼前这个人带来的致命吸引力让他溃不成军。
他闭上眼几近崩溃地点了下头。
得到许可,严知章不再犹豫。
他重新吻上李鸣夏的唇,吞掉他所有可能溢出的声响,同时,手上开始动作。
技巧娴熟,力道适中。
李鸣夏被他吻得呼吸不畅,又被手上的刺激逼得神魂颠倒,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夹击。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喉咙里所有难耐的呻吟都堵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窗外的风似乎大了些,竹叶的沙沙声变得更加密集。
第268章 一夜无梦
回到床上时已是后半夜,窗外连风声都歇了,只余一片万籁俱寂。
严知章将人揽在怀里,于其额心落吻:“晚安,师弟。”
李鸣夏只感觉自己的身心都像是被掏空后又填满,感官上混杂着餍足与残余的羞赧,鼻尖萦绕着严知章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很快便沉沉睡去,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安稳。
严知章却没那么快入睡。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静静看着怀里人沉静的睡颜。
白日里那双总是显得冷淡的眼睛此刻安然闭合,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红肿。
看不够啊。
他在李鸣夏眉心又吻了吻,这才闭上眼拥着他一同坠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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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李鸣夏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
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严知章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圈在怀里,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能听到平稳有力的心跳。
严知章几乎是同时醒转的低头看他,眼中带着初醒的惺忪和温柔的笑意。
“早。”
“……早。” 李鸣夏应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想从他怀里退开。
昨晚的记忆随着清醒潮水般涌回让他的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
严知章低笑,手臂却收紧着不让他逃:“睡得好吗?”
“……嗯。” 李鸣夏闷闷地应了,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试图掩饰那点不自然。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才起身洗漱。
收拾妥当走出客房时,天色已然大亮。
虞家老宅的清晨有种不同于夜晚的宁静活力。
仆佣早已开始悄无声息地忙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粥米香气。
云清婉正坐在偏厅的沙发上看早间新闻,见他们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鸣夏,知章,起来了?睡得可好?快来用早饭,春山那孩子还没起呢,不用等他。”
早餐是典型的中式,清粥小菜,几样精致的面点,还有湘楚特色的米粉。
正吃着,虞珩之也拄着手杖从楼上下来。
精神看起来比昨日更好些。
看到李鸣夏和严知章点头后在主位坐下。
餐桌上的气氛比昨日初见时,明显缓和了许多。
云清婉时不时轻声询问李鸣夏和严知章是否合口味,需不需要添些什么。
虞珩之虽不说话,但也没有释放任何压力,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清粥。
快吃完时,虞春山才打着哈欠,顶着一头乱毛晃悠下来,嘴里还嘟囔着:“奶奶早,爷爷早,小叔叔早,严叔早……困死我了,昨晚刷剧本刷到凌晨……”
“又熬夜!” 云清婉嗔怪地看他一眼,却还是让佣人给他添了碗筷,“快坐下吃点,一会儿你小叔叔他们就要走了。”
“啊?这就走?” 虞春山坐下,扒拉了两口米粉,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向李鸣夏,“小叔叔,你们回羊城吧?我跟你一块儿呗?我下午羊城那边还有个杂志拍摄,正好蹭你们飞机,省得我再让助理订票折腾了。”
李鸣夏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许了。
严知章笑了笑:“春山老师工作安排得真满。”
“嗐,混口饭吃嘛。” 虞春山笑嘻嘻地,“不像小叔叔挥斥方遒,动辄几十亿,我这都是小打小闹。”
虞珩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虞春山立刻噤声,埋头嗦粉。
饭后,李鸣夏和严知章向虞珩之和云清婉告辞。
“路上小心。” 虞珩之站在廊下,身板挺直,只说了这么一句,目光在李鸣夏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严知章点了下头。
“舅舅,舅妈,我们走了。” 李鸣夏微微躬身。
“舅舅,舅妈,打扰了,多谢款待。” 严知章亦礼数周全。
云清婉拉着李鸣夏的手,又拍了拍严知章的手臂,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慈爱:“有空就常回来,别总在外面忙,鸣夏,你也是,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知章,你多看着他点儿。”
“舅妈放心。” 严知章温声应下。
虞春山已经麻利地拎着自己的一个小行李箱窜了出来,跟爷爷奶奶挥手告别:“爷爷奶奶我走啦!下次回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