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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骑士症状的典型描述?拯救欲过剩,把对方的心理问题当成挑战和责任,甚至在其中获得成就感和情感满足,最后往往两败俱伤。”
严知章轻笑一声:“怀英,你知道我不是,我清楚自己的边界在哪里,我不认为我能拯救谁,这只是是出于我个人对他的情感,而不是某种救世主情结。”
“情感?什么情感?”陆怀英追问,语气里带着压迫感,“同情?保护欲?还是爱情?”
爱情两个字他说得有些玩味也有些不赞同。
严知章承认:“都有点吧,同情和保护欲是有的,但不止这些……我与他之间也不是那种轰轰烈烈到充满激情的爱情,要说的话,细水长流才是我与他的真实写照。”
陆怀英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没想到,你最后走向了我最不理解也最不看好的一条路——跟自己的被引导者或者潜在臣服者谈恋爱。”
陆怀英是个传统严谨的支配者。
在他的认知和实践里,支配与臣服关系是一种基于自愿、信任、明确规则和权力交换的特殊亲密关系,但它与浪漫爱情是两条平行线,甚至可以说不兼容。
他享受支配带来的责任感和掌控感,也尊重臣服者的奉献与服从,但他无法也不愿在这种关系里掺杂恋爱般的占有、嫉妒和情感纠葛。
他认为那会让权力动态模糊,让双方都陷入痛苦。
因此。
他对圈内那些打着“恋爱”旗号实则边界混乱到伤害频发的情况一向嗤之以鼻。
“他不是我的臣服者。”严知章纠正道,“我也不是他的支配者,至少在目前和可预见的未来,我没有把他往那个方向引导的意图,我们的关系里或许有因为我的年龄、阅历、以及他对我依赖而产生的某种不对等,但这不是圈内关系里那种明确的权力交付和接受,我更想建立的是平等的情感连接。”
“平等?”陆怀英不以为然,“你刚才的描述里处处都是不对等,他依赖你,你试图引导他,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差。
严,别自欺欺人,就算你不主动构建框架,你们之间已经存在事实上的引导与被引导关系。
你现在跟我说你想以爱人的身份介入,而不是引导者或先生?
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也很容易变成四不像,既给不了纯粹关系的知悉和安全,也给不了平等恋爱的轻松和自如,你会很累,他也可能更混乱。”
严知章知道陆怀英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他最需要警惕的陷阱。
“我知道这很难,甚至可能失败。”
严知章的声音里透露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坦然,“但我还是想试试,因为我清楚我对他的感情,不是支配者对臣服者的欣赏和控制欲,我不想他臣服于我,那会抹杀他身上我最珍惜的东西。”
“你最珍惜什么?”陆怀英问。
“他身上属于青年人的意气风发。”严知章回答得很快,眼神也柔和下来,“那种哪怕方式笨拙错误也要死死抓住自己认定东西的桀骜不驯。”
那是他所欣赏的宝贵生命力,虽然现在用错了地方显得尖锐甚至伤人。
他想要做的不是折断李鸣夏的锋芒让他变得温顺服从。
而是要想办法帮李鸣夏把这过于尖锐的锋芒稍微磨平一点,打磨得光滑一些,至少不要那么伤人伤己。
他又笑了笑的说:“我希望他是我爱人,是一个能和我并肩站着偶尔互相依靠也有自己鲜明色彩的人。”
而不是一个需要我时刻牵引到失去自我的影子。
电话那头的陆怀英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的说:“严知章,你真是个理想主义者,也是个狠人,这条路荆棘密布,搞不好就是遍体鳞伤,你确定要选?”
“不确定。”严知章坦诚,“但眼下,我想朝他走去,至于能走多远,会不会受伤那是以后的事。”
至少现在他不想因为惧怕可能的困难就转身离开。
那对李鸣夏不公平,也对自己的心意也不诚实。
陆怀英似乎被他的坦诚堵得无话可说,最后只能道:“行吧,既然你都想清楚了,我也没什么好劝的,只是作为朋友提醒你,保护好自己,也尽量别把他带进更深的混乱,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发一份,但你心态一定要摆正,你不是在驯服而是在相爱,虽然我觉得这俩词放一起挺别扭的。”
“我知道,谢谢。”严知章诚心道谢。
“还有,”陆怀英最后说,“钱的事处理干净,你可别知法犯法啊。”
“……我是偷税的人吗?”严知章问。
他敢做,他爸就敢揍,他姐夫会大义灭亲。
“哈哈哈,挂了。”陆怀英一笑之后挂断了电话。
留下严知章一个人仰躺在沙发上很久没动。
他想把一个人拉进自己的世界,也想走进一个人的荒芜世界。
用爱人的身份。
而他的爱人给他的信息却是不想输。
他低笑了一声,敲字回复。
严知章:好巧,师兄也不想输,就拜托师弟让我赢下来了。
那就让他自由吧。
五号了啊,十一号去接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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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某人病急乱投医了
2月5号的上午。
李鸣夏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出现在他住的这个高档小区物业办公室。
“李少,您来了。”物业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笑的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迎了出来。
“嗯。”李鸣夏应了一声后指了指身后的男人,“谭维权,从明天开始到正月十五都顶我的班。”
他说的我的班指的是他自己那份小区保安的工作。
这事物业主管是知道的,毕竟上头打过招呼,班随他心情上。
他带人过来的意思就是又过年了呗。
不过今年比去年早了几天啊。
“谭先生,又见面了!”主管连忙跟谭维权握手。
谭维权咧开嘴笑了笑:“主管好,又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主管连连摆手,看向李鸣夏,“李少,流程上……谭先生的身份资料和健康证明……”
“老规矩。”李鸣夏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主管。
里面是谭维权的身份证复印件、无犯罪记录证明、近期体检报告,甚至还有一份简单的保安培训合格证书,一应俱全,合法合规。
主管快速扫了一眼,心里更踏实了。
“没问题,没问题!谭先生随时可以上岗。”主管笑着把资料收好。
李鸣夏点点头后又从挎包里掏出两条烟。
烟盒是白色的,上面写着和天下。
他把一条递给主管,另一条塞给谭维权。
“过年,辛苦。”他的话依然简短。
主管接过烟,脸上笑得更开了:“哎哟,李少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今年也让他等到了,他能省吃俭用的抽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