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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练。

林茵看到了巨鹰一身的伤痕,多处羽毛脱落,露出伤痕累累的血红皮肉。

崔练的眼睛是红的,看着夫人落泪的脸,崔练发出沙哑的笑声:“夫人别急,我没事,指挥官也脱离了危险,只是他伤势较重,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

林茵:“他在哪?”

崔练:“东城军区,我带夫人过去?”

何宁化作同样体长的白尾鸢:“你带路,我背夫人。”

崔练点头,率先飞向空中。

林茵伏在白尾鸢的背后,很快又随着白尾鸢降落在东城护卫军军区的医疗大楼前。

崔练变小体型,站在夫人的肩膀上,快速简练地解释指挥官受伤的经过。

“这种规模的兽潮我们三千人足以应对,但被救援的基地里面埋伏着一队食人罪犯,首犯是S级,他父亲当年是元帅处死的……他在指挥官击杀兽王时突然偷袭,指挥官虽然反杀了对方,自己也受了重伤,后面为了降低我们的伤亡坚持战斗,直到力竭。”

说到最后,崔练声音哽咽。

林茵没有再哭。

她只是想再快一些,亲眼见到他。

终于,在崔练的带路下,林茵来到了一间被两个熟悉的东城上校亲自守卫的病房前。

崔练飞离她的肩膀,最后提醒道:“指挥官昏迷前是兽态,除非他清醒,我们无法让他恢复人身。”

林茵听见了,但她没有任何停顿地握住门把,推开。

第66章 正文完

安排给指挥官的病房宽敞整洁, 满眼白色中,一只黑色巨狼侧卧在病床上,狼首朝外, 半空悬挂着三个吊瓶。

林茵最先看见的却是三道几乎贯穿黑狼侧腹与腰部的血红爪痕, 虽然伤口已经缝合起来了,却依然能看出原来伤得有多深。除了这三道足以致命的伤口,黑狼身上还有很多被异兽抓、咬出来的皮肉伤,周围的毛发沾血干涸成结,怕牵扯到临近的伤处,医护并没有帮忙清洗。

林茵停在已经关闭的病房门前,取出手帕压住了眼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心疼这样的狼指挥官, 也很后怕,差一点,他就回不来了,或是回来的只是一具尸体。

等情绪稳定下来,林茵收了手帕, 来到病床前。

狼指挥官的兽身常态长达两米五, 单单一条狼腿都要超过小号黑狼的长度, 巨大的狼首更是比小号黑狼蜷缩起来的样子大。

那双澄蓝的狼眸闭着,林茵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在那一片均匀的黑色中辨认出他的睫毛与胡须。

不同于嫂子可以灵活变动的耳朵, 狼指挥官的三角耳朵在昏迷状态下依然是竖着的,耳窝里面也是一团漆黑。

林茵摸了摸狼指挥官凝结了血迹的脑顶,目光落在他的长长的嘴筒子上。小号黑狼的鼻头总是黑乎乎湿润润的, 比周围的毛发要更亮泽, 此时黑狼的鼻头却是干燥的, 色泽暗淡。

林茵知道, 这样的狼指挥官可能不太舒服。

林茵变成了小号的兽态,卧在黑狼的狼首与两条前腿之间,她伸着脑袋,一下一下地帮他舔舐鼻子。

湿润的鼻子能增强狼的嗅觉,如果没有接受到林茵的直接刺激,叶归可能会继续保持昏迷,但熟悉的、强烈的属于伴侣的气息不断地冲击着他的鼻部、脑海,在叶归彻底清醒之前,他本能地伸出舌头,回应地去舔身边的伴侣。

不会认错,不可能认错,即便他看不见,也知道那是他的绵羊伴侣。

又长又宽大的狼舌,一下子就舔遍了小号绵羊的大半张脸。

跟狼指挥官亲密相处了两个月,林茵一直都不太习惯狼指挥官的舔舐,因为他太热情强势,跟哥哥嫂子带给她的那种温馨感觉完全不同,像是要吃了她,他也确实想吃她,只是用另一种吃法。

羞涩也好,受不了过强的刺激也好,每次狼指挥官伸出舌头,林茵都会下意识地躲开,直到被他按住不得不承受。

这一次,林茵没有躲,她闭上眼睛,任由那条宽大的狼舌舔她面部的绵羊毛发,舔她眼角滚落的泪珠。

咸的,伴侣在哭。

叶归睁开眼睛,看到怀里卧着一只小小的绵羊,粉嫩的耳朵粉嫩的鼻子,头顶细卷的羊毛都被他舔得趴了下去。

居然还在掉眼泪,叶归继续舔,舔着舔着,呼吸加重,想撬开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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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狼指挥官又动了坏念头,林茵突然站了起来,抬起两只前蹄一起踩上他长长的嘴筒子,看向他的绵羊眼睛却是柔和的:“你受伤了,先好好养着,别乱动。”

叶归记起前事,瞥眼腹部,狼首便重新贴回床上,澄蓝双眸看着伴侣小小的绵羊脑袋:“一点外伤,养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林茵才不会被他骗到,狼指挥官昏迷着她掉眼泪也没有人看,现在他醒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叶归:“……太咸了,我现在严重缺水。”

林茵哭着踩了一下他的嘴筒子,跳到地上去里面的卫生间变成人身穿好衣服,再从空间取出一瓶水。

叶归身上挂着吊瓶,不方便马上变回人身,兽态又用不惯瓶装水。

林茵只好再拿出一个碗。

叶归:“倒在你手心,我不想舔碗。”

他都伤成这样了,再坏的心思林茵都愿意让着他。

就这样,她往左手心倒一点水,狼指挥官舔几下就舔得干干净净,还趁机往她的手腕上乱凑,用了十几分钟才喝完这瓶水。

看着他的狼鼻子恢复湿润,林茵松了口气。

叶归的狼眸始终看着面前的伴侣,看着她关心地观察他的鼻子,看着她红着眼圈打量他身上的伤。

“不怕了?”叶归伸出一只前足碰触她的手,问。

林茵摇摇头。

怕什么?她只怕他出事,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

又或许,早在婚礼那天她心甘情愿答应随他走的时候,林茵就不怕这条名叫叶归的狼了,只是根据以前的经验以为自己还会怕他而已。

林茵坐到床边,俯身抱住他的狼首,轻吻他的脑顶、眼睛、鼻子:“不怕,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狼。”

她应该还是会惧怕别的狼,却再也不会怕他。

.

军医进来为叶归更换吊瓶时,叶归让军医等等,他要先恢复人身。

军医配合地暂且离开病房。

林茵脸红了红,到底没有跟着出去,只提前往黑狼身上盖了一条薄被。

叶归没有拒绝,下一秒,薄被下只露着脑袋的黑狼变成了同时露出头颈与半个肩膀的英俊指挥官。

狼脸上残留的干涸血迹继续留在了指挥官的脸上,肩膀上带着一处野兽留下的咬伤,之前被军医清理过,淡淡的血腥混杂着消毒药剂的味道。

林茵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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