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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见山:“小李这人,我们昨天都看到了,人是很真诚的,阿章带他回来就是认定了这个人,我们也表了态,收了礼的成了一家人。”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在儿子、儿媳、女儿女婿脸上扫过:“但一家人有些话也得摊开说,这些东西——”他手指虚点了点,“价值不菲,粗略估一下,我们家一辈子的工资加起来可能都凑不够。”

这话说得过于直白了。

“爸,”严知礼斟酌着开口,“小李他是做投资的?还是家里……”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这样的手笔超出了普通事业有成的范畴。

“阿章没细说。”林秀云接过话,“但看这做派和气度,家里估计也不是普通人家,鹏城那边藏龙卧虎。”

她想起李鸣夏那张过分年轻英俊的脸,以及举止间那种属于另一个阶层的疏离与习惯。

“问题不在这里。”严国栋摆摆手,打断关于家世的猜测,“问题是这份礼太重了,重到超出了寻常人情往来的范畴,甚至超出了我们这种家庭能轻松回礼的限度。”

这才是核心。

严家是典型的羊城体制内家庭,讲究人情分寸,门当户对,礼尚往来。

李鸣夏这份诚意像一块过于沉重的金砖砸进了他们家。

但他们只能接纳。

因为退回可能会伤及孩子的心和阿章的感情。

严知慧捏着那张礼品卡,犹豫道:“那这些卡和券?这种高端消费券有二十张。”

以她的职业性来看,小李的身价恐怕颇为重量才有这么多张这类卡券。

周敏珠轻声说:“妈,这些补品和茶叶,倒是可以慢慢用,都是好东西,对身体好,就是太浪费了,给我们用。”

她心里有点不安,觉得自家日常消受不起这样的顶级。

“浪费什么。”林秀云虽然也心惊,但母亲的天性让她先想到孩子,“给阿章和小李留着补身体也行啊,他们年轻人忙起来不顾惜自己,还有这些护肤品,知慧、敏珠,你们年轻,用得上就拿去用,别放着过期。”

她试图把这份重礼化解为家庭内部的流转和关怀。

严国栋沉思良久后再次开口,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郑重:“东西既然收了就是收了,再讨论价值没有意义,反而显得我们小家子气辜负了孩子一片心。”

他看向严知礼和陈志刚:“知礼,志刚,你们在系统里,有些事比我们清楚,小李这番手笔,背后或许有他的世界和逻辑,我们不必深究,但心里要有数,往后相处还是要一视同仁,不因他厚赠而谄媚,也不因他背景可能特殊而刻意疏远,我们严家不图这些,图的是他对阿章好,人正派,两个孩子能踏实过日子。”

这话定了调子,来了个两不两保。

不探究,不惶恐,保持平常心,保持清醒的认知。

老干部就是老干部,退休了还味重。

严知礼点头:“爸,我明白,就像您说的是一家人了,这些东西我们妥善处理,该用的用,该收的收好,也是珍惜人家的心意,至于回礼……”

他苦笑了一下,“恐怕只能是在日后的相处里多关心,多照应了。”

“就是这个理。”严国栋脸色缓和下来,“日子长着呢,不急在这一时,这些东西,秀云,你和孩子们整理一下,补品药材好好存放,茶叶注意防潮,那些卡先收起来吧,以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再用,或者等阿章他们需要的时候给他们。”

他站起身走到那堆礼物前,亲手拿起那盒野山参仔细看了看后又轻轻放回去,复杂的叹了口气:“这孩子实诚得让人心疼。”

这句话说出了全家人的心声。

不是欣喜于获得厚礼,而是透过这惊人的物质看到了李鸣夏的笨拙。

他可能并不完全懂得普通家庭往来分寸,但他捧出了自己认知里最好的东西。

这份认知让最初的震惊和不安渐渐转化为了怜惜和接纳。

林秀云眼睛又有点发酸,低声道:“是个好孩子,以前可能没人好好教他这些寻常的人情道理。”

话题一变。

大家开始商量着哪些补品适合留着过年煲汤,茶叶如何分装保存。

至于那些贵重山参、灵芝、礼品卡则被小心地收进了一个专门的柜子里,暂且束之高阁。

严知慧拿着那套高端护肤品对周敏珠小声说:“嫂子,这个……我们真用啊?我总觉得抹在脸上都是钱。”

周敏珠笑了,也压低声音:“妈不是说了吗,别浪费,用了,记着人家的好,以后对小李更好点。”

严知慧点了点头。

陈志刚则帮着把那些沉重的菌菇礼盒搬到厨房附近的储物间,一边搬一边对老丈人严国栋说:“爸,这蘑菇真好。”

“你拿盒去给你师傅。”严国栋点头,又补充一句,“但别到处说。”

“我懂。”陈志刚应道。

清理完毕,客厅恢复了宽敞。

林秀云泡了一壶普通的绿茶给大家倒上。

茶水清淡却正好抚平刚才的波澜。

严知礼喝着茶,忽然笑了笑:“这下好了,阿章找的这个,可比咱们当初想的厉害多了。”

严知慧也笑:“可不是嘛,还以为是个需要咱们多照顾的,结果一来就给了这么大个下马威。”

周敏珠温声道:“厉害不厉害另说,真心最要紧,我看小李对阿章那是没得说。”

严国栋呷了口茶,悠悠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自己处得好比什么都强,咱们啊,就帮着把把关,别让孩子们走歪路,平常心对待,该怎样还怎样。”

第94章 一段相思结

谈话结束之后。

李鸣夏的目光落在墙上那些颜色、材质各异的绳子上,深褐的麻,本白的棉,还有泛着幽暗光泽的丝。

他走上前用指尖很轻地触碰了一下悬挂着的一段日本进口的黄麻绳。

触感比他想象中粗糙。

“束缚……”他转过头看向严知章,问得直接,“疼吗?” W?a?n?g?阯?发?b?u?y?e?ì?f?ù?????n????0????⑤?﹒??????

严知章走过来与他并肩看着那面墙。

“看目的,看技法,也看承受者的状态。”严知章回道,“专业的束缚,疼痛不是目的,甚至是要尽力避免的副作用,它更多用于精神和心理压力的倾泄。”

李鸣夏的指尖仍停留在麻绳上,仿佛在感受那纹理之下的力量。

“你要对我用吗?”他问,目光从绳子移向严知章的眼睛,里面没有试探或畏惧,只有一种愿意交付的坦诚。

严知章与他对视,眼神温和却认真。

“我说过,”他缓缓道,“要看你愿不愿意被我用。”

李鸣夏几乎没有停顿。

“我说我愿意的。”

空气似乎又静的凝滞。

严知章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地把绳子挂回原处。

他走到工作台边,从下面的矮柜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收纳盒。

“但现在,”他打开盒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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