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5
得温柔而绵长。
李鸣夏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温热的水流里混沌浮沉。
感官被无限放大又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呼吸交织,分不清彼此。
低哑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在室内里时断时续恍若乐章。
汗水濡湿了发根,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枕畔洇开一小片深色。
严知章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阵安抚的酥麻。另一只手则抚过他绷紧的背脊,感受着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觉和听觉。
皮肤摩擦的声音,床单被揪紧又松开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心脏剧烈跳动到几乎要合二为一的轰鸣。
李鸣夏在某个瞬间将脸深深埋进严知章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湿热的痒意。
他含糊地呜咽地喊了一声:“师兄……”
声音里带着全然的依赖和某种破壳而出的脆弱。
严知章收紧手臂,将他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他汗湿的额发,无声地回应。
李鸣夏累极了。
他像只终于找到安全巢穴的大型动物,四肢舒展地趴在严知章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师兄说爱我。
然后便陷入了深沉无梦的睡眠。
严知章感受着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和均匀的呼吸,抬手轻轻拨开黏在李鸣夏额前的一缕湿发,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坏孩子。”他无声地说。
下午两点左右,预约好的品牌方设计师和助手到了。
来的是两位意大利人,为首的是位四十多岁风度翩翩的资深男装设计师安东尼奥。
跟在他身后的是手里提着几个硕大的衣箱和面料册华裔女性。
他们被请进了客厅。
安东尼奥态度专业而恭敬,显然提前了解过客户的背景和需求。
他先是简单问候,然后示意助理打开衣箱。
里面是两套已经根据李鸣夏提供的尺寸初步调整过的西装。
一套纯黑色,一套珍珠白色。
面料是顶级的意大利羊毛与桑蚕丝混纺。
款式是经典的戗驳领双排扣,剪裁极为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但细节处见功夫——扣眼是手工缝制的真丝线,内衬是柔软的铜氨丝,甚至连里衬口袋的边缘都处理得一丝不苟。
“李先生,严先生,这是根据您的要求初步准备的两套方案。”安东尼奥用带着口音的英语介绍,“黑色经典永恒,白色优雅出挑,考虑到颁奖典礼的场合和情侣风的主题,我们建议可以选择黑白对比。”
他让助理展示西装,并带来了几十种不同颜色和纹理的衬衫面料、领带、口袋巾以及鞋履样本供挑选。
严知章仔细看了看那两套西装,确实做工精良,剪裁完美。
黑色的沉稳,白色的清爽。
他想象了一下李鸣夏穿黑色,自己穿白色的样子……
“试试看?”李鸣夏在旁边说。
两人分别去试衣间换上了西装。
当两人再次出现在客厅时,连见多识广的安东尼奥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
李鸣夏身材挺拔,肩宽腰窄,纯黑色的西装将他身上那股冷冽强势的气质衬托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却又被剪裁收敛得只余贵气与压迫感。
严知章则完全穿出了另一种味道。
珍珠白的西装柔和了他的柔媚添了几分书生气。
温润皎洁,风姿卓然说得就是严知章。
一黑一白,一刚一柔站在一起,对比鲜明却又和谐,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并立。
“完美!”安东尼奥忍不住赞叹,“两位先生的身材和气质都太好了!这套组合非常适合你们!只需要再做些细微的调整,确保活动时绝对舒适。”
严知章看着镜子里并立的两人,心头也微微一动——这大概就是他所说的并肩站立最理想的具象化。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来的是李鸣夏所持股份品牌店派来的专员。
他们送来了李鸣夏吩咐准备的腕表。
两只精致的表盒被打开,里面是一对来自瑞士顶级制表品牌的男式情侣腕表。
表盘设计简洁大气。
深邃的哑光黑,温润的珍珠贝母白,表带都是黑色鳄鱼皮,低调奢华,与两套西装的颜色遥相呼应。
安东尼奥看到腕表,眼睛更亮了:“太棒了!整体搭配的完整度更高了!”
量体、微调、确认配饰……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安东尼奥对每一处细节都力求完美。
最终所有方案确定下来,西装和配饰都会在颁奖典礼前三天准时送达。
等人走后。
李鸣夏拿起那只白色的腕表拉起严知章的手郑重地戴在他的手腕上。
戴好后。
李鸣夏又拿起那只黑色的递到严知章面前。
严知章接过后拉起李鸣夏的手将黑色的腕表戴了上去。
“到时候,”李鸣夏看着两人手腕上配对的表,低声说,“就这样。”
严知章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好,就这样。”
第148章 对,你是我的
临近傍晚的时候。
严知章对李鸣夏说:“晚上有个朋友来鹏城出差,一起吃个饭?他叫陆怀英,你之前可能听我提过。”
李鸣夏记得这个名字。
廉清宴提到过陆怀英和席令煜的定盟会,严知章和廉清宴都是见证者。
属于那个隐秘圈子里的人。
“好。”李鸣夏点头。
严知章愿意带他见自己的朋友,他自然不会拒绝。
他们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口碑怀石料理店。
他们到的时候。
陆怀英已经等在包厢里了。
陆怀英跟严知章同龄,也是大学同学。
他五官端正,气质温润,丹凤眼,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严,好久不见。”陆怀英笑着打招呼,目光随即落在李鸣夏身上,“这位就是李师弟吧?常听严提起你。”
“陆先生,你好。”李鸣夏微微颔首,语气平淡但不失礼。
“叫我怀英就行。”陆怀英示意两人入座。
包厢是典型的日式风格。
三人一落座,服务生就开始有条不紊地上菜了。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轻松。
陆怀英的目光不经意般再次落在李鸣夏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稍长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严知章注意到了,开口问:“怀英,怎么了?一直看鸣夏。”
陆怀英收回目光,笑了笑:“严,你师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鸣夏和严知章都看向他。
“见过?”严知章有些意外。
李鸣夏的生活圈子和陆怀英重叠的可能性不大。
陆怀英点点头,又仔细看了看李鸣夏,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