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偶尔心血来潮催促黑风再快点,感受着烈风倒灌进肺腑点出一腔热血沸腾来。

汗水浸湿了额发,紧绷的肌肉在运动中舒展开来。

几圈下来,他勒住马缰,让黑风慢下脚步驮着他在场边踱步。

他摘下头盔,微微喘息着,额角有汗珠滚落。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那身骑术服勾勒出的漂亮线条镀上了一层金边。

手机在专用的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严知章回复了他之前的信息。

严知章:“不影响就好,跑马注意安全。”

李鸣夏看着那行字,又抬头看了看广阔的跑马场和远处蔚蓝的天空。

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轻轻拍了拍黑风的脖颈。

“再来几圈。”

第14章 你是不是骗人家钱了?

羊城清晨的空气带着本土气候特有的温润。

严知章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踩着人字拖慢悠悠地从12楼的自己那套150平的三室两厅晃出来打算下楼去八楼的父母家蹭饭。

他没坐电梯,走的楼梯。

十楼住的是他大哥、二姐。

八楼则是父母和妹妹的家。

这楼是一梯两户的房型,也是他家老房子拆迁后的补偿,除了他爸妈独住一套之后,他们四兄妹一人一套就全在这栋楼了。

说起来。

他家的这个居住范围就是网上调侃的那种“一出事就全家灭”的真实写照图。

推开父母家的门,热闹的家常气息扑面而来。

“哟,三少爷肯下楼用膳了?”二姐严知慧正端着一碟晶莹的虾饺上桌,看见他就打趣。

她性子爽利,在银行工作。

“二姐,你这话说的,我哪天没来蹭饭?”

严知章笑嘻嘻地过去,顺手从盘子里拈了个虾饺丢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洗手没啊你!”母亲从厨房探头,手里拿着锅铲的笑骂了一句。

“妈,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严知章嘴上耍着贫,但人还是去厨房水龙头下冲了冲手。

父亲坐在餐桌主位看财经新闻,闻言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带着点没正形的笑意。

大哥严知礼已经穿戴整齐,正一边喝粥一边回工作消息,见到弟弟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舅舅!”小外甥女囡囡像个小旋风似的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严知章一把将她捞起来,举了个高高,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一家人围坐吃饭。

二姐果然按捺不住八卦之魂,舀了一勺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严知章:“阿章,昨晚星海那个惊天动地的PK,主角真是你直播间那个Lmx,就是你总挂在嘴边那个鹏城的小朋友?”

“什么小朋友,”严知章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水煮蛋,“人家跟我差不多高呢。”

“重点是这个吗?”二姐啧了一声,“重点是刷了一千万啊,真金白银,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骗人家钱了?”

大哥闻言,也停下回消息的动作,看了过来,虽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询问。

母亲盛汤的手顿了顿,竖起了耳朵。

连看新闻的父亲都似乎把音量调小了点。

严知章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囡囡碗里,自己又夹了块豉汁排骨,语气懒散:“二姐,你弟弟我声音还行,勉强算个好听,有人砸钱不是稀罕事。”

“少来这套!”二姐不吃他这敷衍,“你当我不知道?你提起他那语气跟提起别人能一样?上次他寄来的那个什么鹏城特产糕点,妈说太甜,谁吃得完啊,你还不是当宝贝似的放冰箱慢慢啃?”

严知章被揭穿也不恼,反而勾起嘴角,笑得有点痞:“怎么,二姐,羡慕啊?有人千里迢迢给你寄零食不?”

“我撕了你的嘴!”二姐作势要打他。

母亲放下汤碗,语气温和:“阿章,妈不是要管你,你自己主意正,出柜那会儿家里也没为难你,只是这个李鸣夏是吧?他这花钱的方式太吓人了,你们网上认识的,知根知底吗?家里是做什么的?别是……”

“别是什么纨绔子弟,玩玩儿就算?”

严知章接过话头,神情倒是认真了些,“妈,我心里有数,他不是那种人。”

他见过李鸣夏偶尔流露出的空茫和笨拙的依赖,那不是玩咖会有的。

父亲这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知章,你妈说得对,网上虚虚实实,你自己把握分寸,如果真要认真,对方的品性与家庭,还是要多了解,这不是偏见,是为你好。”

父亲退休前是公务员,说话向来四平八稳。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ì????ü?????n????????????????ò???则?为?山?寨?站?点

“知道了,爸。”严知章应道。

他当然明白家人的担心,但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觉和两年多来的相处。

李鸣夏对他什么心思,他心知肚明。

他自己对李鸣夏什么感觉,他也清清楚楚。

只是有些事没必要在饭桌上摊开来说,更没必要让家人跟着悬心。

“三舅!”囡囡举起小勺子,脆生生地问,“是有钱的舅舅要来了吗?可以带我去游乐园吗?”

囡囡的童言无忌冲淡了刚才稍显严肃的气氛。

大家都笑了。

严知章揉了揉外甥女的脑袋:“等他来了,让他请我们全家去,吃穷他。”

“你就知道占人家便宜。”二姐笑骂。

一顿早饭在插科打诨和暗藏关切的闲聊中结束。

大哥赶着去上班,二姐送孩子,父亲出门散步。

严知章帮着母亲收拾桌子。

厨房里,水流哗哗。

母亲一边洗碗,一边轻声说:“你爸和你哥是担心你吃亏,你从小就主意大,认定的事谁都拉不回,妈知道你心里有杆秤,那个孩子要是真靠谱,对你也好,带回来看看也行,妈给你把关。”

严知章擦着灶台,闻言笑了笑,语气放软了些:“妈,别操心了,你儿子我还能让人欺负了去?时机到了,自然带回来让你们审。”

“油嘴滑舌。”母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脸上是笑着的。

回到楼上自己的领地,关上门,喧嚣被隔绝。

严知章脸上的嬉笑淡去,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

他想起李鸣夏昨晚那不管不顾砸钱的劲头,想起他平时别扭的关心,还有那藏在冷硬外壳下的柔软和依赖。

心里某个地方确实是被触动的。

他喜欢李鸣夏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不然也不会纵容他那么久,不会记得他的生日和喜好,不会在他情绪不对时试图把他拉回来。

但喜欢归喜欢,现实是现实。

李鸣夏那颗被父母伤过的心,那身他自己都未必理得清的黏糊又退缩的毛病,还有那过于庞大的财富都是不确定因素。

他不急。

因为急也没用。

对付李鸣夏那种家伙,得快慢得当,要像熬汤,火候急了容易糊,火候不到味不够。

他掐灭烟,打开电脑和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