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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颇老矣邀请了一风之音他们加入了群聊。

【廉颇老矣】:@一风之音 @长安与我 @天边月心中人 别装死,出来。

这条@之后,群里又静几秒。

然后,三个被@的主角先后出现。

【一风之音】:姐夫。

【长安与我】:廉叔。

【天边月心中人】:廉伯。

李鸣夏看着这些称呼上显示的辈分。

廉颇老矣在这群人里显然地位超然。

【廉颇老矣】:今天这事儿,你们怎么说。

【一风之音】:旧情跟一时兴起。

【长安与我】:我听音叔的。

【天边月心中人】:+1。

【廉颇老矣】:一时兴起,我看你们是日子过得太舒坦,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一风之音】:姐夫教训的是,我确实欠考虑了,主要是跟临江仙前金主有点香火情,他找上门,我抹不开面子。

【牌九哥】:老风,不是我说你,你那点香火情值几个钱?差点把自己架火上烤。今天要不是Lmx最后收着点,你们仨跟着魏斯年一起被钉在耻辱柱上信不信?

【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十一亿对不到五亿,碾压局!传出去你们一风堂的脸往哪搁?

【一风之音】:……(苦笑表情)牌九哥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廉颇老矣】:糊涂就长点记性,别被人当枪使了。

【一风之音】:明白。

【长安与我】:知道了,七叔。

【天边月心中人】:记住了,七伯。

【廉颇老矣】:@Lmx,今天他们三个,算欠你个人情。

【一风之音】:是。@Lmx,今天多有得罪,以后在星海有事可以找我。

【长安与我】:@Lmx,抱歉。

【天边月心中人】:@Lmx,不好意思。

李鸣夏看着屏幕,想了想,还是回应了。

【Lmx】:。

这个句号算是接受了这个人情和道歉。

其实他并不在意一风之音他们带来的那点子压力。

但他还是会做做面子的。

人情债难还,尤其到了他们这个层面。

他也不相信自己的身份在这群人眼里真就百分之百的安全。

毕竟自己名下游艇都买几艘了,不可能没露出风声来。

再就是钱到了一个地步那就是权了,而权和钱都能使鬼推磨,所以那群人自有渠道知道一些信息来源。

老钱作为系统做得再好,再合规。

它也避免不了消费留下的痕迹。

但正是因为有这些痕迹,他的金钱来源才合理。

【牌九哥】:行了行了,误会解开就好,不打不相识嘛。

【钓叟】:老风啊,以后多出来走动走动,别总缩着。

【四海龙王】:@Lmx,以后有事也可以在群里说,虽然我们这帮老家伙退的退,隐的隐,但说句话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墨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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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x】:嗯。

于是一场风波被化无形了。

这里没有年轻人热血上头的喊打喊杀,只有利弊权衡后的面子人情和圈子规矩。

李鸣夏放下手机的瞬间。

严知章就端着热牛奶走过来递给他。

“聊完了?”严知章在他身边坐下。

“嗯。”李鸣夏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地让他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些。

“他们人还行。”

“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这么多年,还留有口碑的,都不会是真正的蠢人。”严知章靠进沙发里也揉了揉眉心,直播加上刚才精神的高度紧绷,他也有些累了,但精神还处于紧绷的亢奋里畅游。

“宙斯那边……”

“跳梁小丑。”李鸣夏将温热的牛奶一仰而尽后续道,“他要是识趣,就到此为止,不识趣……”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严知章笑了笑,没再多问。

他相信李鸣夏有分寸,更有能力处理这些事。

他伸手揽过李鸣夏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累了就休息会儿。”

李鸣夏顺势靠过去,闭上眼睛。

鼻腔里是严知章身上干净的气息,耳朵里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

老钱在脑子里小声嘀咕:【宿主,我是故意留下痕迹的。】

“老钱,谢谢。”李鸣夏在意识里回它,“但现在请保持安静。”

老钱立刻噤声,但机械脑却滴溜溜的转动着。

这就是人类口中需要眼力劲的时机吗?

学到了。

还是去挣钱爱宿主吧。

第107章 星海屹立不倒的缘由

李鸣夏在意识里怼完老钱后身体更放松地往严知章怀里陷了陷。

累是真累。

但精神高度集中后的那种虚脱里混着胜利过后迟来的亢奋交织得像微小的电流一般在四肢百骸里窜。

严知章揽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覆上他的额头,指腹有些凉,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头还疼?”严知章低声问。

“没。”李鸣夏含糊应道,眼睛依旧闭着,“就是有点空。”

情绪大起大落之后的空茫。

砸出去的是钱,耗掉的是心力。

赢了,爽了,但爽完之后呢?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世界照常运转。

但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没从那亢奋里完全落下地来。

严知章懂他这种状态。

因为他也是身体疲倦着,但精神在胜利的状态里沸腾。

他的手指移到了李鸣夏太阳穴处不轻不重地按着。

两人交错的呼吸渐渐同频。

按着按着,位置就有点偏了。

指尖从太阳穴滑到耳廓掠过耳垂,又顺着下颌线往下地蹭过喉结。

李鸣夏没动地任由他动作,但同频的呼吸紊乱了。

严知章的吻落先是落在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轻轻地碰了碰,随即加深。

胜利余烬未冷的在唇齿交缠间里悄悄点燃了无声胜有声的暧昧信号。

李鸣夏抬手勾住严知章的脖子,回应变得主动而急切。

沙发空间有点逼仄。

动作间不小心碰倒了喝空的牛奶杯子,它咕噜咕噜地滚到地毯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但没人去管。

衣衫凌乱地褪下时,李鸣夏才半睁开眼的看着上方严知章覆下来的脸。

他的眼神很深,深得让人心头发烫。

李鸣夏抬手用指尖碰了碰他微蹙的眉心,然后被严知章抓住手腕按在了胸膛的心脏处。

心音共鸣,肌肤相贴,体温交融。

沙发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和动静。

后来是怎么转移到床上的。

李鸣夏记忆有点模糊了。

他只记得在陷进柔软被褥时,严知章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但他没听清,可能是他的名字,也可能只是无意义的喘息。

因为余韵像潮水般漫过他的四肢,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几乎是瞬间就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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