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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散。
“你在想谁?”
老钱的声音更迟疑了:【统不知道,可能是那个让我变成人类去找他的存在?】
这是李鸣夏第二次从它身上感知到茫然。
一个系统在茫然。
李鸣夏没再问,目光落在台上的莫昭西身上时,在脑海里说了一句:“这个剧本,挺好的。”
老钱的声音立刻又雀跃起来,好像刚才那点茫然似是被风吹散了:【对吧对吧!统就觉得好!统的眼光不会错的!】
李鸣夏的唇角微微动了动。
弹幕眼尖手快。
“李鸣夏笑了!”
“真的假的?我看看——卧槽真笑了!”
“他笑什么?刚才莫昭西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就是秦明月问写了多久,她说三年半。”
“三年半有什么好笑的?”
“不知道,但李鸣夏笑了,截图!”
“截图+1,这种稀有表情必须存下来!”
“你们不觉得李鸣夏今天状态不对吗?一会儿发呆一会儿笑的。”
“可能是累了,累的时候就会这样。”
“也可能是被剧本触动了。” W?a?n?g?阯?F?a?b?u?页???f?????è?n????〇????⑤?.???????
台上,王贤元又忍不住挠着后脑勺,圆脸上写满了困惑:“莫导,我还有个问题。”
莫昭西看向他,点点头:“王总请说。”
王贤元深吸一口气,那动作把他衬衫扣子都绷紧了一点:“那个……他们兄弟俩最后到底谁赢了?”
弹幕兀的笑开。
“王矿主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他刚才就问过了吧?”
“重要的事问三遍,莫导说是都输家,但他好像没听懂。”
“王贤元:我只想要一个简单的答案,为什么这么难?”
“李鸣夏也想得走神啊。”
莫昭西看着王贤元那张认真的脸,嘴角的弧度微露:“王总,这个剧本的灵感来源于我三年前的一个梦。”
王贤元眨眨眼:“梦?”
莫昭西点点头:“对,在梦里我看见了两个少年,一个戴着黄金面具,一个赤着脚站在雪地里,后来变成了两个成年男人,红发的青年说了一句:兄长,好久不见。”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那面弹幕墙上深思熟虑道:“如果要论个赢的话,那就是维特司。”
王贤元听得认真,脸上的困惑淡了一点,换成了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以索厄珠输了?”
莫昭西点头又摇头:“输又不全输,索厄珠在远走图灵被囚岛屿的几年里,他的教徒们发动过四次对维特司的刺杀行动,图灵还是需要神子,尤其是一个为了解放信徒而被流放的神之子。”
王贤元皱眉:“我还是不太懂。”
秦明月在旁边笑了一声:“王总,有些东西不要太较真,越想越想不通。”
王贤元只能认命:“好吧。”
风青景在旁悠悠地接了一句:“王总这态度好,不钻牛角尖。”
王贤元看他一眼:“钻过了,钻不动。”
弹幕又笑成一片。
“王贤元太可爱了!”
“他那个表情,真的是一脸我想不通,我被钓得难受。”
“王矿主虽然听不懂,但他努力在听,但努力的样子更可爱了。”
沈望京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莫导,你这个剧本,尺度确实大,但大得恰到好处,兄弟相争、权力倾轧、神权与王权的碰撞——这些东西放在别的剧里,可能就拍成狗血了,但你拍出了质感。”
莫昭西点点头:“谢谢沈少。”
严知章插话问:“黑豹是隐喻吧?”
莫昭西眼睛亮了亮:“严先生好眼力。”
沈望京挑眉:“什么意思?”
莫昭西笑了笑:“黑豹是索厄珠的另一面——野性、自由、不受驯服,他被囚禁的时候,黑豹在外面,他被鞭挞的时候,黑豹在愤怒,他选择让黑豹离开的时候,其实是在选择自己最后那一点自由。”
沈望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风青景在旁边接了一句:“那维特司呢?他的隐喻是什么?”
莫昭西想了想,回道:“维特司的隐喻是面具。”
风青景等着她继续。
莫昭西说:“他从头到尾都戴着面具,直到索厄珠认罪的那一刻才摘下来,那个面具不只是为了隐藏身份,也是为了隐藏他对弟弟的愧疚与不忍,一旦摘下来,他就必须面对那些东西,所以他摘下面具之后,让索厄珠离开了图灵。”
秦明月笑问:“莫导,你这个剧本,拍出来打算用多长时间?”
莫昭西想了想:“如果资金到位,演员到位,拍摄周期大概四到五个月,后期再五到六个月,争取明年这个时候能上线。”
第246章 钱不够我再加
等莫昭西话一落地,沈望京的手指在评分板上顿了顿,目光转向了李鸣夏。
他知道李鸣夏刚才走神了,但此刻对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正平静地看向舞台。
“李少,”沈望京的语气带着点试探,“你觉得这个本子,值多少?”
这个问题很直接。
茶话会的百亿资金池是公开的,但具体到每个项目,评审们的权重和倾向会影响最终的分配额度。
李鸣夏没看他也没回的把视线落在了站在舞台中央正等一个让梦能上荧幕的莫昭西身上。
这个女导演从上台至今都维持着不卑不亢的平静。
李鸣夏的指尖在扶手上一点,答非所问:“剧本的骨架很好,画面感很有张力,但片段里两个主演的表演没有撑出这个骨架的张力。”
这话一出来,直播弹幕安静了一瞬,随即刷得更快。
“李鸣夏终于神游回来了,他神游的时候在想这个?”
“有点一针见血了!我也觉得那俩演员差点意思,兄弟对峙的劲儿没出来。”
“李鸣夏看戏的眼光毒啊。”
“资本大佬在线点评演技。”
“莫导脸色都没变,心理素质过硬。”
的确,台上的莫昭西神色如常,甚至还点了点头:“李少说得对,这也是我们团队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
她转向身后的大屏幕,上面定格着维特司摘下面具、索厄珠仰头看他的那个画面。
她指了指画面中兄长的侧脸:“维特司这个角色需要的不是外放的狠厉,而是内收到带着压抑感的掌控欲,面具之下,他的每一分表情变化都要有分量,现在的演员形有了,神还差一层。”
说着,她又指向索厄珠:“索厄珠的神性与野性要并存不说,还要把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沼,骨子里那股不屈和嘲讽露出来,现在的表演落差的层次感不够,痛苦显得表面,韧劲又不足。”
秦明月端起杯子,慢悠悠地说:“演员是导演的刀,刀不快,再好的戏也砍不出锋芒,莫导既然清楚问题,打算怎么办?现调教,还是换人?”
莫昭西没有任何犹豫:“换人。”
风青景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她的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