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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他们那戒指是婚戒吧?是婚戒吧?”
“肯定是!两个人都戴在无名指上,同款!”
“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没通知我们?”
“可能还没结,但已经定了。”
“不管结没结,反正我磕了!”
CP粉们磕得热火朝天。
另一边,哈姆雷特们发挥了更多的想象来探索剧中世界了。
“《第十四次》那个存在感即生存权的设定其实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隐喻,那些没人在乎的人,那些被遗忘的人,他们真的存在吗?”
“《双圣》讲的是权力的异化吧,这比那些狗血撕逼深刻多了。”
“《不要开口》讲的是沟通,有些话需要说出来才能不变成遗憾。”
“这三个剧本其实是在讲同一件事——人性,人在极端环境下的选择、权力面前的异化、感情里的怯懦。”
“茶话会有点东西,这几个本子都不是那种套路化的商业剧,都是有血有肉的,后面的是不是压力更大了?”
“百亿资金池投这种东西,值。”
“期待后面的团队,不知道还有没有更猛的。”
“有压力才有动力,卷起来卷起来!”
夜越来越深,但网络上的热度丝毫没有减退的意思。
热搜榜上,#茶话会# 这个词条一直挂在榜首,后面跟着的爆字红得发紫。
第218章 《梦》
夜色在夜猫子们键盘敲击声和屏幕微光中悄然流逝。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热搜榜上的词条已经换了一茬,但茶话会就像是一面插在阵地上任凭风吹雨打也不肯倒下的旗帜一样稳居榜首。
第二天上午的九点五十分,直播通道提前开启,等候区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万。
“来了来了,第二天开始了!”
“李鸣夏和严知章今天还坐一起吗?”
“废话,那俩椅子就没分开过。”
“沈望京今天状态好像不一样?感觉他眼睛里有光。”
“风青景和甄子诚还坐一块?今天不会又打起来吧?”
“秦明月今天换了身红裙子,好漂亮!”
“王贤元今天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庄子裕还是稳如泰山。”
评审们陆续落座。
沈望京今天确实不太一样,嘴角始终挂着一点弧度,那弧度看着就让人觉得他心情很好。
风青景和甄子诚并排坐着,中间那道无形的墙还在,但今天的风向似乎变了——甄子诚进门的时候,风青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甄子诚看见了,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李鸣夏和严知章还是挨着,手覆手。
弹幕又开始磕。
“那个手!又来了!”
“他们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李鸣夏眼睛下面有点青。”
“你管人家睡没睡好!”
镜头转向舞台。
第四个团队已经站定,带队的是个脸白得有点过分,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的身后跟着两男两女,个个都穿着深色衣服,表情肃穆。
“这个画风有点瘆人。”
“悬疑剧吧,标签写的是悬疑。”
“那个导演的眼神,我不敢看。”
“叫什么名字?《梦》?一个字?”
眼镜男接过话筒自我介绍叫程牧云,二十八岁,声音是那种有气无力的阴郁感:“我们这个剧本是个悬疑剧,讲得是一个患者和心理医生的对话。”
他说话时眼镜片反了一下光。
“可能有点吓人。”
话落,大屏幕亮起。
一行白色小字缓缓浮现,字体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宋体:《梦》
镜头里出现了一间光线柔和的心理咨询室。
窗帘半拉着,外面是灰蒙蒙的天。
墙上挂着一张心理学证书,书架上摆满了书,有几本翻过,有几本还没拆封。
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很年轻,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坐在他对面是个穿着灰色卫衣的人,整张脸都藏在卫衣自带的兜帽里只露出了嘴。
从画面感以及体格来看,这是个男性,也是患者。
卫衣的帽绳被他在手指上绕了好几圈,缠得指节发白。
沉默在房间里拉得很长。
长到弹幕开始飘过。
“怎么不说话?气氛好压抑……”
“那个医生转笔的动作好诡异。”
患者终于开口。
“您好,请问我可以死吗?”
医生轻抬眼皮瞅了他一眼,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看着后背发凉。
“可以,但你敢吗?”
患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缠着帽绳的手指。
他不敢。
因为怕疼。
弹幕开始刷。
“这个问题……”
“医生那个笑,我害怕。”
“患者那个沉默,他是不是想过很多次?”
医生也没追问地漫不经心转着笔,那支笔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患者的视线被那支笔吸引了。
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支笔在骨节分明的指间里灵活翻飞,又开口了。
“最近常常做梦,醒过来之后都能记得,真实的让我觉得这些事情我都亲身做过。”
转笔的动作停了一下后又继续转。
“说说看,有趣吗?”
患者抬起头看着窗外的灰蒙蒙的天。
“嗯,第一个梦是在一个有桃花、有池塘的老屋。”
他的声音开始变了,一开始还有点含糊,但说着说着,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像是在描述一个他亲眼见过的地方。
“正门前就是一个大池塘,池水呈墨绿色,水里种的不是荷花,养的也不是鱼,而是一片一片的白骨。”
弹幕开始有问号飘过。
“????白骨??”
“什么梦啊这是!”
患者的嗓音越来越低沉,他蓦然抬起头朝医生诡异一笑。
那笑容让弹幕瞬间而来。
“卧槽那个笑!我不敢看了!”
“好吓人!”
患者的嗓音突然像刀背划玻璃那样刺耳。
“医生,知道那些骨头怎么来的吗?嘿嘿,是我杀的。”
弹幕又热闹上了。
“?????我杀的???”
“这是梦还是真的??”
“祖屋是民宿,村子都已经好几年没人到访了。”患者继续说,声音又快又急地像是跟谁在抢时间,“可是每年每月总有那么一个两个好奇的人过来投宿,然后我在他们的饮食里放下了老鼠药,等他们咽气后,我就将他们的肉剥下来喂了山沟后的猛兽。”
诉说到此,他突地停住双手伸到医生面前,那双手很普通,但仔细看指腹上确实有薄薄的茧。
“医生,你看,我的手都起茧了。”他的语气骤变,像孩子撒娇一样,“剁骨头好累的。”
弹幕已经被问号填满了。
“这到底是梦还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