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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粉色绸缎衣裳被人搀扶着,一步步走进了县衙的后宅成了知县的第七房妾室。

画面色调从明媚小村庄转为沉闷压抑的深宅大院。

陈音娘低眉顺眼的学着规矩,承受着其他妾室的排挤和正室夫人的刁难。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很快有了身孕,并顺利生下一个儿子。

母凭子贵,她在后宅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一些。

旁白变成了她压抑的自我安慰:“有了孩儿,总能安稳些吧。”

镜头一转,已是两年后。

知县任满,携家眷进京述职,谋求升迁。

在一次官员间的宴饮上,陈音娘作为家眷出席,再次因容貌被一位更有权势的京官看中。

推杯换盏间,知县满脸谄媚,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将自己的妾室“赠予”了上官。

陈音娘甚至来不及与年幼的儿子道别,就被匆匆塞进了另一顶更华贵的轿子。

画面在这里运用了快速的蒙太奇剪辑:不同的庭院,不同的男人,相似的觥筹交错,相似的身不由己。

陈音娘像一件精美的物品在不同的男人之间流转。

她学会了更多的察言观色,学会了隐忍,甚至学会了利用自己的美貌和温顺在有限的范围内为自己争取一丝生存空间。

她又生了一个儿子,但孩子的父亲很快又将她遗忘在深宅后院。

旁白的声音变得疲惫而麻木:“这世间的女子的去处不过是从一个院子到另一个院子罢了。”

时光荏苒,陈音娘已近双十年华,容颜虽依旧美丽,眼底却已染上风霜。

一次偶然的机缘,她因曾生育并养育过孩子而被选入宫中成为一名地位低微的奶娘伺候一位不受宠的妃嫔所出的小公主。

宫墙深深,等级森严。

在这里,她见识了比外间更赤裸的权势倾轧,也见识了更彻底的命运无常。

那位生育了小公主的妃嫔不久便病逝了,死得无声无息的。

小公主被抱走,陈音娘又成了无人问津的闲散宫人。

转机发生在一次太后的寿宴上。

寿宴需要大量人手,陈音娘被临时调去帮忙。

她做事稳妥,低眉顺目,却在一次为太后呈上参汤时,被垂帘后那位尊贵无比的女人多看了一眼。

太后问她:“听说你生养过两个儿子?”

陈音娘跪伏在地,声音恭谨:“回太后娘娘,是。”

太后沉默片刻,淡淡道:“是个有福气的,皇帝子嗣单薄,你既有福,便去皇帝宫里伺候吧。”

就这样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的,陈音娘从最低微的奶娘一跃成为了皇帝的贵人。

但是没有隆重的册封礼,只有一纸简单的诏书和一处偏僻的宫室。

画面色调在这里变得冷冽而华丽,皇宫的威严与压抑感扑面而来。

成为贵人的陈音娘日子并未好过多少。

皇帝对她不过是新鲜几日,便抛之脑后。

后宫妃嫔见她出身低微又无依靠,明里暗里的欺侮从未停止。

她活得比在宫外时更加如履薄冰。

直到她再次怀孕并艰难地生下一位皇子。

生产那日,血崩,九死一生。

她躺在冰冷的产床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着其他妃嫔幸灾乐祸的低语,再看着怀中孱弱却顽强哭啼的婴儿,某种沉睡了二十年的东西在她濒死的混沌意识里破土而出。

画面在这里使用了极具冲击力的剪辑和音效。

产房内血腥压抑,陈音娘惨白的脸与婴儿啼哭的脸交替闪现,其中还夹杂着她如无根浮萍的半生。

宫外风雪呼啸,宫内烛火摇曳。

最后定格在陈音娘缓缓睁开的眼睛上——那里面,曾经的怯懦、麻木、隐忍,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武器那般的寒光。

册封为嫔的旨意下来那天,是个雪后初霁的晴天。

内监尖细的嗓音宣读着圣旨:“……敏而婉顺,诞育皇嗣有功,晋封嫔,赐号宁……”

阳光照在陈音娘身上崭新的嫔位服制上,金光闪闪的却毫无暖意。

第255章 《陈音娘》

但她还是谢了隆恩。

卸妆的时候,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眉目依旧精致,却再无少女时的明媚。

眼底沉淀着深不见底的幽暗。

“宁嫔……”陈音娘缓缓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丝令人心悸的弧度。

嫔在大顺属正三品,一宫之主。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铜镜镜面,好似在抚摸镜中那个贵为宁嫔的脸。

下一秒,她转过身不再看镜子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被白雪覆盖着却象征无边权势的宫殿琉璃瓦。

镜头缓缓推进,给她的轮廓投下明暗交织如阴影般的侧写。

她启唇,声音压沉:“这宁字……本宫不喜欢,从今日起,我要的不再是这四方宫墙内片刻的安宁。”

画面骤然转黑。

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两个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的猩红大字——太后!

紧接着是快速闪过的片段:她在后宫周旋,利用皇子结交朝臣,于先帝病榻前侍疾,神色哀戚,眼底却无悲无喜。

新帝年幼,她身着华服垂帘听政,面对满朝文武质疑与谄媚的目光,神色不动如山,只轻轻吐出两个字:“准奏。”

权力在她手中如同被驯服的野兽。

最后画面定格在她身着太后朝服,独自立于巍峨宫殿之巅,俯瞰脚下万里河山的背影。

风雪呼啸,衣袂翻飞,背影孤绝而强大。

十五分钟片花结束,灯光重新亮起。

直播厅内一片寂静。

弹幕也出现了短暂的凝滞,随即如火山般爆发。

“卧槽!!!这个转变!!!”

“从只想嫁竹马的少女,到被献来献去的妾室,再到宫里挣扎的贵人……最后那个眼神绝了!”

“陈音娘封嫔那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宁字,本宫不喜欢!太带感了!”

“不是恋爱脑!是事业脑觉醒!”

“女导演拍女性视角的权谋成长,果然味道不一样!”

“最后那个背影,孤独但强大,我哭了……”

“这个剧本有点东西!不是单纯的爽文,前面那些辗转流离的铺垫太真实了,所以后面的崛起才更有力量!”

沈望京收起了之前的调侃,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品味刚才的片段。

秦明月坐直了身体,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欣赏。

风青景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甄子诚微微颔首,似乎在评估这个项目的商业潜力。

庄子裕的目光落在任菲菲身上。

王贤元则张大了嘴,显然还沉浸在刚才剧情带来的震撼里,小声嘀咕:“这个陈音娘……好厉害……也好惨……”

严知章的目光从屏幕上收回看向李鸣夏,低声问:“如何?”

李鸣夏的视线还停留在已经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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