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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拦截在身后。

覃昭羽将他们引到一个视野开阔的半开放卡座区。

这里既能欣赏到吧台的调酒表演,又能看到运动区和四驱车赛道的一部分。

服务生很快送上酒水单和零食。

覃昭羽熟稔地点了些招牌特调和下酒小食。

几杯酒下肚,最初的陌生感和身份带来的隔阂在酒精中逐渐淡化。

话题自然而然地又绕回了今晚最热的焦点——资本茶话会。

“李少,你刚才说第三关?”覃昭羽好奇地问,“这茶话会还分关卡?”

李鸣夏把视线投向了沈望京示意他来答。

察觉到视线的沈望京晃着酒杯,接话道:“差不多那个意思。”

“第三关就是李少说的,带着才华去见他?”苏淼插嘴,他显然对李鸣夏那句话印象深刻。

“嗯。”沈望京点头,看向李鸣夏,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第三关更偏向于导演的镜头语言和叙事能力,编剧的文本功底和思想深度,演员的可塑性和敬业精神,武戏团队的真功夫,服化道团队的美学功底……等等,李少、我、老风以及几个最终决定投资意向的人会在这一关跟这些团队的核心成员进行直接的交流。”

风青景补充:“说白了,第三关才是我们想要的。”

许巍澜安静地听着,此时轻声问:“所以最终有多少人能走到第三关?”

沈望京回:“不知道,但二十支是上限,也有可能会更少。”

“二十支……”覃昭羽咂舌,“全国得有多少团队报名啊?这竞争也太激烈了。”

“要的就是激烈。”李鸣夏忽然开口,“大浪淘沙。”

严知章侧头看他,李鸣夏也正好看过来。

严知章笑了笑:“师弟这是要当一回伯乐?”

“不是伯乐。”李鸣夏摇头,很认真地说,“就看个热闹。”

沈望京哈哈大笑:“对!热闹!”

这话说得年轻人骨子里那股对新鲜事物的挑战创造与热情被点燃了。

“光是聊多没劲!”覃昭羽提议,“要不咱们也去玩玩?”

苏淼第一个响应:“好啊好啊!玩什么?”

几人目光在运动区和四驱车赛道间逡巡。

风青景:“斯诺克?”

沈望京:“壁球也行。”

覃昭羽:“四驱车!”

许巍澜温和地说:“我都可以。”

李鸣夏看向严知章:“师兄想玩什么?”

严知章想了想:“羽毛球吧。”

最后,七人分成了几组。

风青景和覃昭羽去了桌球台。

沈望京拉着许巍澜去打壁球。

李鸣夏和严知章则拿起了羽毛球拍走向那片迷你羽毛球场。

被留下的苏淼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屁颠屁颠地跑去研究四驱车了,嘴里还嚷嚷着要亲手改装一辆最快的。

羽毛球场不大,但足够两人活动。

李鸣夏和严知章脱下外套,挽起衬衫袖子。

裁判计分是没有的。

两人就是随意地挥拍接球。

但对于有运动习惯的两个人来说,对决倒是打得个有来有回的。

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几轮下来,两人额头都沁出了细汗。

“师兄技术不错。”李鸣夏接过严知章打过来的一个高远球,手腕一抖回了一个网前小球。

严知章快步上前轻巧地挑了回去,笑道:“我好几年没打了,倒是师弟,没想到羽毛球打得这么好。”

“练过。”李鸣夏简单回答,一个跃起,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

因为羽毛球在贵族学校还挺受欢迎的。

严知章勉强接住,球高高飞起。

李鸣夏看准落点,正准备再来一下,却发现严知章脚步慢了一拍。

他不由自主地手腕一收的改扣杀为轻轻推挡的让球软绵绵地落回严知章面前。

严知章一愣随即笑着将球打了回去。

另一边。

桌球台传来覃昭羽懊恼的叫声和风青景得意的笑声。

壁球室里,单纯是沈望京在虐菜。

而苏淼趴在四驱车赛道旁正和陌生人比着赛。

半场休息时,沈望京擦着汗从壁球室出来,灌了一大口冰水后,话题又到了他那武打工作室上“演员光会摆花架子不行,得能打出真功夫来。”

“剧本也是关键。”许巍澜气息微喘地走了出来,“再好的画面没有扎实的故事和内核也立不住。”

严知章用毛巾擦了擦汗后,也说了一句,“新人演员技巧可以磨炼,但真心喜欢却难得。”

李鸣夏站在旁边听着。

严知章那句话让他想起了老钱的话:【宿主,你们人类只有衣食无忧了才有可能去考虑追求梦想,不然只是为了生存。】

老钱说得很对。

因为生存会磨掉喜欢。

生存也会取代真心。

但如果这个茶话会能先替他们把生存的账结了……

最起码老钱应该会很高兴。

夜深了。

俱乐部的客人渐渐稀少。

七人也玩得尽兴的准备散场。

站在门前那个抽象得看不出啥意义来的Logo前,覃昭羽还意犹未尽:“下次还来,到时候咱们比比谁的四驱车改装得更快!”

苏淼用力点头:“好,我回去就研究!”

沈望京搭着风青景的肩膀:“行啊,下次带你们玩点更刺激的。”

许巍澜微笑着与众人道别。

李鸣夏和严知章走在最后。

严知章脸上因为运动后的红晕更添艳色。

“师兄,你开心吗?”李鸣夏低声问。

严知章看着他,笑着握住他的手:“嗯,很久没这么放松地玩了。”

李鸣夏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车子载着他们驶向枫泊庄园。

第161章 是我爱的样子

严知章靠在椅背上,身体因为运动后的松弛和酒精的微醺而显得格外柔软。

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带着凉意拂过他微红的脸颊,也吹散了残留的热气。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沉默的李鸣夏。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在李鸣夏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他坐得笔直,但握着严知章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甚至在不经意间,拇指会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手背。

“累了?”严知章的声音放得很轻。

李鸣夏转过脸看他,那双总是显得过于锐利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柔和了许多,里面清晰地映着严知章的影子。

“没有。”

“谢谢。”严知章低声道,手指在李鸣夏的手心轻轻挠了挠。

李鸣夏像是被这细微的动作烫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紧,又怕弄疼他似的立刻松开些许。

“谢什么。”他的声音有点闷。

“谢谢你陪我。”严知章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也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你。”

“我是什么样子?”李鸣夏追问。

严知章笑了。

他的身体往李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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