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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严知雅在管家的引领下拖着行李箱去休息了。
严知章走到李鸣夏身边握住他的手:“小雅她很开心。”
李鸣夏回握住他,目光落在那几个空盘子上,低声道:“她吃得很多。”
严知章忍不住笑出声:“是啊,看来在德国真是憋坏了,你对她很好。”
李鸣夏抬眼看他:“她是师兄的妹妹。”
所以对她好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她在严知章心里很重要。
听到这话。
严知章凑过去在李鸣夏嘴角落下一个吻。
“我知道。”他说,“但还是要谢谢你。”
李鸣夏愿意对他的家人们多加善待是因为爱自己。
而接受这份爱意的自己不能因为师弟富有就觉得家人被善待是理所应当的。
师弟爱的是自己而不是他的家人。
一夜无话。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时。
严知章已经看着身边还在沉睡中的李鸣夏唇角勾了下。
真可爱。
这么想着的他轻轻起身没有吵醒恋人。
客厅里。
严知雅已经精神抖擞地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周管家准备的丰盛早餐。
除了用昨晚剩下的鸡汤熬的鸡丝粥之外还有几样精致的广式点心。
“三哥早!小哥还没起吗?”严知雅精神抖擞的问。
“嗯,让他多睡会儿。”严知章在她对面坐下,“今天有什么打算?”
“好不容易来一趟京都,当然是出去逛啊!”严知雅兴致勃勃,“我们去故宫、长城、颐和园、吃烤鸭、豆汁焦圈就算了,那个我可能接受不了……”
她像个对春游充满期待的中学生一样屈指数着。
严知章失笑:“我陪你,不过一天可逛不完这么多地方。”
“那就多一天嘛!”严知雅理所当然地说,“反正我假期还有一段时间,小哥呢?”
严知章想了想,摇了摇头:“他今天有事。”
“哦……”严知雅有点小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今天咱俩去,明天再带他去。”
李鸣夏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他下楼看到了严知章留的便签,说带严知雅出去逛逛,晚上回来,让他记得吃早餐。
餐厅里的周管家已经重新为他备好了清淡的早餐。
他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今天和沈望京的会面。
吃完早餐后。
李鸣夏给沈望京发了条消息。
【Lmx】:在七号楼?
【天命在我】:在,恭候李少大驾,咖啡已备好,速来!
李鸣夏直接起身出了门。
枫泊庄园内环境清幽,各栋别墅之间距离颇远,步行过去大约需要十几分钟。
他没有叫车的就这么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
春日上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清新,鸟鸣啁啾。
七号院的院子里有个不大的露天泳池。
沈望京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丝绸睡衣,翘着腿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银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旁边的小桌上摆着咖啡壶和精致的骨瓷杯。
“哟,来了!”沈望京看到他,懒洋洋地抬手打了个招呼,“自便啊,咖啡自己倒,风老四那家伙还在睡觉,不用管他。”
李鸣夏没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顺势往另一张躺椅一坐。
沈望京不急着开口的继续划拉着平板,偶尔喝一口咖啡。
两人之间的默契的不需要寒暄便可直接切入正题。
过了大概五分钟。
沈望京把平板往旁边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看向李鸣夏:“茶话会官宣的效果比预想的好,现在后台收到的初步咨询和意向邮件已经爆了,平台那边筛选第一轮的人手都快不够用了。”
李鸣夏:“嗯。”
“第一轮的初步筛选标准,我拟了个草案发你邮箱了,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沈望京继续说,“我们就是看看大风向。”
“好。”李鸣夏言简意赅。
“第二轮……”沈望京坐直了些,眼神变得锐利,“你、我、风老四就负责羊城了。”
李鸣夏想了想:“随你安排。”
“行!”沈望京的语气带上点兴奋:“除了这些武术团队,我最近还收到不少有意思的剧本,有些是脑洞大开的真敢写,当然大部分都是垃圾,但偶尔也能淘到点金子。”
李鸣夏对剧本的兴趣似乎不大:“故事讲清楚,人不傻就行。”
沈望京嗤笑:“你这要求听起来简单,真筛起来能刷掉九成九。”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说到剧本,我昨天顺手处理邮件的时候看到一个挺特别的。”
“特别?”
“嗯。”沈望京摸了摸下巴,“投稿人是没任何业内背景的新人,附的作品也不是完整剧本,就一个概念大纲和开头几场戏,但那开头挺抓人的,而且角度非常刁钻到邪性。”
李鸣夏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沈望京拿起旁边的平板划拉了几下,然后直接把屏幕转向李鸣夏。
“你自己看吧,就开头那几行字。”
李鸣夏接过平板。
屏幕上是文档格式的文字,标题很简单:《第十四次》。
开头没有复杂的背景介绍,也没有人物描写,只有一段用第一人称写下的独白:
我叫李玉婷。
这是我第十四次重生。
你们或许会认为手握重生剧本的我理所当然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注定要踩着一众垫脚石登上巅峰笑看风云的。
但很抱歉,要让你们失望了。
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被这个世界的主角们用各种匪夷所思又合情合理的方式杀了十三次。
每一次死亡都清晰如昨。
每一次重启都带着前世的疲惫与恐惧。
每次死得都挺别出心裁且毫无价值的我都第十四次重生了,这次能换个死法吗?
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空白。
第165章 春日却正好
李鸣夏的目光定格在字里行间中那股被循环碾压后的麻木绝望。
但是就在这绝望的冻土深处又隐隐滋生出冰冷扭曲的恶意。
那点恶意像是埋在冻层下的种子渴望着破土与反击。
这种视角,这种设定,确实很特别。
它粗暴地撕碎了重生即主角的温情幻象。
还把一个手握预知金手指的人直接扔进了名为命运的屠宰场里反复凌迟。
读者甚至能感受到女主角对那周而复始的死亡恐惧以及被逼到绝境后对所谓主角和命运生出的恨意。
毕竟她都说了第十四次想换个新死法。
“有点意思。”李鸣夏把平板递回去后评价道。
沈望京接过平板,指尖在上面又点了点,调出另一份简短的邮件摘要:“你也觉得?我昨晚看到这个开头愣是看了好几遍,这作者虽然文笔还显稚嫩,但那种绝望中带着点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