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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晶莹剔透的酒杯和光洁的骨瓷餐具。

一旁的操作间里,几位穿着洁白厨师服的中餐师傅正在忙碌,食物的香气已经开始飘散。

“我的天……”

“这是真的吗……”

“严知雅,你三哥对象是神仙吧?”

同学们发出阵阵低呼,眼睛都不够看了。

严知雅也看呆了。

这排场,这细节,临时起意能办到的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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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到底花了多少心思和钱?

侍者引导他们入座。

很快,凉菜先上了:桂花糖藕,酱牛肉,凉拌海蜇,还有一小碟精致的四喜烤麸。

接着是热菜:葱烧海参,清蒸东星斑,蟹粉狮子头,黑椒牛仔骨,还有一道道精致的时蔬和汤品。

主食是现煮的手工水饺和扬州炒饭。

甜品是冰糖炖燕窝和精巧的生肖造型点心。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的远超一般中餐馆水准,甚至比严知雅记忆里一些国内的高档餐厅还要出色。

同学们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几口菜下肚,再喝点果汁或啤酒,气氛立刻活跃起来,赞叹声不绝于耳。

“这海参也太好吃了吧!”

“这个鱼!好鲜!”

“饺子是猪肉白菜馅的!有家里的味道!”

“严知雅,替我谢谢你三哥对象!不,谢谢咱哥!”

严知雅一边吃,一边心里感慨万千。

小哥,这个人情,我先记下啦。

以后你跟三哥吵架,我站你。

第114章 烟和照片

大年初一早上,天刚蒙蒙亮,家里就有了动静。

林秀云和严国栋起得最早,厨房里传来熬粥和蒸年糕的香气。

接着是严知礼周敏珠夫妇,然后是严知慧陈志刚带着还睡眼惺忪的囡囡。

严知章和李鸣夏也下楼来了。

一家人围坐吃早饭,清淡的粥,甜糯的年糕,还有象征步步高升的萝卜糕。

林秀云给每人碗里夹了块年糕,笑着说:“吃了年糕,一年比一年高。”

饭桌上,话题自然又转到了昨晚德国那边的事。

林秀云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笑嗔:“小李,你对小雅也太宠了,那么老远,还安排那些。”

“没事的阿姨,”李鸣夏接过水果,“就是吃顿饭,安全有保障。”

严国栋擦了擦手说:“年轻人有这份心,难得,小雅肯定高兴坏了,昨晚在群里叽叽喳喳的。”

严知章对父母说:“他心里有数,你们别操心。”

“知道知道,”林秀云笑着摇头,“就是觉得,有点太破费了。”

“他乐意。”严知章说得很自然。

李鸣夏没说话,因为他的词被师兄说了。

这点钱对他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毕竟老钱在脑海里一直嘀咕:【宿主宠爱家人是优良品德,新年的十亿已经到账!新年快乐!宿主。】

“新年快乐,老钱。”他在脑海里回应着。

看,有老钱在,钱是越花越多的。

还有就是他觉得严知雅的处境他能想象到几分,索性就顺手让老钱安排了一下,既能让严知章安心也能让家里人觉得暖心。

一举多得。

八点左右,开始出门拜年。

严家在羊城扎根多年,亲戚朋友大多住在附近几个小区,走走就到了。

按照这边的习俗。

年初一主要是给同住一个城市的长辈和亲近的亲戚朋友拜年。

严知章和李鸣夏跟着严知礼夫妇、严知慧一家一起浩浩荡荡又热热闹闹地出发了。

严国栋夫妇俩在家候着上门的亲朋好友们。

街上比平时多了很多人,大家都穿着新衣,脸上带着笑,互相说着“新年好”“恭喜发财”。

时不时还有小孩子们玩摔炮的声音。

先去的是隔壁小区的姨婆家。

进门就是一阵喧腾,老人拉着小辈的手,塞红包,说着吉祥话。

客厅里坐满了来拜年的亲戚,茶几上堆满了糖果瓜子砂糖橘。

严知章和李鸣夏被介绍给不太熟的远亲,收获了不少好奇又友善的打量。

李鸣夏话不多,但态度恭敬,该叫人叫人,该接红包接红包,倒也应付得来。

从姨婆家出来,又走了几家。

长辈家,平辈的朋友家。

几乎每家都备了茶点地坐一会儿,聊聊天。

内容无非是工作怎么样、身体好不好、孩子学习如何,在哪发财啊啥的。

李鸣夏大多时候安静听着,因为有严知章会低声给他解释两句人物关系或本地典故的缘故,他听得还是挺有滋有味的。

走动的间隙,路边、小区花园里随处可见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抽烟聊天的男人。

这是羊城乃至很多地方年初一常见的景象——男人们借着拜年的由头在外面透气散烟,闲聊。

严知章和李鸣夏出门前也被林秀云塞了一包软中华在兜里,说是应酬用。

走到一个两边是有些年头的城中村式矮楼的老城区时,左右虽然墙面斑驳,但阳台上摆着年花,挂着红灯笼的彰显新年气象。

要去的那家在巷子深处,领路的还在前面边走边聊。

严知章和李鸣夏稍微落后了几步。

“现在去的这家是徐伯家,就是上次带你去吃鱼生的那家。”严知章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

听到这话,李鸣夏侧头看了严知章一眼。

“嗯。”

其实别看他只回了一个字,但他也是好奇过严知章当时对鹏城的熟络的。

但那时沉迷于见面的小心翼翼中,好奇心也被藏起来了。

严知章笑了笑继续说:“徐伯有一个儿子与大哥是同学,但后来牺牲了,如今女儿在鹏城结婚生子了,他也跟过去了,所以在那边开了个家鱼生店,只有过年时才会回羊城。”

这话听得李鸣夏沉默了,不由地驻足巷子拐角处的安静角落,那角落一面矮墙爬满了枯藤,墙根下晒着一点难得的阳光,旁边还有两三段台阶。

李鸣夏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那包烟抽出一根含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

嚓一声轻响,火苗蹿起。

他微微偏头地用手拢着火点燃了烟。

严知章就站在台阶上靠着矮墙上看着他。

阳光斜斜地照过来在李鸣夏侧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烟雾模糊了他惯常有些冷感的轮廓,添了几分漫不经意地慵懒。

他低笑了一声后也拿出烟叼在唇间,然后很自然地凑近,因为姿势的原因,严知章比李鸣夏高了那么一点。

那人低头地将自己烟的前端凑到李鸣夏指间那一点明灭的火光上。

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对方缩小的影子,能感受到对方呼吸轻轻拂过脸颊。

李鸣夏夹着烟的手指很稳,牙齿却紧紧咬住了烟蒂,火苗舔舐着另一支烟的烟草。

严知章垂着眼看着那点火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时间好像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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