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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我,沈望京,风老四……可能还有特邀嘉宾。”

严知章等他的下文。

李鸣夏抿了抿唇,抬眼看着他:“你陪我一起上吧,坐在我旁边不用说什么,不然我一个人会害怕。”

这话半真半假。

李鸣夏当然不怕面对镜头和公众,他有他的底气和冷漠。

他想要严知章在身边。

严知章看着李鸣夏情怯的模样,他知道李鸣夏不是真的害怕,只不过是他依赖和占有欲的延伸——想把他拉进自己的事业圈,想让更多人看见他们的关系。

“好。”他答应得很干脆,“我陪你。”

李鸣夏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

他往严知章怀里钻了钻,满足地闭上眼睛。

“现在可以叫客房服务了。”他咕哝道。

严知章失笑,伸手拿过电话。

第189章 要玩就玩大的

合营大楼顶层被改造成了一个综合运动区。

除了有健身房之外,还有一个小型的标准击剑馆。

室内铺设着专业剑道的软垫,两侧是放满各式佩剑、花剑、重剑的架子。

下午的光线透过高窗洒进来投射在地板上画出了密密麻麻的正方形格子。

李鸣夏和沈望京两人穿着白色的击剑服,戴着头盔,手持细长的花剑站在剑道两端。

护具之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只能透过面罩网格能看到彼此认真的眼神。

这是一场没有裁判与记分的练习赛。

不,应该是交流吧。

李鸣夏才刚踏进合营大楼就被沈望京带到顶楼来了。

于是场景变成了两个人对峙的模样。

“开始?”沈望京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

李鸣夏微微躬身,剑尖前指。

两人同时踩着步伐试探性地向前探。

剑尖在空中轻碰后发出叮的脆响。

但很快两把剑就分开,随即彼此移动着脚步寻找着胜利的时机。

“第三关那个综艺……”沈望京一边移动,一边开口,声音随着呼吸有些起伏,“你说是全程直播好还是录播好?”

李鸣夏没立刻回答。

他一个突刺被沈望京格开。

两人交错而过,迅速转身。

“随意。”李鸣夏的声音同样闷在头盔里显得更低沉沙哑。

他手腕一抖,剑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沈望京的肋下。

沈望京侧身避开后同时反击。

“直播真实刺激,但不可控因素多,录播安全,但需要靠剪辑效果。”

他的剑快而准地直取李鸣夏面门。

李鸣夏后退一步,举剑格挡。

“你想直播。”

“对。”沈望京笑了一声,攻势不减,“玩就玩大的嘛,录播多没劲,跟演戏似的,直播让所有人看着钱是怎么砸出去的,再看着那些团队是怎么在压力下崩溃与涅槃的,多带感。”

“风险。”李鸣夏简洁地提醒,同时一个漂亮的防守反击,逼得沈望京退了两步。

“怕风险还玩什么?”沈望京稳住身形重新组织进攻,剑光闪烁,“茶话会本来就不是求稳的项目,要的就是这股疯劲儿,再说了,你,我,风老四,还有那些层层筛出来的团队,哪个是怕风险的?”

两人你来我往的。

剑锋相交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汗水开始浸湿里层的衣服,呼吸也加重了。

“你师兄,”沈望京忽然换了个话题,剑势也变得飘忽,“跟你一起去?”

听到这话,李鸣夏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被沈望京抓住机会,一剑刺中他护手盘外侧的有效区。

“得分。”沈望京自己喊了一声,退开后没继续追击。

李鸣夏低头看了看被刺中的地方,点点头。

“嗯。”

“真羡慕啊。”沈望京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

他摘下头盔,银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的贴在额角。

他走到场边拿起水瓶灌了几口。

李鸣夏摘下的头盔里额头鬓角也都是汗。

他走到另一边拿起自己的水。

“羡慕什么?”李鸣夏问。

他知道沈望京指的不仅仅是严知章陪他上节目这件事。

但沈望京没直接回答,只是重新戴好头盔走上剑道。

“再来?”

李鸣夏点头,也戴回头盔。

这一次的两人都没立刻进攻的维持着防守姿势慢慢靠近。

“你跟老廉现在什么意思?”李鸣夏边挪步边问。

沈望京的脚步滞了一下。

面罩后,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老师啊……”他拖长了语调,剑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圈,“他问我,想要哪个他。”

李鸣夏停下脚步。

沈望京也停下。

两人隔着两步距离,剑尖相对。

“什么意思?”李鸣夏问。

“意思就是……”沈望京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他问我是想要以前那个完美当老师的他,还是现在这个会拒绝我、会对我失望、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则、不需要我拯救的廉清宴。”

“你怎么答。”李鸣夏问。

沈望京忽然一个弓步冲刺,剑尖直刺。

李鸣夏反应极快的侧身格挡,两把剑锵地一声架在一起,两人僵持住。

面罩几乎贴着面罩,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

“我说……”沈望京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狠劲,“我要想想。”

李鸣夏用力推开他,两人再次分开。

“不能全要吗?”李鸣夏问。

这个问题带着点天真的残忍了。

沈望京站在原地,胸膛起伏。

他隔着网格看着李鸣夏,眼神复杂。

“李鸣夏,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运气那么好的遇到一个严知章,愿意把你当孩子养,当花一样护着,还他妈心甘情愿被你圈着?”

李鸣夏没说话。

沈望京语速加快:“廉清宴不是严知章,他不打算纵容我,反而在逼我认清现实,逼我长大,逼我学会取舍。”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不甘:“我想要以前那个给我庇护、让我仰望的老师,也想要现在这个真实到会让我疼让我怕的廉清宴,李鸣夏,你说的对,我该全要,凭什么不能全要?”

李鸣夏静静听着。

他能理解沈望京的贪心。

也能理解廉清宴的清醒。

“他怎么说?”李鸣夏问。

“他说……”沈望京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不能任性,所以,我羡慕你的任性。”

说完,他猛地发起进攻。

剑势又快又狠,不讲究章法的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

李鸣夏见招拆招。

剑光闪烁,身影交错。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刺中对方有效区,然后力竭地退开,摘下头盔后大口喘气。

头发湿透,脸上都是汗。

沈望京靠在场边的柱子上,仰头闭着眼。

李鸣夏走到他对面也靠着墙。

“羡慕你……”沈望京闭着眼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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