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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名字过于亲密与羞涩。所以他更偏向仪式感的师兄这一称呼。
严知章这三个字他可以在床笫之间无数次呻吟而出,可以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默念,唯独叫出口比登天还难。
但今天,他叫出来了。
还说了那三个字。
燥热在心里蔓延着灼烧着皮肉,灼得心跳如疾火般肆意裹挟着羞意充斥着里里外外。
他眼眶有点热。
严知章看着李鸣夏那红透了的脸、游弋飘忽的视线、握紧又松开的手、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化成一滩水,漫得到处都是。
他站起来一步,两步,三步地在李鸣夏面前站定后伸出手捧起李鸣夏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李鸣夏的眼睛终于抬起来,对上他的目光。
那眼睛里还有残余的紧张和羞赧。
严知章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清朗的声音压得柔情蜜意:“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李鸣夏的眼睛慢慢往上飘。
他看到嘴角弯了弯,那点弧度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被李鸣夏看得一清二楚。
“我也爱你。”
第215章 抱抱我……(大修)
严知章的声音落进耳朵里像一滴温水滴在了冰面上,那点温把绷得太紧的壳烫出了一道细细的裂纹。
李鸣夏的脸还被他捧着,目光无处可逃地对上那双盛满笑意的眸子,那笑意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藏不住的得意。
但不会让人觉得反感的得意,更像是等到精心伺候的花终于盛开的满意。
但李鸣夏的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那点红意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又钻进衣领里,不知道还要往哪儿去。
他站在那里被严知章捧着脸,如同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浑身僵硬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让人脸热的沉默,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严知章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也没说话打破这个沉滞地氛围,但拇指却轻轻蹭过李鸣夏的眼角,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拭去。
这个轻得像怜惜的动作却让李鸣夏浑身一颤,他忽然伸手抓住了严知章的手腕。
严知章挑了挑眉的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李鸣夏对上了严知章那个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溺进去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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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儿从心脏的位置像烈火一般以燎原之势地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指尖发麻,烧得他喉咙发干,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那些积压了太久的话终于说出口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失控的渴望——
他想被抱。
想被严知章抱着,紧紧地抱着,抱到喘不过气,抱到那些羞耻和紧张都融化在体温里,抱到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他的幻觉。
他从来不是会主动的人。
但此时他的身体做出了选择,于是往前逼了一步。
严知章被他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仰去地跌进柔软的床铺里。
李鸣夏顺势压了上去。
他的膝盖抵在严知章腰侧,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在严知章上方,窗外的天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那张红晕未退的脸照得轮廓分明。
严知章躺在那里,仰着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变成了夜晚平静却暗藏汹涌的海面。
“李鸣夏,你这是……”他眉锋稍扬地明知故问。
李鸣夏俯下身吻住了那张嘴打断了明知故问。
他吻得像是憋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不管不顾地冲得人头晕目眩。
他的嘴唇压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严知章整个吞进去。
他的手从床铺上移开,改为捧住严知章的脸,拇指按着他的下颌,让他不得不张得更开,迎得更深。
严知章被他吻得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点意外,也带着点纵容。
他甚至没有试图夺回主动权的抬起手环住李鸣夏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
两个人就这样吻着,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急切得像要烧起来,一个温柔得像在哄。
不知过了多久,李鸣夏才松开他的嘴唇,微微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人。
严知章躺在那里,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李鸣夏的呼吸还很乱的盯着严知章看了几秒,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抱我。”他的声音闷闷地从那片皮肤里传出来,带着点被沙哑鼻音衬得像撒娇的命令。
闻言,严知章笑了。
那笑容从他胸腔里震出来传到李鸣夏贴着的皮肤上。
惹得他酥酥麻麻的更蠢蠢欲动了。
“好。”他回应地声音低得像呢喃。
他的手从李鸣夏背上滑下去环住他的腰收紧,另一只手插进他脑后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再一个翻身,姿势瞬间就攻守易形了。
李鸣夏仰着头看着身上的人,眼睛里没有惊慌失措不说,反而有一种得逞后的满足。
他就是想要被压制着彻彻底底地占有。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刚才那三个字带来的羞耻感找到出口。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确定严知章是真的爱他。
严知章低下头以唇覆唇。
李鸣夏闭上眼睛。
衣物不知什么时候散落一地。
皮带扣碰撞地板的声音清脆又暧昧地响彻在静谧地的套房空间里。
严知章的吻熨烫着他每一次心跳最剧烈的地方。
李鸣夏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压制攀上了严知章的背。
他的指尖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地像一只被海浪拍上岸的鱼那般无力挣扎着摆尾的追逐着水源。
严知章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弯了弯。
“急什么?慢慢来不好吗?”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李鸣夏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杀伤力的盛着恼羞成怒的嗔怪,因为此时的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明明张牙舞爪,却让人只想把他揉进怀里。
严知章确实把他揉进了怀里,他俯下身吻住李鸣夏的嘴唇。
李鸣夏的那声音被他堵在嘴里化成一声破碎的呢喃。
【已删】
大概过了很久?
或许也许只是几秒?
李鸣夏的手指松开了的改为环住严知章的脖子,嘴唇贴在严知章耳边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什么。
严知章没听清。
他偏过头看着李鸣夏的眼睛,无声地问:什么?
李鸣夏的脸又红了。
但严知章心领神会了。
那三个字。
刚才说过的三个字从李鸣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