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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汤色清澈,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金黄色,炖得酥烂的竹丝鸡肉和晶莹肥厚的花胶沉在盅底,几颗饱满的红枣点缀其间。
他拿起一个素白的汤碗和汤勺,正准备盛汤,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严知章回过头。
李鸣夏就站在厨房门口,身上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袍松垮地裹着,领口敞开的幅度比刚才在楼上时似乎又大了一点,露出更多紧实的肌肤。
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大概是刚刚随意拨弄过。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显得过于沉静的眼睛在厨房暖黄柔和的灯光映照下恍若冰层下悄然融动的春水般静静地看着严知章。
“饿了。”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懒散。
严知章看着他,扬唇展笑地转过身用汤勺轻轻撇开最表面那层金黄色的油花后舀起一勺清澈的汤连同鸡肉和花胶稳稳盛入碗中。
他做这些动作时,背脊挺直,肩颈线条流畅,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
他端着那碗汤走到李鸣夏面前递过去。
“小心烫。”
李鸣夏接过碗。
白瓷碗壁传来的温度恰到好处,微微烫着指尖,很舒服。
他低下头看着碗里。
汤色清亮见底,几乎能照出他自己的倒影。
淡黄的汤液中,鸡肉是诱人的浅褐色,花胶晶莹剔透,像上好的琥珀,红枣则红得润泽可爱。
热气蒸腾上来,带着难以抗拒的鲜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于是他吹了吹,然后小心地喝了一口。
汤的温度正好,入口是清鲜里带着竹丝鸡特有的甘甜和花胶滑润的胶质感,一丝姜的微辛恰到好处地提了味,红枣的甜味则若有若无地藏在后调里。
融合得完美无缺的汤顺滑地划过喉咙,一路暖到胃里,驱散了夜色和疲惫带来的最后一丝凉意。
严知章的目光落在李鸣夏那微微低垂的睫毛上与随着他吞咽动作而滚动的喉结上,再游弋至那被热气熏得绯红的耳廓上……
秀色可餐啊,他的师弟。
李鸣夏带着被热汤浸润后显得湿润的嘴唇,抬眼看向严知章说:“好喝。”
依旧是简短的两个字,但语气里那份肯定比任何华丽赞美都更动听。
严知章眼中的笑意瞬间盈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第260章 新居新气象
汤的热气像一层薄纱一样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将厨房里的光晕染得更加柔和。
李鸣夏将汤连带着炖得酥烂的鸡肉和软糯的花胶一并吃了。
胃里被温暖的食物填满后带来踏实的安全感。
严知章接过空碗转身放到料理台上,水流声轻响,他开始清洗。
李鸣夏就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水流冲刷过严知章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与随着动作微微绷紧着的流畅小臂线条。
厨房暖黄的光线包裹着让严知章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连带着那些日常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赏心悦目,甚至诱人。
脑海里,老钱似乎察觉到什么,小心翼翼地冒了个泡:【宿主,检测到您的心率、体温和某些激素水平有轻微上升,统根据数据分析,这通常意味着……】
“安静。” 李鸣夏在意识里低斥。
老钱立刻噤声的神隐着去股市里呼风唤雨去了。
如今的它可是个识趣的统了。
可能是李鸣夏视线过于灼热,热得严知章擦手的动作顿了顿,抬眸,询问:“上楼?”
他想,任谁都无法在被恋人用滚烫的目光注视下还能无动于衷的。
除非他是柳下惠。
可他不是。
正想着,李鸣夏朝他走了过来,黑色的丝质睡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领口开合间露出更多的肌肤。
他在严知章的身前站定后抬手,指尖触碰到严知章衬衫的领口,那里因为刚才在厨房的忙碌而微微敞开了一颗纽扣。
微凉的指尖碰在温热的皮肤上,让严知章不由地颤了一下。
“嗯?”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
李鸣夏的手指沿着那微敞的领口轻轻滑了进去:“师兄,你身上有汤的味道。”
“不喜欢?”严知章低笑轻问。
说着,抬手覆上李鸣夏停留在自己领口的手,将它轻轻握住包裹进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
李鸣夏抬眼看着严知章含笑的脸:“喜欢。”
话落,他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有点突然却又好像是水到渠成的。
李鸣夏的唇还带着汤的温润与甜意直接而热烈地覆上严知章的。
严知章在唇贴来那刻便立刻反客为主的环住李鸣夏的腰将他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托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厨房里尚未完全散尽的食物的暖香里混入了两人之间骤然升腾起的炙热气息。
水流声早已停止,只留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和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
李鸣夏的手指从严知章的领口滑出,转而攀上他的肩膀,睡袍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
严知章的吻从他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流连到耳后,在那片已然泛红的皮肤上轻轻啮咬。
“师弟……” 他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汤好喝吗?”
“嗯。”李鸣夏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含糊地应了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严知章肩头的衬衫布料。
“那……我呢?”
严知章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刻意放缓的暧昧,“我比汤……如何?”
李鸣夏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不说,还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偏过头想要躲开那灼人的气息与害羞的话语,却被严知章牢牢固定住。
“说啊……” 严知章不依不饶,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廓,感受着怀里身体的细微颤抖,“师弟不是最诚实了吗?告诉我……嗯?”
李鸣夏被他逼得无法,又或许是被亲昵所蛊惑的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低语:“……你更好。”
话音刚落,他就被严知章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地搂紧了严知章的脖子,声音变得紧颤:“放我下来。”
“别害怕,师兄抱你还是能抱动的。” 严知章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和一丝被点燃的暗哑。
是抱得动,毕竟绳艺这门手艺虽说能借助工具的便利,但在提拉模特之时还是需要一把子力气的。
更何况,别看他清瘦,但抱两百斤还是能一试的,再说师弟也没两百斤。
于是他抱着李鸣夏步伐稳健地走出厨房穿过寂静无人的客厅,踏上了铺着厚实地毯的旋转楼梯。
主卧的门被踢开,又轻轻关上。
床头阅读灯的光线昏暗而暖昧。
李鸣夏被放在了柔软宽阔的床上,黑色的丝质睡袍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