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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眼神里有种强撑的镇定,声音却有点紧:“……没事。”
“嗯。”严知章眼底笑意更深,不再逗他,“吃完饭,想做什么?今天没什么安排。”
李鸣夏想了想:“都可以。”
“那就在家休息。”严知章拍板,“看看电影,或者处理你的事。”
阳光慢慢爬满客厅。
洗衣机发出提示音表示自己完成了工作。
严知章起身去晾晒。
李鸣夏看着他站在阳台将床单抖开晾在衣架上的背影,唇角微勾。
其实他的身体无大碍,反而因为拥有过让他觉得餍足。
昨夜是燎原的火,是熟透的果,是共赴云端的烈火灼灼,是令人神魂颠倒的酣畅淋漓。
第100章 你们什么私人恩怨
晌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客厅地板上。
李鸣夏在沙发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着,浑身那种餍足后的懒散还没完全散去。
他摸出手机,顺手点开了微信。
果不其然。
夕阳红又是999+的未读消息。
李鸣夏随手往上翻了翻,话题七拐八绕的已经从近期平台几个中下游公会的pk,聊到了某个女主播疑似隐婚生子,最后稳稳落在最热门的八卦,那就是他和他师兄身上。
【钓叟】:年轻人无知无畏,让人羡慕啊。
【牌九哥】:网友们在猜Lmx那小子以后还刷不刷了,别因为追到手就抠搜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Lmx ,出来走两步?给兄弟们解解惑?到底拿下没有?
【四海龙王】:你们无不无聊。@Lmx 别理他们。不过要是真的,恭喜。
【荒野独行客】:一群老爷们跟小姑娘似的八卦。@Lmx 方便就说说,不方便拉倒。
【北冥有鱼】:最近挺风平浪静的。
【南山之南】:忙着来年公司计划呢,谁有空刷钱?等二十九吧。
消息还在不断刷出来,好几个ID反复圈他。
李鸣夏看着屏幕上那些或调侃或关心或纯粹看热闹的询问,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Lmx】:在一起了。
发完。
【牌九哥】:年轻人真好啊。
【看热闹不嫌事大】:啥时候请喝酒?
【四海龙王】:恭喜。
【墨韵】:百年好合。
【荒野独行客】:行,爽快,恭喜。
【北冥有鱼】:恭喜,不过沈望京那边……得留点神。
【南山之南】:可以,这热闹看得值,恭喜。
恭喜的队列迅速排了起来,夹杂着各种感叹号和好奇的追问。
李鸣夏扫了一眼,没再回复。
他和这群人虽然在一个群里,但交情深浅不一。
他正想关掉微信。
一条新的私聊消息弹了出来。
李鸣夏点开。
【廉颇老矣】:天命在我是不是找过你了?
【Lxm】:嗯。
那边似乎一直在等着,所以回复得很快。
【廉颇老矣】:那混蛋说什么了?
李鸣夏想起那天早餐时,沈望京在私聊里那番毫不掩饰且带着点炫耀的自曝。
【Lmx】:他说他骑了你,然后跑了。
这句话发过去让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聊天框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反复出现又消失,似乎对面的人情绪相当不稳定,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过了足足两三分钟,新消息才蹦出来。
【廉颇老矣】:他就这么跟你说的?
【Lmx】:嗯。
【廉颇老矣】:……行,狗崽子没变,还是爱把这事当战绩说。
【廉颇老矣】:他还说什么了?
李鸣夏回忆了一下。
【Lmx】:他说跟你有私怨,让我们别掺和,暂时不会冲我们,还问你有没有说他坏话。
廉颇老矣那边又沉默了片刻。
【廉颇老矣】:坏话?我说他手段不干净,心机城府深,算坏话吗?那都是实话。
【廉颇老矣】: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得意?
【Lmx】:……
【廉颇老矣】:算了,我跟他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记住离他远点,那狼崽子疯起来没边,什么事都干得出,他暂时不碰你们,未必是好事,可能是在掂量,或者有别的打算。
李鸣夏看着这条带着明显告诫意味的消息,问出了自己的一点好奇。
【Lmx】:你们什么恩怨情仇?
这次“对方正在输入…”显示的时间更长了。
最终廉颇老矣发来一段语音,那声音是低沉磁性的,语气却复杂到有点咬牙切齿。
【廉颇老矣】:我以前教过他如何在虎视眈眈的四面楚歌的沈家如何生存并获利,所以他叫我一声老师。
李鸣夏没插话的等着下文。
【廉颇老矣】:他学得很快,心也够狠,最后确实拿到了他该拿的东西,然后……
廉颇老矣停顿了一下,才继续。
【廉颇老矣】:然后庆功宴那天晚上,他给我下了药。
李鸣夏眉梢微动。
【廉颇老矣】:等我醒来,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那小子就留了一张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的纸条在枕边。
隔着屏幕,李鸣夏都能感受到廉颇老矣那复杂的情绪。
【廉颇老矣】:那晚之后他就安排了出国,这几年,我断断续续知道他一些消息,知道他在外面也没消停,他找上你,多半是知道你跟我认识,故意来撩拨一下,看看我的反应。
【廉颇老矣】:总之,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享受那种掌控和破坏的乐趣,他话也不能信全……
廉颇老矣顿了顿,似乎在想该怎么措辞。
【廉颇老矣】:态度好说明他有所求。
李鸣夏看完这一长串带着强烈个人情绪和警示的叙述,不带任何表情的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
【Lmx】:知道了,谢谢。
【廉颇老矣】: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自己,那小子把这事当战绩炫耀得龙王和牌九哥他们都知道了。
李鸣夏一时无言,因为他想不起来要说点啥。
沈望京的行为某种意义上挺合他逻辑的,因为是真的想要,所以才不择手段。
如果没有严知章在他第一次砸四千万时与他冷战的拉开距离。
那么往后的相处里,他会用更多的钱去侵袭试探严知章的底线,然后用金钱为笼的将人给锁起来。
但他还没行动就被抑制了。
索幸也是被提前制止了,他如今才能在丰沛的爱意里遨游。
如果走上他所想的那条路,他会得到的是严知章疲惫自保之下的狭隘爱意。
人好像只有在爱自己的之后才有多余的爱意去爱别人。
所以为了永远占有这份丰沛的爱,他要再乖一点,乖到师兄的眼里只有他,乖到师兄不会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想到这,廉沈之瓜好像不香了。
李鸣夏把手机扔到一边,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